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快就要上来,现在只能我帮你穿衣服。」
「徐小姐,你同意吗?」
季齐努力克制自己内心羞涩紧张的情绪,表面上他仍然显得格外一本正经。
在季齐一个面前丢脸,和在所有人面前,徐令仪只能选择前一种。
「好。」
季齐处理过数千亿的合同,依然心中无波无澜。
可是此刻要给徐令仪套上礼服裙,却内心却思绪起起伏伏。
甚至给徐令仪套上礼服裙时,整个手都在颤抖着,耳朵脖子整个通红。
上一次醉酒后,两人意外离的很近,可那时到底身上都有衣服,可现在徐令仪只穿着内衣,双方都没有醉酒,十分清醒。
这和之前是截然不同的。
季齐整个人都心神荡漾,他甚至晕晕乎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给套上衣服的。
他只记得自己轰鸣的心跳,甚至希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冒犯了徐小姐。」季齐开口,他的神情表面上看着依然淡然。
徐令仪摇头。
季齐一把将她抱起来,「我先抱你离开,等会再把你放下,可以吗?」
徐令仪努力点头,身上的力气似乎也在一点点恢復。
季齐脚步稳健,在察觉到脚步声后,他抱着徐令仪躲进了走廊的另一个房间。
黑暗的屋内,只有屏住呼吸的两个人。
徐令仪被抱在季齐怀里,寂静到似乎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他的心似乎跳的很快。
「现在可以出去了。」
季齐带着她下楼,走到花园处,季齐才将她放下。
「我把江启叫过来。」季齐开口。
虽然季齐内心不愿意,可到底江启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有江启在她身边,其他人不可能对她造谣,伤害她的人计划也会落空。
「你知道是谁想要害你吗?」季齐问,他心中已经猜出是谁了。
徐令仪点头:「我如果说是林家大小姐……林萱,你……相信吗?」
徐令仪磕磕绊绊说着,此刻的状态已经比最开始中药,要好上很多。
季齐点头:「信。」
徐令仪疑惑,她微微睁大眼睛,本就黑亮的眼珠此刻圆溜溜睁着,多了几分可爱。
「为什么?」徐令仪仰头看他,「你为什么相信……我的话。」
」
季齐嘴角微微上扬,他意味不明说道:「因为我了解徐小姐的人品。」
「可……我们只见了两面?」
季齐摇头,嘴角露出一个笑容:「就算只见了两面,我也清楚徐小姐单纯善良,绝对不可能污衊别人。」
他的话叫徐令仪愣住,这可是季齐,季家的掌权者。
如果是从前的她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和季齐这种人接触。
还是嫁给江启后,她才算有资格同季齐这样层次的来往。
可现在他对她给出了这么好的评价。
「谢谢。」
………
江启来的很快,这个地方偏僻,只有他们三个人。
季齐简单把事情描述了一遍,当然隐瞒了他给徐令仪穿好衣服的事实。
只描述了林萱的下作手段。
江启脸色瞬间变了,眉头紧锁。
「是谁做的?」
「林萱。」季齐淡漠开口。
现在看到江启,季齐发现,他再也不可能把江启当兄弟了。
今天徐令仪遭受伤害,叫季齐后怕,也让他对江启多了怨怼。
是他没有保护好徐令仪。
同时季齐心里也有了急迫感。
他不能叫徐令仪和江启在一起,一定要让他们儘快离婚。
「兄弟,谢谢你。」江启诚恳开口。
「这次幸亏有你。」
如果是徐令仪说这些,江启或许还要去确认一番,可季齐说林萱,江启就知道一定是真的。
「我没想到林萱会用这种上不了台面手段,她胆子竟然这么大,还这么蠢。」
江启深戾的眼眸微微眯起,脸上仿佛笼罩着一层冰霜。
从前认识的时候,为什么没发现她是这样歹毒的女人。
季齐摇头,「方法是简单粗暴,但是很有用,就像现在,你不能把她做的事情正大光明捅出去,更不能叫家里养的保镖直接上门动手。」
归根结底还是要顾及到徐令仪这个受害者。
江启沉默,他看向徐令仪,见她眼睛泛红,此刻也多了几分不忍:「今天的事情,我会给你讨公道。」
以前徐令仪不是他的妻子,别人欺负就欺负了。
可现在她已经是江太太,林萱再做这些事情,就是打江家的脸。
所以他为徐令仪出头,再正常不过,不是因为对她的怜惜。
「你打算怎么做?」季齐问。
江启眉头蹙了一下,思索片刻后他开口:「公司不归我管,我没办法去针对林家的公司,我不行,但是老爷子行,最好叫林家深刻吃一个教训,好好管教女儿,不敢再犯。。」
「你爷爷不一定会对付林家的,林家不比你们家差太多,江家对付林家,有可能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很可能最后林萱只是道歉,这件事就过去了。」
江启沉默,他知道季齐说的很有可能。
他双手紧握,「爷爷顾全大局,但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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