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早这么乖不就行了,你的主人现在是我,要听话知道吗?」
魔镜看着她笑眯眯的模样,可握着镜子的手却似松非松的模样,知道她在威胁。
它连忙点头,十分乖巧,「知道的知道的,主人。」
和魔镜进行了「友好交流」后,她便直接打道回府。
意识到这依然不是后山的方向,魔镜连忙开口,「主人,我们刚才不是说了吗?可以帮你确定他的位置的,你今天还剩下两个问题。」
徐令仪却没有调转方向,「我饿了,现在天也黑了,我不想去。」
她说的理直气壮。
魔镜:「……」
「可他出事怎么办?」它嗫嚅开口。
徐令仪嗤笑一声,「你不是说他是气运之子吗,既然如此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死了。」
「就算真的死了,那也是他倒霉,跟我有什么关係。」
魔镜有些生气,「你你你……你这个骗子,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我答应什么了,你是我的东西还是那个赵昀的东西?要是再不听话,我真的会对你动手。」
魔镜这才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它失去了记忆,不知道自己之前是做什么的。
只知道它来这里,是为了协助眼前这个女人完成任务,它知道他们是利益共同体。
她完不成任务,也会死。
它还挺喜欢她的,不想叫她没命。
所以它想叫她完成任务。
可现在,这个人一点都不靠谱。
想到这些,它竟然委屈的想要哭出来。
「你怎么了?一个镜子也会哭?」
徐令仪觉得有些奇怪,原本不想搭理,给它点颜色看看。
但这镜子实在哭的她心烦。
「别哭了,我记得任务,现在不救他,不代表明天也不去,他这样的人撑一个晚上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我有我的安排,人当然要吃苦,这样才能记得恩情,若是他刚遇难,我就救了他,这样如何能刻骨铭心,叫他知晓谁是恩人呢?」
魔镜抽泣一声,眼睛亮了起来:「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诶。」
见这鬼镜子终于没哭,徐令仪心中鬆了口气。
它还算能听得懂人话。
「而且你看看我,我只是一个弱女子,救他不代表要把我自己搭进去,现在已经天黑,饶是我也不敢随意去后山。」
「我师傅养大我,照顾我长这么大,我以后还要好好活着给我师父养老送终的,所以我不能轻易死,你知道吧。」
她的话叫魔镜瞬间心中愧疚起来,甚至有些不敢再看她。
魔镜乖乖点头:「对不起,是我错了,你比我聪明太多,以后我都听你的。」
徐令仪忍不住笑,「乖。」
她回去的时候,竟然看见了很久没有回来的二师兄。
「二师兄。」
徐令仪极为高兴,兴冲冲朝着二师兄奔过去。
师父一共收了四名徒弟,她是最小的,上面还有一位师姐,两位师兄。
「仪儿。」
「二师兄,你终于回来了。」
「原本一个月前就能归来的,只是途中遇到了点意外。」
他伸手宠溺摸了摸她的头。
「什么意外?」徐令仪好奇。
她的师姐师兄们都出谷过,只有她,一直留在谷中,只偷偷出去过一两次,没叫师父知晓。
师父只会说她医术还没有到位。
但这明显是藉口,她的医术早已经出师了。
因为很少出谷,所以师兄师姐们回来就会把出谷遇到的事情,都告诉她。
「三皇子派人拦住了我。」二师兄脸色不自觉冷肃起来。
「他有没有对付你?。」她连忙问。
她知道三皇子就是赵昀。
敢拦她师兄,那就再拖一天再救那个人吧,反正他也死不了。
「没有,我是药王谷的人,陛下看重药王谷,饶是他也不敢随意对我动手。」
「那就好,他抓你,是要你给他治病吧?」
「嗯,只是我才疏学浅,无能为力,若是师傅,或许还有几分可能,他便将我放了。」
「连二师兄都无法解决吗?」
二师兄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点头。
「到底是什么怪病呢,这么棘手?」
「这……不太方便说。」二师兄脸色有些不自在。
魔镜此时却突然开口,「主人,我知道哦。」
「快说。」
「你还记得我们的任务,为什么会是给赵昀生孩子吗?」
梦中她好似听过,但是醒后她又忘了。
「因为他中了一种奇毒,这辈子都不能叫女子生育,而他又是皇子,不能生对他是致命打击,註定与皇位无缘了,可赵昀对着皇位有着极深的执念,这才有了我们的任务。」
「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
徐令仪连忙回神,「没什么,二师兄。」
「这段时日我们儘量别出药王谷,以免暴露谷中入口,三皇子有可能会来谷中找师傅,我看他似乎还未放弃希望。」
她点点头,已经来了,应该是跟着二师兄来的。
只是人现在在后山。
这一晚后山中的赵昀过得极其不好。
他的好皇兄,怕他真的到了药王谷,找到了谷主,竟不惜调动大批暗卫来剷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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