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再被她缠下去他就真的说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他将视线收回来,停在她的唇瓣上,「就是风吹的,宛宛若是不信再继续纠缠,我可是又要亲你了,你要知道,你夫君现在身子并没有发热。」
小小的威胁一下,定能堵住她的嘴。
果不其然,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小姑娘赶紧闭了嘴,还将唇瓣抿的紧紧的。
给他降温的时候亲亲是正事,他不热的时候亲亲就不正经!
白王又一笑,唇线浮现一道好看弧度。
他笑起来可真的好看,尹宛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但没想到就这两眼被他给发现了,「宛宛你还说想要走,我看你都已经心里有我了。」
尹宛连忙收回视线,忙忙摇头,「殿下你不要胡思乱想,没有的事儿。」
嘴是这么说,但是小心臟却在砰砰跳着。
白王觉着,这虽然不是喜欢,但是她对他绝对是有了一些好感的。
即便这些好感很朦胧,也很懵懂,但总有一日能见天日。
他低下头去,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宛宛,你说你都要走了,有件事可以满足下我吗?」
「什么事?」尹宛垂头问。
只要不过分她都能答应。
「往后不要唤我殿下,唤我衡哥哥吧。」白王柔声说。
一直殿下殿下的,感觉都不亲近。
他们年纪也就只差三岁,叫哥哥最合适。
彼时,两人站在门口,与外头只一门之隔。
两个下人就候在外头,将他们说的话尽数听了去。
苍河与春见眉头一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心照不宣。
主子们杀我,主子们杀我啊。
还不要叫殿下,叫哥哥,不过就是小夫妻俩之间的撩拨把戏而已。
可是都快把他们甜到齁掉牙了。
苍河揉了揉自己的脸,口语道:我牙疼。
春见也学着他:我也牙疼。
尹宛还在犹豫着,纠结该不该答应。
这个小要求也不是不能应,但是总感觉这是两个互通心意之间的人该唤的称呼,他们又不是啊。
见她犹豫,白王猛咳一声,「宛宛。」
他的小腹一抽,擦过尹宛腰间,尹宛浑身一痒,连忙往旁边缩了缩。
「好吧,好吧,我答应就是了。」
怕了他了。
「那宛宛叫一声给我听听。」他道。
尹宛踌躇了一下,「衡,衡哥哥。」
「嗯,真乖!」
「......」
尹宛当真觉得,这个称呼怎么唤起来感觉怪怪的,有点羞涩。
就在她琢磨哪里怪的时候,白王已经将她往怀里紧了紧,抱着她抬步往前走。
人刚走出去一步,大门吱呀一声从外面被打开了。
两个下人就站在外头,低着头候着。
白王便抱着尹宛往外走,尹宛扭头看着两个下人,心中十分气闷。
怎么在外面唤他们的时候都不进来,害得她弄着这样。
待会儿定要遣来问问。
两个下人愣是头都没抬,跟着他们一道往前走。
浴房里空无一人后,板栗才从拐角处进来,进去一边收拾衣物,一边儿琢磨事儿。
回到清心苑,尹宛赶紧让春见给自己找了衣裳换上,又将头髮都绞干梳好。
白王早她一步就已经穿好衣裳,在屋中圈椅上坐着。
拿着一盏茶轻轻刮着茶叶沫,视线却一直停在内室门帘上。
苍河见主子耳朵还红着,忍不住低声说道,「殿下,您这臂力真的惊人,居然抱着王妃在屋里站了那么久,属下好生佩服。」
白王睨了他一眼,「就你嘴多,该办的事怎么都办不好,让那柳予风竟然都跑到本王面前抢人,险些还......」
说起这个,苍河就十分心痛,他家殿下要不是真的病了,这事还真的难说。
说不定王妃早就没了,更没有今日浴房之事。
「殿下,是属下没有办好事,殿下恕罪。但是属下受罚之前,还是想去请老大夫过来给殿下看看身子。」
小厨房里熬着的药其实都不是治病之药,看上去都是药材,其实混在一起熬製,最后就成了滋补身子的药。
当然,是只补男子身体的。
这个东西它关键不治病啊。
白王将茶盏放在桌上,朝里头看了眼,见人没出来,低声道,「本王练武,这点风寒不在话下,你莫要多事,还是着手将那件事办好才是。」
「是,殿下。」苍河只好应道。
两人说完话,里头就收拾好了。
尹宛从里头出来,走到炭盆边的椅子上坐下,将小手放在上面烤了烤。
暖意缓缓开始蔓延,身子也逐渐暖和起来。
眼下得了空子,她才有精力去看两个下人。
「苍河春见,方才我唤你们的时候你们在哪儿?」
两人早有对策,连忙说道,「回王妃,属下去找大夫拿剩下的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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