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我”了,听风瞅了公子玉一眼,“左相还请会吧,我家王爷身子不好,没有功夫和您闲扯。”
“是吗?”公子玉右手捋了捋额前的碎发,手上绑着的缎带让姬阴看得莫名的眼熟,烫金的薄纱,星星点点的小碎花样式,分明是那一日凤月纱裙上的布料。
回想起今儿晚上公子玉最后的几句话,姬阴的眸子不断的转深,直到最后,一手抓住了公子玉的右手,“这掳人的事儿,也是一个堂堂相爷该做出来的?”
眼珠子又是转了转,公子玉冲着他微笑道,“王爷,担心爱女担心的有些过头了。”
见姬阴的视线一直定在手上的段带上,他再次开口,“你喜欢这个,就早说嘛,我京城的时候捡的,又不值什么银子,喜欢我送你,别弄得好像对人家有意思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