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吃饭都香,加上这衣裳鲜艷,免不了就有人去问在哪买的,这小手一指,平安酒肆的招牌不就出现在眼前了吗!
客人陆续进来,秦蓉今日也过来帮忙,元瑶在店里忙活,外面的客人有说有笑:「你家倒是颇有意思,这衣裳也采用统一的?」
元瑶端着酒水走了出来:「是,一点雕虫小技,让您见笑。」
这人一看便是一位青衣雅士,摆手笑道:「这里的饭铺多,像你们家这么用心的倒是少见,我的眼光还是毒辣的,让我尝尝这酒试试。」
「这酒叫一醉春,从前我们在青山县做生意,青山县醉仙楼大家可能没听说过,但是这酒在我们当地也是招牌,平素不轻易打折,今日新店开业博个好彩头,但东西您肯定放心。」
那青衣雅士一尝便点了点头:「不错!好酒!」
一听这话,原本还在观望的一些人也立马点了几壶来,这倒是让元瑶惊讶,有人看了出来,笑道:「掌柜娘子不认得他吧,他是我们这条街上有名的酒疯子!这附近谁家有酒闻着味儿就去了,你家今日还打折,头一个他肯定跑不了!」
元瑶恍然大悟,只是不可能用酒疯子去称呼人家,于是笑道:「您贵姓?今日有缘,这壶我就送您了,下壶再收费用。」
那人爽朗大笑:「鄙人姓杜,你就唤我杜疯子。」
元瑶当然不可能这么叫,继续笑道:「古人说,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这杜康酒也是一味好酒,可见您和这酒有缘,杜先生,我给您切盘本店的招牌冷吃和滷味,您用着下酒?」
听到那句诗,那人也愣了愣,随即笑得更是开怀:「好好好!今日我便饮个过瘾!劳烦娘子!」
元瑶笑着应下,转身去了。
店里的人不算多,但是也不算少,毕竟是第一天开业,元瑶对此很满意了,只是没了于姑和李莺莺,这人手还是略显不够,元荔和元霜虽然也在帮忙,但是做麵食的还是缺一个,元瑶默默盘算着。
一上午的时间,平安酒肆陆陆续续进人来人,那青衣雅士当真一直雷打不动地坐在原地,羊肉牛肉都吃了许多,一醉春更是饮了四五壶的样子,元瑶惊讶,果然海量。
「好酒、果然好酒……」
能得酒疯子这样评价,后面每个进来的人不免都被吸引,这一醉春当然不差,元瑶的下酒菜滷味、冷吃更是不输从前,自然就能笼络住客人了。
在青山县也算见过大世面,今天这些客人羽娘还是应付地游刃有余,眼看已经过了吃饭的高峰期,羽娘对元瑶道:「娘子,一会儿应当没多少人了,您歇着去吧。」
元瑶:「不碍事,我不累,你一会儿给那位杜先生结帐的时候再送他一壶酒。」
羽娘点头:「明白,后面好些客人都是看在他的面子上点酒的,娘子放心,我一会儿再打听打听他身份和住址。」
元瑶放心点头,羽娘一向靠谱。
平安酒肆如今三层,一层,和从前一样接待平常客人,二层全部做成了包间雅间,三层就是给后面伙计留着歇脚的地方,元瑶自己也有一间。秦蓉和她在这里说话,「我今日算是瞧见了弟妹的能干,实不相瞒,我之前也想做生意来着,可惜人笨嘴笨的。」
元瑶笑道:「大嫂真想锻炼,不如就给我帮帮忙先,这凡事都是一回生二回熟,大嫂生的美又能说会道,我求之不得。」
秦蓉乐不可支:「也就你会这么说了,我当然是愿意给你帮忙的呀。」
两人正在屋里说笑,羽娘上来了:「娘子,打听清楚了,您猜怎么着,那杜先生是附近一位私塾的先生,听说还是进士出身!只是这附近的人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平日不是唤先生就是唤酒鬼……且他的私塾生意惨澹,估计是父母觉得这人不靠谱的缘故?」
「进士出生?!」元瑶颇为惊讶,本朝科举乡试中了称为举人,举人会试便是进士,但凡出个进士,怎么着也会进朝为官,怎会沦落在此处当私塾先生。
怀才不遇几个大字瞬间就跳到了元瑶脑海中。
难怪他那会儿听见「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几个字时怔愣了片刻,元瑶当是说到他心底里了,她细想片刻,道:「这位杜先生恐怕还会来,好生招待吧,再有就是打听打听他的私塾,我瞧他不饮酒时也算青衣雅士,即便饮酒也没有出格的行为,哪里算的上酒鬼。」
羽娘心领神会:「我明白了。」
羽娘走后,秦蓉又道:「我瞧这羽娘当真是你的得力助手。」
元瑶也笑道:「是,得之羽娘是我的幸事。」
「这样很好,待二弟官职下来,你以后也是主家娘子了,宅子里需要这样一位得力管事,帮你管管人。」
这倒是提醒元瑶了,江颂安封官在即,家中免不了要添一些丫鬟小厮,她倚着下巴,若有所思。
元家的香粉铺子和绢花铺是同时在营造的,江年一日两头跑。
香粉铺那边当初正如牙行所说,原本是个绸缎铺,铺子倒是不需要过于费心整顿,但霜花亭那边却是个毛胚,什么都要从头来,花费的功夫也就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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