正想着,一个年轻人带着一位老太太过来。
年轻女人对着老太太道:「外婆,你在这里等一会。我去问问护士站的人,看看外公在哪?」
「你快去。」老太太满脸焦急。
没一会,年轻女人就回来了:「外婆,外公在里头手术室呢,我们在外面等就是。」
「老头子要好好的才行。」老太太在边上的休息椅上坐下,年轻女子也坐下。
老太太看了一眼阿梨:「姑娘,刚刚那个戴着眼镜的老头是不是你送来的。」
她刚到家门口就接到消息说是老头子突然昏倒,一个年轻姑娘跟着救护车离开了。
这里只有小姑娘一人在这里了,应当是她了。
阿梨点点头:「你们是他的家属吗?他当时昏迷了,我也不认识他,无法联繫他的家人。」
「对,我们就住那个小区,正好出门有人看到了,我们才赶紧过来的。小姑娘,你是个热心肠的人。」
「我当时也凑巧碰到,也没多想就跟过来了。这也是缘份吧,你们即然来了,我也该走了。」阿梨站起来。
她还得回去继续找邹婆婆。
看了一眼的的手中的缴费单:「婆婆,这是里面那位爷爷的收费单,我刚刚帮着交了五百块钱。」
阿梨把单子给身边的年轻女人。
年轻女人看了一眼,忙从包里拿出五百块钱:「真是谢谢你了。」
这本来是自己垫交的,阿梨也没客气,把钱收了起来。
阿梨笑笑,想起一事看向边上的婆婆:「不瞒你们说,我本来是想跟小店老闆娘打听一个人的,哪想到就碰上了。婆婆,你们也是住那个小区是不是。」
「对,我们就住里面,你想打听谁?」年轻女子问道。
「她姓邹,叫邹海芸,大概六十多岁的样子。」这是秦路给她的最基本信息,再多就没有了。
年轻女子脸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婆婆。
婆婆的脸上饶有兴趣:「你打听她干什么?」
「婆婆认识她。」
「我不知道你要找哪个皱海芸,正巧,我也是叫邹海芸。」婆婆道。
阿梨看着邹婆婆,好一会儿才有些不知所措,对着婆婆行了一大礼:「婆婆,您好,我是白锦梨,是从海清市过来的。」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邹婆婆打量着眼前的小女孩,确定自己根本不认识。
阿梨看了一眼手术室的方向,轻轻开口:「不知您认识秦路先生吗?是他让我来找您的,是这样一回事……」
邹婆婆听说沉思了一会:「好,我知道了。小贺的事情我是知道的,我会跟那边打招呼。」
「婆婆,真是谢谢您了。」
「我们也算有缘份,你看着不大吧,一个人来得省城。」
对方就是邹婆婆,阿梨当然不必急着走了,和门口和邹婆婆她们一起等:「我是和谢老师她们一起过来的,就是知舟的爸妈。他们一到省城就被警局的人带走了。」
「你是个不错的姑娘,很有胆识。」无缘无故的,愿意跟着救护车起过来,的确难得。
如果是一般人,面对这种情况肯定会担心老者醒来会不会讹上自己,如果真到那个时候,有理也是说不清的。
阿梨当时当然也想过这些,只不过医者心战胜了私心,也没多想就跟着来了。
「只能说这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数。」邹婆婆感嘆一声:「你正要找我,结果我们就碰见了。」
「这就是缘份。」
手术室的门打开,医生从里面走出来。
邹婆婆上前。
「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
「我是他妻子。」
「病人送来得及时,当时现场情况也处理得很好,所以经过手术,病情基本稳定下来了,也没有什么后遗症,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
「真是太谢谢你们了,他什么时间可以出来。」
「需要观察一会,你们在外面再等一会,一会护士会推着病人出来。」病人打过麻醉,要在手术室留观半个小时。
「好的,谢谢,真的太谢谢了。」邹婆婆是真的很感激。脑出血这个事可大可小,一不留神可是会瘫痪在床的。
「也是他的福气,回去以后好好保护身子,再发生一次这样的事情,可保不齐有这样的好运了。」
「好的,好的。」
半个小时后,林爷爷从里面推了出来。
「外公。」
「老头。」
「病人还在昏睡,还需要安静。」
回到病房,邹婆婆握着林老头的手心,没有说话。
「锦梨是吧,我们出去一下吧。」
「好的。」此时此景,的确不适合有更多的人在。
「我叫陈五月,里面的那对老人是我的外公外婆。」陈五月笑着道。
「她们感情真好。」
「确实,恩爱了一辈子了。」陈五月有时也羡慕外公外婆的感情,经过了一辈子的岁月洗礼,感情还如当初。
「你是五月出生的吧。」直接用月数当名字,比较好记。
「是呀,我爸妈都比较懒,看我是五月生的,就叫陈五月了。你的名字很不错。」
「我妈怀我时爱吃李子,我出生后就直接取名锦梨了。」
「哈哈,也是图省事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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