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衡轻轻咳了咳,拉着尹宛的手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安慰她,「宛宛,你当莫要再操心那些。夫君早前就说过,不论如何夫君都会好好照顾你的。自从你说了要买铺子做生意照顾为夫,为夫便已经开始在心里琢磨自己也要买些铺子来赚钱养你。现在一切都做的好好的,那什么夜明珠咱就不提了好不好?」
实不相瞒,夜明珠早就在装病之前被他扔回给了柳予风。
那珠子实在是碍眼的很,在府里多待一刻都会让他浑身上下不舒坦。
他的女人只能由他一人拥有,旁人都不够格。
他是尹宛堂堂正正的夫君,礼物难道他自己不会送吗?还用得着他柳予风插手?
简直笑话。
可是呢,这事儿是他偷偷做的,尹宛还不知道。
就连尹宛自己都不记得那颗夜明珠去了哪里。
自从魏衡生病后,她便一心一意的照顾他,哪里有心思去经管这些。
便是现在,也没什么心思去管。
毕竟那珠子的主人给她带来了不好的印象,到现在想起来还后怕呢。
她听出来魏衡有意避而不谈那珠子,也便遂了他的意。
「行行行,都听夫君的,不提便不提。」
魏衡大喜,伸手揉了揉她的脸,「宛宛真乖,夫君爱极了,晚上......」
最后两个字一被他说出口,尹宛便感觉气氛又不对了。
这玩意儿,怎么能在大街上说出来呢?
她忙伸手堵住了那张嘴,四下环顾一眼见无人看着他们才小声提醒,「夫君你能不能消停些,有些话能在这儿说吗?」
魏衡坏坏一笑,趁机亲了一口她的手心儿。
湿润的感觉从手心传来,痒的尹宛浑身一阵酥麻。
她忙用手在手心儿抓了抓,才感觉舒缓不少。
再抬眸去观那干坏事的人,却发现他正笑的一脸春风得意。
尹宛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叉着小腰怒道,「魏衡,你真过分,今夜你便去府衙住着吧。正好过两日府衙要结事,等事务毕了再回府。」
真是不治治他,他就不知道收敛。
魏衡一心要贴贴,恨不得将人拴在腰上呢,哪里听得这话。
忙收起笑,拉着尹宛手哄道,「宛宛,为夫错了,你别赶我走。」
尹宛瞥了他一眼,「认错倒是认的挺快的,可你当真知道错了吗?」
魏衡连连点头,「当真知道了。」
「好,那我姑且就饶了你这一回。」
「宛宛真好,夫君甚是欢喜。」
「不是说了,不准再在大街上说这些吗?」
「那个......夫君忘了,夫君再也不会了。」
「记住!再乱说,就没第三次机会给你哦!」
「好好好,为夫记住了。」
不过转头,这个狡猾的男人便将小白兔抱了起来塞进马车里,将人抵到角落中狠狠的亲起来。
尹宛都要被他气个半死,偏偏又舍不得真的将人赶出去。
只是回程之时在马车上与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交涉了一番。
狡猾的大灰狼自然又是那副德行,行行行好好好的答应,转脸还不是又抱着人温存一番。
直到在烟花铺子前接到尹颢,他才放了尹宛。
三人坐在车内,聊起了过年的事。
这些日子,尹颢无事便跑东跑西的置办,到今日已经办的差不离。
他是个武将习惯了东奔西跑,忽然閒下来挺不适应,揽下置办年货一事倒是挺满意的。
尹宛倒有些担心这个兄长,怕他累着。
「哥哥,你这几日忙前忙后累不累啊,那些事都可以交给管家处理的,你非要去做。」
尹颢摆摆手,「怎会,你别小看你兄长,为兄可是将来要做将军的人,哪能被这些小事所累。」
他说着,还撸起袖子将自己精壮的胳膊展示给她看。
尹宛也真的伸长脖子去瞧。
哪知才看一眼,便被一隻大手拽着衣袖给盖了回去。
紧接着,耳边就响起一道醋意满满的男声,「宛宛,夫君这里有,你还看不够啊,还要去看大兄的。」
惹得尹颢哈哈大笑,「妹妹,你夫君吃醋了,还不快哄哄。」
哼,醋精,大醋精!
尹宛傲娇的将头扭到一边,「不,才不要呢,哥哥的醋有什么好吃的。」
呵,小白兔如今胆子是越发的大了起来,都开始不管她夫君了。
魏衡将人揽着肩膀扳回来对着自己,假意威胁,「宛宛,看来你心里还是不重视夫君啊,回去得好好给你上上课才是。」
上课......这个词简直不要太羞人。
回想前些日子,尹宛对有些事还不是很熟稔,魏衡便拿着那花册子一页一页的教她。
从简单到难,再从难到简单,没有一页是落下的。
给她折腾的疲惫不已。
好不容易消停几日,却又听得他说要上课,那种被他支配的恐惧顿时又清晰起来。
吓得连忙尴尬着笑着摆手,「不不不,不用了,我觉得我现在学的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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