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则感觉自己在雷区行走,衷心希望少爷和二小姐还是快和好吧!
跟在小方身后的小圆,和哥哥的想法莫名一致。
二小姐平时好说话,冷起脸来也怪吓人的qaq!
南烟换了一袭旗袍,楚闻舟换了套西服,挑了条和仪式上完全不同颜色的领带。
南烟这身敬酒服是定做的,她的腰身细骨架小,反反覆覆修改了好几次,因此也是楚闻舟第一次看,自己系领带时,稍稍抬头,目光就像是黏上了定住。
旗袍颜色很正,红色的,下摆秀了一条凤凰,用的金线勾勒,怒目振翅欲飞。
让楚闻舟定住视线的并不是那袅娜的身姿,而是南烟走动转身间,无意侧过的背部,改良定製旗袍,背部挖空了好大一块,正面含蓄,背部……肌肤胜雪,风情万种。
关键南烟的气质还镇得住这件衣服,几分清纯感捎带,既视感美而不妖,刚刚好。
就这个间隙,楚闻舟系领带的手顿了顿,恰张合宜发现了,笑着推南烟过来给他系。
楚闻舟:「……」
楚闻舟干巴巴道:「阿婆,我自己会系。」
张合宜瞪他:「自己系的和媳妇系的一样咯?!」
「……」
「小烟你别理他,他抹不开脸不好意思,你去,我看他敢嫌弃你!」
张合宜推南烟,南烟也没扫她的兴,玩笑道:「那我系的不好,阿婆不能骂我哦。」
「我骂你干什么,反正你们才是夫妻,系不好让闻舟受着,他慢慢教你。」
「好嘞,阿婆!」
南烟语声俏皮,张合宜嗔怪看她一眼,换衣间其乐融融,楚闻舟是好久没见张合宜那么高兴过。
他娶的这女人,真真是个人精。
南烟走近,楚闻舟放下手,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南烟背对着张合宜,在楚闻舟面前,神色也冷淡下来。
长指拉过领带,楚闻舟视线落南烟脸上,女人眼里却好似只有领带般。
纤长的葱指飞快,须臾,领结便成型,和她口中自谦的笨拙大相径庭。
指尖偶然擦过脖颈皮肤,男人会皱皱眉,挺阔的五官俊朗,南烟却好似看不到。
楚闻舟想了想,沉声道:「敬酒时跟着我就是了,有人说不好听的,交给我就是。」
南烟眼睫轻抬,只一瞬又覆下去,淡淡道:「行。」
收紧领结时,两个人靠近,南烟又道:「到楚丰轩那桌我会靠你近点,举止更亲昵,让他死心,我不想再受他纠缠。」
声音冷冷的,和拒绝楚丰轩时无有二致,凉薄得很。
这话刚落,南烟骤然转头过去:「阿婆,你看我系的好不?」
前一刻仿佛和他不共戴天的冷淡脸上,绽开一个如花的笑靥。
楚闻舟:「……」
「好好,不错不错。」张合宜点头道。
「那我顺手给老公把袖扣和领扣也换了。」南烟爱娇地道。
楚闻舟乍听到「老公」两个字,脑子懵了几秒,骤然咳嗽起来。
张合宜笑容却扩大,眼角笑出褶子,眼眶略有湿润:「好好好。」
连说了三个好字,有心人都知道是对南烟改口的叫好。
南烟体贴的给楚闻舟拍背,一转回头,笑容又落了下来,声音却还甜腻着:
「老公你怎么了,还好吧。」
楚闻舟:「…………」
触及对方狡黠的眼神,楚闻舟一阵失语。
她是故意的,故意膈应自己,一定是!!
楚闻舟的父亲已经辞世,母亲改嫁了,南烟也是情况稍显复杂,最后敬酒出席的,是他们屋子里的三人。
张合宜充当长辈,南烟和楚闻舟这对新婚夫妻跟着既是。
楚闻舟大病初癒,不能喝酒,用的苏打水替代。
男方不能喝,女方就不好推了,南烟实打实拿的是白酒。
楚闻舟有些担忧,但瞅着南烟对自己的态度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张合宜也想到了,外婆作风强势,没给南烟推脱的时间,直接下面人让换了红酒来,也算是给南烟解围。
楚家家大势大,b市圈子里豪门世家,能叫上名号的都来了。
一桌子一桌子过去,南烟表现的可圈可点,温柔娴淑又会说话,不少长辈夸她漂亮,说以前不知道南家还有二姑娘,楚闻舟捡了个大宝贝。
面对这种夸讚,南烟柔柔笑着听就是。
换到南家酒桌的时候,南鸿钧叫了哥哥姐姐来,南家的人也是头一次见南烟,南鸿钧私下打过招呼,大家都捡好的话说。
姚盼香算是送佛送到西,给南绮真谋划那么久,首饰衣服小金库都搭上不少,总算是等到今天的婚礼,平时被南鸿钧教训,又不知道南烟能不能拿下楚闻舟,总是小心对待着,好不易捡到这种能教训人的场合,南鸿钧刚说完话,姚盼香的架子就端上了。
姚盼香开口的语气就让人觉得不太舒服。
「今天也是小烟的大好日子,怎么说也是长辈,我也说两句。」
南烟笑着听着,态度无有不好。
南鸿钧直拿眼色去瞅姚盼香,姚盼香忍太久了,像是没看到一般,自顾自的说着。
「既然成立了自己的家庭,就不要像是在南家这样了,以后也勤快点儿,楚家不比南家,谨言慎行,好好的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