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朱阿赞直接被气的晕了过去。
等朱阿赞晕过去后,三皇子这才急急道:
「徐大人,你说过不动原城的!」
「本官是说过,可是殿下可还记得,本官是何时说的?殿下无法促成上一次的和谈,总要付出一些代价不是?」
徐瑾瑜依旧笑吟吟的说着,三皇子的心却一下子沉了下去,徐瑾瑜随后状似不经意的提了一句:
「不过,这一次还有四皇子殿下陪着殿下您呢,人若力弱,自然护不住应护之物。
此前,我大盛便是如此,怎么如今到了殿下您身上,您便执迷不悟起来呢?」
三皇子沉默许久,这才哑声道:
「徐大人的教诲,本殿定当铭记在心。」
朱阿赞昏迷不醒,三皇子从他身上翻出了印信,在和谈文书上盖上了双方的印信。
自此,四皇子终于重新恢復了自由之身。
边关的落日美的格外的动人心魄,赤红如血的余晖洒落在三皇子等人的身上,可惜他们此刻无人欣赏这等壮丽的美景。
朱阿赞气势汹汹的来,却被躺着抬走,而他们原本的大本营原城这会儿彻底落入了盛军的手中。
三皇子途径原城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盛军并未对原城的百姓烧杀抢掠。
可这些都与他无关了。
三皇子沉默了一路,而四皇子也在回程的途中看到这一幕时,忍不住抱怨道:
「三皇子,我听说原城时被盛军打下来的?你们怎么能把原城丢了?真的太没用了!」
三皇子脚步一顿,他定定的看着四皇子,一字一顿道:
「那也总比被你拱手让人的好。」
「三皇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四皇子勃然色变,三皇子冷冷的看着他:
「你写过什么,你不记得了吗?你不记得,你的笔迹也不会作假。」
「你怎么知道?还有谁知道?!!」
四皇子急急的追问着,三皇子却只是扯了扯嘴角,不语。
不多时,朱阿赞终于幽幽转醒,等他看到只是头顶少了一撮头髮的四皇子时,二人忍不住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殿下您受苦了!」
「多亏仪官救我!三皇兄前去盛军军营也不想着搭救本殿,若不是仪官您,本殿就要回不来了!」
「胡说!殿下放心,王上惦记着您,您自然能安然归来。」
四皇子这才破泣为笑。
乌军的万人大军并未被直接放出来,这会儿一行人一面防备着野外的野兽,一面一步也不敢停,一直等到天亮,这才走到了原城之后的显城。
又经过一番折腾后,三皇子连休息否来不及,便招来了退居显城的剩余兵将,询问此番战役。
「回殿下,那些盛军的箭上也带了落雷,那些箭甚至都不用射到城门上,顷刻间便将城门炸的四分五裂,原城四门尽数被破,属下等不得不藉机突围啊!」
三皇子闻言,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不由疲倦的揉了揉,他来原城这些年所有的基业都已经毁于一旦了!
但即使如此,他还不能停。
两万兵将又损失了五千,他们走得急,粮草也尽数便宜了盛军,所有的一切都需要调度。
除此之外,还有至关重要的一件事——互市。
「仪官,本殿以为,而今最重要的一件事,应当是与盛国商议互市之事。」
「我大乌才元气大伤,三殿下这般是想要绝了我大乌的气数啊!」
朱阿赞看着三皇子的眼神冷漠了起来,三皇子却不由皱眉道:
「仪官以为本殿所为是为了什么?若不开互市,不与盛国签订盟约,那他日显城岂不也是盛军想来就来之地?他们有落雷在手,何处去不得?」
朱阿赞不由一顿,但还是不由道:
「我大乌本就金银矿匮乏,此时若开互市,只怕……」
「如今的盛国皇帝并不好战,互市若开,对我们利大于弊。」
三皇子认真与朱阿赞分析利弊,朱阿赞听后片刻,却让人请来了四皇子,笑着问:
「四殿下以为互市当不当开?」
四皇子一听要与盛国共同构建互市,直接炸了:
「那徐瑾瑜就是黑心肝的,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可若不如此,显城只怕也将危矣!为长远计,与我大乌也当颇有助益!」
三皇子据理力争,四皇子闻言却不由撇了撇嘴:
「三皇兄以为这一次重开互市,那徐瑾瑜便会轻易鬆口不成?」
「是,他是不曾轻易鬆口,但他亦有开设互市之意。」
三皇子抿唇说着,四皇子不屑的笑了笑:
「那他的要求是什么?」
「他要……当初杀害大盛押粮官一干人的罪魁祸首。」
三皇子这话一出,朱阿赞直接便指责道:
「殿下说这话也不怕寒了我大乌勇士之心?若无这些勇士,如何滋养我大乌这十余年?」
「他们会理解的!这些日子我与那徐瑾瑜打交道多次,此人看似温良,实则心狠手辣,市侩非常。
此前与之和谈乃是为四弟之事,如若互市真等他提出,只怕又会重新上演原城之事吶!」
三皇子语重心长的说着,朱阿赞想要反驳些什么,可是此番确实是因为他一时衝动,让大乌损失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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