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今日瑾瑜本就受累,我折腾他做什么?还有,你不也没去?」
赵庆阳笑了笑,没有说话。
「砰砰砰——」
随着一连串的烟花炸起,璀璨艷丽的红色烟花,将少年的面颊映的微红。
「烟花真好啊。」
「真耀眼。」
二人喃喃着,随后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军中多烈酒,还未等到守岁结束的时候,不少人已经醉的东倒西歪。
而这时,赵庆阳和魏思武方觉得眼前一暗,随后便看到了徐瑾瑜的身影。
「瑜弟。」
「瑾瑜。」
徐瑾瑜挤到两人中间,笑眯眯道:
「我说今日怎么少了点儿什么,劳两位兄长腾个位置?」
徐瑾瑜笑嘻嘻的挤进两个人中间,立刻有人摆上了饮具:
「饮酒伤身,咱们便以茶代酒,来贺新年!」
魏思武随后目光缓缓下移:
「瑾瑜的……还撑得住?」
徐瑾瑜闻言先是一愣,然后气呼呼道:
「思!武!兄!」
赵庆阳则在一旁笑的东倒西歪,之后更是笑的手都抖起来:
「来来来,同饮此杯!」
「贺新年!」
「新春大吉!」
自此,新的一年已经到来。
徐瑾瑜头一次在异乡迎来了景庆二十六年的新年。
新春已至,年还没有过完,刘清远便按耐不住的将徐瑾瑜直接请去了太守府。
而赵庆阳与魏思武也随徐瑾瑜同行而往,等四人会面,自报家门后,刘清远得知二人的身份,眼珠子差点儿没有瞪出来。
他就知道这位与自己师出同门的师弟非常人可以比拟!
这两个少年身份一个比一个高,可是都如同侍卫一样守在少年身侧,让刘清远越发猜不透徐瑾瑜的身份,只得越发慎重:
「瑾……徐小大人。」
刘清远有些拘束,徐瑾瑜笑着道:
「不过过了一个年,正深兄倒是对我生疏了,可是怪我新年未曾登门拜访?」
徐瑾瑜眸子弯弯,但没有说的是,他一直都在等这位刘太守的邀请。
劝桑之事,若是有其相助,方能事半功倍。
只不过,刘太守似乎对他有些不够信任。
刘清远忙摆了摆手:
「并,并无。瑾瑜,瑾瑜此番能来,我便很高兴了。」
刘清远忙客气中带着几分殷勤的给徐瑾瑜等人斟茶倒水,随后,他深吸一口气,道:
「此前,我才从侯爷口中得知,能让侯爷还粮的军粮竟是因瑾瑜之故,倒是我此前眼拙了。」
刘清远的态度可以称得上卑下,徐瑾瑜也没有想到其可以为了治下百姓做到这种地步,遂道:
「正深兄此言差矣。所谓,眼见为实,若是正深兄是道听途说之辈,只怕玉郡的百姓可承受不起这背后带来的隐患。」
刘清远听着徐瑾瑜三言两语便将当初他的质疑带过去,显然没有挂怀之意,一时心中一轻,随后这才试探道:
「那之前,瑾瑜所言的劝桑事宜,不知可还算数?」
「算数,自然算数的。」
刘清远这话,正中徐瑾瑜下怀,徐瑾瑜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笑着道:
「正深兄,玉郡城外可是有着大片的良田,确实弃之不用,实在可惜了。」
「可,越军若是去而復返……」
「他们回不来了。」
徐瑾瑜口吻风轻云淡:
「越军此番被俘约五千余人,剩余两万兵将皆亡于霉粮之下,而其尸骸……」
徐瑾瑜笑了一下,可是笑容中却透着冷:
「现在应该被武安侯派遣之人,在越国的边疆上焚烧。」
武安侯美其名曰,让其魂归故土,可是这震慑之意不言而喻!
三万兵将折损大半,越军一时半刻也缓不过气!
这段时间,武安侯将他们昔日的挑衅侮辱,如数奉还,其更是连个屁都不敢放!
刘清远听罢后,直接激动的站起身,一拳砸在掌心:
「对!就该这样!让他们也尝尝这种羞辱的滋味!当初那些越军过境之时,对城外的百姓烧杀抢掠,整整一个村庄的百姓都被其屠戮一空!
他们让儿食母肉,母饮孩血,简直残暴不堪!此举当真痛快!不行!这事儿我要告知所有百姓,让他们都好好看看,犯我大盛之辈的下场!」
刘清远说起正事,便没有了此前的畏手畏脚,而刘清远这话一出,徐瑾瑜只微微一笑:
「是该去看看的,正深兄可以将想要去看的百姓名录收集好,我会请侯爷派兵引领百姓们去看看。」
这些百姓,这些年苦受战火之苦,颠沛流离,他们确实应该看看他们在心里所仇恨,所憎恶之人的下场!
也该知道,他们的国,不会让他们再受一星半点儿的屈辱!
边疆十载动乱,也到了让百姓们出一口恶气的时候了!
刘清远听了徐瑾瑜的话后,直接眼睛一亮:
「当真!那我即刻便去!」
刘清远方才只是试探的建议,毕竟他在边疆多年,骨子里已经浸淫了些彪悍习性。
可是瑾瑜这通身的京中勋贵子弟才有的骄矜之气,怎么也不像是能赞同这么血腥提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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