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越说越来劲,竟敢当着他的面要人。
魏衡气不打一处来,将剑朝魏循的脖颈移了一寸,那锋利无比的剑刃便不偏不倚的抵在了那皮肉之上。
「住口!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一刀了结了你?」
冰凉刺骨的感觉瞬时便从那脖颈之处传来,吓得魏循一下僵住。
他一动都不敢动,垂目望着那刺眼的剑威胁道,「你若是敢伤孤分毫,父皇一定会让你看好的。」
「是吗?」魏衡已经被他刺激的红了眼,他将利刃又往前移了半分,「不若你试试?」
屋中十分寂静,静到都能听到剑刃割破肌肤的微弱声音。
刺痛便从那处传来,疼的魏循脸都白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魏衡就是个疯子,为了尹宛竟然疯到如此地步。
若是自己执意要与他纠缠,怕是今日真的会交代在这里。
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他忙软下来,急道,「住手,你快住手!皇兄不过是想同弟妹开个玩笑,并没有真的想对她如何,你看,她不是都好好的吗,五弟你快放了皇兄。」
缩在魏衡怀里,尹宛能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他当着是气狠了,大有真的要杀了魏循的意思。
想着诛杀储君形同弒君,是要被以谋逆罪赐死的。
她吓坏了,忙扯着他的衣襟摇摇头,小声提醒,「不要!」
尹宛知道他一心为她,她很感动,但觉得实在是没必要为了她丢掉性命。
一命换一命杀了魏循,委实不合算的。
魏衡表面看似已然被刺激的发狂,但其实并没有失去理智。
他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做什么,也知道下手该轻该重。
划破魏循的脖颈只不过是给他一个教训,才不会真的去杀他。
眼下自己还处于劣势,一时衝动杀了他不会有益,只有弊。
只要太子的死讯传回京都,那么第二日便是他的死期,他母妃的死期,还有尹宛的死期。
魏衡向来稳重,断不会做那衝动无脑之事。
他没有说话,只是垂目看了眼尹宛,摇摇头,表示要她不要担心。
看他那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想必有自己的打算。
尹宛当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鬆了口气。
魏衡收回目光,看向魏循,眸光都变的锋利不少,「放了你?就凭你一句间简单单开个玩笑就想翻篇吗?做梦!」
魏循气得半死,却也不敢咒骂,只能忍着。
「那你说,你想如何才能放了皇兄?」求生的本能让他不得不拉下脸面来求他,「只要五弟说出来,皇兄什么都能答应。」
他想过,最离谱的要求不过是太子之位。
可即便他敢要,父皇就会给吗,当然不会。
魏循便是拿捏住这一点,才会回答的如此之快,还说什么都可以答应。
魏衡也不是傻子,他所求不过是为了给尹宛讨个公道,从来都不是那什么高位。
「好啊,那皇兄便在此跪着向臣弟的妻子叩头谢罪,而后离开王府,这件事就算了。」
魏循着实没想到会是这种要求。
叫他离开王府还能做到,但若让他堂堂储君给一个女人下跪叩头,却是他万万做不到的。
「道歉可以,下跪叩头不行。」他说的很是大义凛然,「从古至今只有臣子百姓叩拜君主,从未有君主去叩拜臣子百姓。」
「照这么说皇兄是不答应了?」魏衡冷冷说道,「既然如此,那休怪臣弟将皇兄登堂入室侵扰弟妹一事传扬出去,你若是名声扫地失去民心,可怨不得臣弟。」
名声扫地,那还得了。
魏循一听,这么严重,哪里还有心思去计较合不合礼数的,连忙道,「好好好,皇兄照你说的办便是。」
他倒是能屈能伸,俯身便朝着尹宛叩了三个头,「都是孤的错,不该前来侵扰弟妹,孤在这里向弟妹道歉,还请弟妹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孤吧。」
事情闹到此等地步已经不算小事,尹宛便是再生气也不能再继续纠缠下去不依不饶。
她虽不情愿原谅,但也只能原谅他。
「好了,太子殿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希望您往后能规规矩矩的莫要再行那龌龊之事。还有,稍后便请您离开王府,移驾驿站。」
可别在这里搞些小动作害人了。
魏循如获大赦,「好,孤马上离开。」
他立刻便要起来,但魏衡并未放手,还将他按着不动。
魏循眸子一沉,「五弟,你这是做什么,说话不算话吗?」
尹宛也以为魏衡心里不爽利,不想放太子,怕他一衝动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忙劝道,「夫君,行了,够了。」
她说够了,魏衡这才动了动,将剑收了起来。
「既然王妃说行那便行,皇兄赶紧滚吧!莫要再出现在我们夫妻二人的眼皮子底下。」
魏循赶紧站了起来,顾不上酸疼的腿大步朝前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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