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仪并没有急着处置继母她们,也没有和徐父对峙。
「悠然,我不在的这段时日,你还好吗?」
见到她回来,悠然痛哭了一场。
徐令仪安慰许久,她才停下眼泪。
此刻声音依然哽咽:「小姐放心,奴婢还好,只是一直以为小姐不在了,没想到小姐还能平安归来!」
那般深不见底之处的悬崖,她还以为小姐掉下去,绝无生还的可能。
「她们在府中有没有为难你?」徐令仪握住她的手。
悠然点头:「小姐不在,她们当然是想对付我的,但您走前提前叮嘱过护卫队,她们便不好对我动手,加上我的身契在我自己身上,我想着只要她们想做些什么,我便跑。」
「许是知道将军不日要回来,她们竟放了我一马。」
徐令仪点头,公主她们看不上悠然这个丫鬟。
「那便好,在府中我唯一担忧的便是你。」
徐令仪握住她的手,「悠然,之前我让你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悠然点头,小姐让她去找乳母李嬷嬷,这段时日她也一直在偷偷做这件事。
「小姐,您当年的乳母,奴婢一个月前便已经找到了,奴婢将她安置在京郊一个小院子里,奴婢想从她嘴中知道些什么,但李嬷嬷就是不开口,她说除非亲眼见到小姐,小姐您是要亲自去问吗?」
徐令仪点头。
「将她接到将军府,我不去京郊。」
「好,小姐,将军还在门外?」悠然有些迟疑。
「让父亲先走,明日再来,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她现在还不知道如何面对父亲。
「好。」
————
皇帝夜里到徐府时,徐令仪正在沐浴。
「陛下?」
皇帝刚翻窗进来,便被徐令仪发现。
「朕只是想来看看你,不知你在沐浴。」
徐令仪低头不说话,嘴角露出一个嘲意的笑容。
皇帝便知道她不信。
「仪儿不信便罢了,你就当朕是来偷香窃玉的小人吧。」
说完皇帝便直接大摇大摆往里屋走。
「陛下,臣女在沐浴?您……这样并非君子所为。」
徐令仪美丽的眸子中闪现惊讶,并未想到皇帝也会有这般无赖的一天。
「在你面前朕并不想当君子。」皇帝眉宇舒展。
「你可知,你只是同朕离开一天,朕便忍不住想你。」
他们一起日夜相处长达三个多月,他已经习惯身边有她。
可她看着却……无心无肺一般。
「陛下,您请自重。」徐令仪见他越走越近,直逼浴桶,有些紧张。
「朕与你早就有了肌肤之亲,如今仪儿腹中又有了朕的骨肉,仪儿还害羞什么呢?」
「可我尚未入宫,陛下。」徐令仪双手抱胸。
皇帝嘴角上扬:「仪儿放心,朕不会对你做些什么,只是仪儿,地上湿滑,朕怕你不小心摔跤,等你洗完朕将你抱出来可好?」
徐令仪:「……」
徐令仪简单裹上衣服,皇帝便将她抱出浴桶。
女子身上是若有似无的清香,皇帝头倚靠在她的肩膀,呼吸沉重。
那一夜,他虽中了情毒,可并未失去意识,所有发生过的事情皆历历在目,也第一次知道对男女之事,食髓知味。
「陛下。」徐令仪白皙纤细的手推开他。
「朕恨不得明日就迎你入宫。」皇帝眼眸幽深,「仪儿,明日朕便下封后的圣旨如何?」
徐令仪朱唇轻启,含笑摇头,「陛下,臣女虽然答应入宫,但并不想这么快,府中还有许多事未处理。」
「陛下您难道刚回归朝堂,没有正事要做吗?」
「朕离京三月,确实有许多朝政,但这些事只需按部就班处理即可。」
「至于一些该处置的人,朕也会逐一处置。」
徐令仪知道这其中首当其衝的便是谢怀行,她便不再多问。
「至于你府中的事,朕可以帮你,是不是只要解决了,你便会入宫?」
皇帝试探问。
徐令仪浅浅一笑,轻轻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覆,皇帝丰神俊朗的容颜上,此刻显得神采飞扬。
「仪儿想如何处置她们?」
徐令仪等的就是这一句话,她嘴角终于有了发自内心的笑意。
徐令仪很清楚,继母不论如何都是公主,只要皇帝不开口,她无论如何都对付不了她。
毕竟公主到底是皇室的公主,她的一双儿女都是皇室中人。
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她可以藉助父亲的力量,冒天下之大不韪处置祖母。
但不可能撼动皇室。
「臣女想如何,陛下就会帮臣女吗?」
徐令仪眉心微动,美丽的眸光盈满笑意。
皇帝点头,他俯身亲吻她的额发:「朕知道,这些年你在徐府受了许多委屈,朕也对你许诺过,日后你想如何便如何。」
徐令仪愉快笑了起来,笑容轻快又娇嫩。
「谢陛下,公主她虽未生养过我,到底是我名义上的母亲,她和妹妹虽然毁了我名声,但我并不想公主她们死。」
死是最容易的事情,徐令仪只想折磨她们。
她知道徐令绵母女一直锦衣玉食,最看重权势,甚至徐令绵一心想成为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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