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生眼神淡淡,对于对方的行为没有半分反抗的,也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后生又下楼,重新把店门打开:「刚刚在吃饭,哪个胎坏了,前胎还是后胎。」
后生说着要去看摩托车。
「是前胎。」贺知舟带着后生来到摩托车前,阿梨趁机进了店。
果真在店里看到了各式各样的轮胎。
看了一眼上二楼的楼梯,直接上去。
「你这摩托车没问题呀,哪个轮胎坏了。」后生转眼去看那个女生,发现女生进屋了,正要进屋,贺知舟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好像剎车也有点问题,你帮着看看。」
「你这车没有问题,唉,你进我店里干嘛。」
「我妹内急,你里面应该有厕所吧。」贺知舟拉着对方。
阿梨没有回答对方。
她现在可以确定,他爸肯定进了这里,至于为什么没有画面就不得而知了。
上了二楼,二楼的椅子上面有个人影,不是她爸是谁。
「爸。」阿梨跑过去帮他解开:「你怎么样?」
「你怎么来了。」白秋生看到阿梨,没有想到阿梨能找到这里。
「贺大哥说看到你的三轮车了。」
「让小贺快点离开。」白秋生蹙眉,对方正在找小贺,小贺自己找上门,这可不是好事。
楼下,贺知舟看着跟前的几个人,剑眉展开,神色似笑非笑:「这是?」
「小贺是吧,我们老闆想请你过去跟他谈点生意,我们老闆就在哪里。」后生指了指不远处的小车子。
黑色的小车子就停在不远处。
贺知舟点点头:「我可以过去,让他们出来。」
阿梨已经带着秋生从楼上下来了。
「我去一趟车上,你们先回去。」对方的目的是自己,现在自己在这,也没秋生叔和阿梨什么事了。
阿梨看着前面的车子,转身与秋生道:「爸,我们先回去吧。」
白秋生点头:「好。」
白秋生走到三轮车跟前,又从店里拿工具对着轮胎操作了几下,补上了轮胎,载着阿梨走了。
贺知舟看着她们离开,确定她们不会有事,径直走向小车,打开小车的门,上了车。
「小贺,我们又见面了。」肖卫平对着贺知舟冷笑。
「你们想找我直接找我就是,你针对秋生叔干什么。」
「他要多管閒事,我当然不能让他管。」白秋生下城干什么,肖卫平一清二楚,不就是想告诉小贺矿上黑夜里都在加班的事。
白天不让开工,只能晚上来了。
不开工,到了月底拿什么出货。
不出货就没钱,出一车货就有十几万。
「说吧,找我什么事。」
「小贺,我真是小看你了。你之前来我矿上上工就是来摸底的吧,这次县里突然下文,是不是跟你有关係。你跟县里都说了些什么,我们这些私矿开的好好的,怎么就不能开了。」
在肖卫平看来,这件事肯定跟贺知舟有关係。
「这是县里的意思,你们要有意见找县里去呀。找我干什么,我虽然在地矿局上班,我的职务就是个司机,你们以为我有那么大的能耐。」贺知舟不知该说对方蠢还是聪明。
「你在这里打哈哈,我有消息来源,就是你搞的鬼。」肖卫平也不跟贺知舟废话:「这么说吧,你要是能在上面帮我们说说话,让白河村的矿厂继续开下去,这一包就是你的了。」
肖卫平拿出来一个袋子,袋子里鼓鼓的,应该有个两三万。
「上面不是说了,你们也是可以合法化的,去备案不就可以了。」
「你以为备案那么容易呢。」肖卫平哪会不明白上面那种套路,反正到最后,不是这个不全就是那个手续不全,肯定办不下来。
「这就不是我的事情了。肖老闆,我只是一个司机,没你说的那么大能耐。要真有你说的那么能耐,我直接收了你的钱,帮你办事。你要知道,我给人开十年车也不定能挣你给我的这么多。」
「真不是你?」肖卫平听着他坦然的话,一时半会的拿不定主意。
「你怎么会认为是我呢,我当初去矿上上工,纯碎是好奇,并没有别的意思。再说,要是我想对你们做什么,我在里面上工时就对你们做什么了,怎么会等到现在。」
「不管是不是你,这事肯定跟你有关係。」肖卫平冷哼一声:「要是跟你没关係,那白秋生得到消息能那么积极下城,明显是想通风报信。」
「通风报信?」贺知舟眯眼:「报什么信,你们不会还在偷偷的开采吧。」
「怎么可能,我堂叔好歹也是县里的,县里下了文,我当然遵守。贺知舟,这事最好跟你没有关係,要不然我可不会放过我。」
「说话得讲证据,我只是一个司机,被你们这么一说,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能耐挺大。」
「你不是给上面的人开车吗?要不这样,你帮我讲讲好话,放心,要是成了,这些钱还是你的。」
……
「爸,是不是肖卫平的人干的?」回去的路上,阿梨问白秋生。
「县里现在明言禁令私采矿山不许再动工,他们晚上动工。肖卫平知道小贺在地矿局有职位,以为是他报的信,见我下城以为我是来通风报信的。」白秋生提起这事,说起家里的电话:「不知道是不是家里的电话没费了,打不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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