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的开炉都准备好了吗?」太妃转而问。庙宇的来的香客都是贵人,每个月香火钱并不少,她们需要做得只是样子而已。
「一切都准备妥当了。」穿着出家人服饰的丫头恭敬地答应一声。
「你亲自到云庄去请云朵到庵中来一趟。」太妃吩咐下去,可是请人来的理由却让她犯了难,毕竟云朵那个人的臭脾气她也是见识过的,并不会因为她的身份就会就范而来。
「就说哀家的头痛又犯了,请她过来诊治一番。」想想也就只有这一条理由可用了。
嬷嬷看了看她,恭声回答,「请太妃放心,人奴婢一定给请来。」
「嗯。」太妃已经闭上了眼睛。命令下去以后,就等着办事的人去做就可以了。
她相信天下没有任何人一个人能拒绝那样优厚的诱惑。
可是世事难料,嬷嬷满怀信心到了云庄,却是连云庄的门都没有进去。
她不死心,就来到了云府门口。
还真不错,花弄影今天就在云府中的药房中和鬼医他们在捣鼓药材了。
「告诉她,就说云朵马上就要临盆,太子殿下不放心我出去。」听到门房的人禀报以后,花弄影倒是笑了起来。
事到如今,她的身份根本就用不着再隐瞒下去了。说不准在自己身份的刺激下,还会让北地那边乱了方寸了。
「只是这样说出去以后,你倒是危险了。」云破月不赞同地反驳。
「不怕,不是还有你吗?」花弄影呵呵笑起来,顺便拍了一下太子爷小小的马屁。
那倒是,被她献媚取悦了,太子爷立刻快乐得不知道天南地北。
嬷嬷听到云府的人传话,惊得半天都没有说话。
回神过后就急急忙忙回去交差了。
「什么?」太妃听到消息以后更是震惊不已。
「好一个花弄影、云破月,竟然将所有人都玩在了股掌之中。」她被消息打击地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起不来了。「立刻将消息传到北地,让王爷准备好了应对。」
消息几日后终于传到了北地,怀王父子在看到信上的消息以后,更是惊讶万分。
「我说,那个小子为什么会不愿意给我们面子呢?原来云朵就是花弄影,大庆的太子妃!」云翳桓急了,肚子里还有浓浓的嫉妒,为什么天下的好事情都让云破月一个人给占呢?
难道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吗?不,他从来都不信命,他才会是大庆最尊贵的人。
「传令下去,让于家和那几家赶紧准备收购麦子,能囤积多少就是多少。」怀王下了命令。
而摄政王府那边在得到消息以后,更是草木皆兵,他们就是搞不清楚了。一个养在深闺中的女子为什么会对西域秘药有研究呢?
事情似乎被逼上了穷途末路,处于骑马难下的双方都憋足了劲训练人马。
「下雪了。」东宫内,云破月拉着大肚婆看着窗外的雪花。
「瑞雪兆丰年,这一场雪下的好。」花弄影微笑着说。
「嗯。」云破月也笑了起来。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派了稳婆过来,是专门为太子妃准备的。」管家没有眼色地进来打破了两个人的恩爱。
「让她们回去吧,说这边不需要。」云破月皱起了眉头,他的母妃管的事情太多了一些。
「是。」管家可不认为皇后身边的人就一定会比太子妃身边的人厉害。
得了云破月的话,立刻欢天喜地出去将人打发了。
「皇上,你看看,这个儿媳妇也太不近人情了一些。难道本宫送人过去还会害了她不成?」皇后在儿子那儿打了面子,干脆将过错全都推在了花弄影这个儿媳妇身上。
「后宫里事情少的让你无事可作吗?」皇上被她三番五次的告状也激怒了。「太子不愿意接受你的好意,说明他一切都准备好了。」
皇上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不是滋味,别说皇后了,就是他这个皇上,在某些方面也决定不了儿子儿媳妇的想法了。
「他们到底年轻,怀的又是皇家第一个孩子,臣妾怎么会不担心呢?」皇后无奈地说。
「皇后认为自己身边的人,医术能比云朵还要好吗?」皇上反问。
「云朵即使是太子妃的兄长,可他一个男人,怎么能进产房中去?」皇后也急了。
「你就别操心了。连云朵是谁都搞不清楚,你还瞎琢磨什么?太子这辈子只会对一个人好,哼!」反正花弄影自己愿意透露了身份,皇上也不管了。
这是什么意思?
皇后愣了一会儿,忽然站了起来。「花弄影就是云朵?」
果然母子连心,在皇上的提醒下,皇后忽然想起了太子种种异常的举动。
「那孩子是做大事情的,你就少给他们添乱了。」皇上嘆息一声。
好在皇后娘家人安稳,也就是说外戚不算太大,他才纵容了皇后,否则的话,就她这种个性,在后宫里还不被那些妃子给吞了。
「难怪护国公让我要省省心。」皇后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
「好了,梓潼,你先回去,朕还有事情需要忙了。」皇上面前有堆积如山的奏章需要批,根本就没有多少閒时间扯别的。
皇后倒是能体谅皇上的不易,行了礼带着自己人走了。
「怎么就成了神医呢?」皇后出了御书房,心里还在嘀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