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他们怎么敢……」
元瑶冷哼一声:「有什么不敢的,这种事也不足为奇。」
军营中不能带家眷, 不能带女子,但这么多男人呢, 保不齐就有一些色心上来想些法子的, 小厮可以贴身伺候,带两个姿色尚可的在身边不正好能行方便之事?顺带掩人耳目, 只要做的隐蔽些,谁知道?
这成向明是个聪明的, 很会投机取巧,但也是个蠢得,送女人这种事完全可以藉机约江颂安出去,竟然在军中就做出这样的事,不是摆明了将底牌给送过去么?
不过,可能人家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两个女人,左右江颂安不喜欢的话送回去就是,都是男人,人之常情,大家都睁一隻眼闭一隻眼,可没想到江颂安直接就将人处置了,上下级是可以直接处置犯了军规的武将或者小兵,但是武将之间就这么直接处置了,多少有点不给人面子了。
元瑶一点儿不生气有人给江颂安送女人的事情,反而很是担心这个。
「你去军中再打听打听,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顺便再去打探一下这个成向明的为人,和他交好的关係,给,这个你拿去花,有的人不肯透露都多给一点,没有用钱撬不开的嘴。」元瑶直接给李战甩了个荷包,里面是一包碎银。
李战完全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立马应下:「夫人放心,我这就去办!」
李战走后,羽娘也上前:「娘子是担心这事对官爷造成什么影响……?」
「嗯,这成向明自己违了军规是活该,就害怕他背后有人,江颂安这事做的还是有点莽撞,万一得罪的人多了不好处理。」
羽娘佩服:「还以为娘子心里会不舒服,没想到娘子比谁都通透。」
元瑶愣了愣,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不舒服吗?
自然也有点吧……
但是她知道江颂安不可能,所以就不是很在意。
只是元瑶怎么都没想到,她都不怎么在意的事,某人却是如此的耿耿于怀。
不仅白天在军营中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处置了成向明,回家的时候还气冲冲的,进院冷这个脸不说一句话,直接进了内室,元瑶正在次间休息。
「回来了?」元瑶见到人,淡淡问道。
江颂安显然还有些气,愤愤嗯了一声。
「今日在军中发生了一件事。」
元瑶抬头,平静地看着他:「什么事?」
江颂安坐在她面前,先大口喝了一碗茶平息自己的怒火,然后便将白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和元瑶说了:「你不知道,我当即就发了好大的火!直接将那两人赶了出去!什么小厮,只要是长了眼睛的都能瞧出是两个女人!然后我就将那成向明给发落了!」
元瑶似笑非笑:「你为什么发落人家?」
江颂安:「身为六品官员,带头违反军纪!」
元瑶:「他在军中养那两人那么久,你都说一眼能看出来了,你觉得其余人不知?」
江颂安:「……」
「你什么意思?」
元瑶:「我白日就知道这事了,我是觉得你行事有些太衝动了。」
江颂安看向她的眼神不可思议。
「你白天就知道了?!」
「嗯。」元瑶不懂有什么奇怪和惊讶的。
李战现在就是个千里眼顺风耳,有这么个人在身边,她消息来的很快。
江颂安面色复杂。
「所以你还在悠悠哉哉喝花茶,半点不关心我?」
「关心你什么?」元瑶是彻底被他弄糊涂了,「哦不对,我当然关心了,我派人去查了这个成向明的背景,李战还没回我话就是了。」
江颂安:「不是这个事!」
他真的是不可思议,所以声音也有几分急切。
元瑶彻底糊涂了:「那是什么?」
江颂安脸色渐渐沉了下去,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显然是生气了,片刻后,他拂袖离开:「我饿了!」
说完就大步去了厨房。
元瑶简直是莫名其妙,这人好端端的发什么脾气,她也没怪他啊。
她摇了摇头,不管他,随他去。
过了好一会儿,羽娘进来了:「娘子,我瞧着官爷好像有点生气……刚才在厨房里自顾自的吃了饭,然后就去花园里了,你们拌嘴了?」
元瑶摇头:「没有啊,我怎么会那么小气为了这事和他拌嘴,谁知道他怎么了,刚才我与他分析时他就不高兴,难道是因为我说他办事过于衝动了?」
羽娘听了这话之后愣了愣,随即笑了:「如果娘子说了这话,那我大概能猜到官爷为何不高兴了。」
羽娘低声在元瑶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元瑶渐渐睁大了眼。
……
这宅子当初分过来时,花园里属实是荒废,经过李战和几个园丁这几个月的辛劳,如今已经变得像模像样了。
左右元瑶也是要和花农去订花的,要是家里的开得好,也是一笔节省。
元瑶这会儿慢悠悠走过花园,在一处凉亭里看到了生闷气的江颂安。
她摇头,顺着台阶走了上去。
「你有话不能好好说,跟我甩什么脸子,大冬天你还跑到这里吹冷风,你要是着了凉,你别进屋来,免得过了病气给笑笑炯炯。」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