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弄影看看最后一场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连忙和花心蕊又急急忙忙赶回去了。
萧步高在接收到花雨落挑衅的目光以后,他恶狠狠的回敬了。
可惜他现在正被很多人围着下赌注,所以倒是没有空閒过来打嘴仗。
「三弟,你过来。」花雨落对着花雨亦招招手。
「嗯?」花雨亦身边也带着几个要好的同学,正兴致勃勃准备过去再下注,听到他的招呼先慢慢踱步过来了。
「这一场我们放弃。」花雨落淡淡地吩咐。
虽然他没有明说,可是花雨亦还是听懂了。在远处他早就看到花弄影过来这边的,可惜等他挤到这儿,花弄影和花心蕊已经离开了。
「道中,我们已经赢了不少,这一场我们不妨看一个热闹。」花雨亦笑着说。
他的同学一听愣了一下,然后都给面子点着头答应了。
萧步高就等着花家兄弟过来继续下注,可是这两个人站的远远的,就是不过来。
他挤出人群走到了花雨落和花雨亦面前,冷笑着挑衅,「怎么不下注呢?是不是怕花弄影输掉考核。草包就是草包呀。」
「我们不贪心,已经赢了这么多,要是再赢下去的话,恐怕萧公子的屁股又要开花了。」花雨亦笑嘻嘻地回答,眼神还溜了他的肥屁股一眼。
这边站的人都是和花雨落、花雨亦要好的同学,一个个就附和着夸张嘲笑着。
「对呀,萧公子还是歇歇比较好,我们再赢下去,只怕萧大人对仁兄下重手呀。」
「要不过去买几注,毕竟萧公子的屁股已经练成了铜墙铁壁,萧大人的家法到时候也不管用了。」
「屁股开花倒是小事情,就怕有人到时候输得连裤子都脱,丢了咱们书院的脸呀。」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萧步高脸色气成了猪肝色。
「别说大话,你们到底下不下?」他恶狠狠地质问。
「不下。」花雨落很干脆地回答,「难道小公子还想逼着我们下注?」
赌约本来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根本就不允许强逼,何况能到书院来读书的公子,本身身份都不低,也不是他萧步高就能威逼到的。
萧步高对他们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还真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萧公子与其在这儿打嘴仗,还不如好好想想等会儿要怎么付银子比较好。」花雨落在他伤口上撒盐。
萧步高气的喘着粗气,甩了袖子走了。
「哎,我要是萧大人就直接找根绳子上吊算了,这样的败家子谁能养得起呀。」杨柳风摇头晃脑地说。
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萧步高听到背后传来的笑声,内心愤怒更加旺盛,脚下一滑,差点儿摔倒了。
而台上的云破月在得到第一手资料以后,坚决果断地放弃了下注。
「太子殿下不再赌?」云桑情一个人一直在生闷气,他也不知道在气什么,反正胸口一直都不舒服。
「哈,已经赢了这么多银子,总的将机会让一些给别人,本殿下可是很有同情心的。」他这个人很怪,从来对唯二的两个哥哥没有正式的称呼。
而云桑情和云倾城已经习惯了。
云桑情对上一次他到萧府敲诈的事情略有耳闻,这会儿听到他得瑟的话语,顿时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
「太子殿下,两位王爷,棋考核可以开始了吗?」夫子过来请示。
「开始。」云倾城有些不耐烦了。
于是夫子将所有的选手每两个人分为一组开始比赛。
晏婴很走运,遇上的对手就是花弄影。
「晏婴手执黑棋,花弄影白棋。」巧的很,云桑情还是她们的裁判。
「花弄影,你先请。」由于她连续考核都能合格,晏婴搞不清楚她的实力,心里一直都没有底,说出的话就显得没有底气。
「我输了。」花弄影先衝着晏婴一笑,然后龇牙对云桑情很爽快地说。
「不行,作弊。」
「违反规定。」
「害人精!」
学子们一听急了,他们可都是下了赌注的,谁知道她竟然认输认得这么干脆。
「花弄影,你不用让着我的。」晏婴哄着连使劲摆手说。
「晏婴,我没让你,换谁来都这结果,实话告诉你吧。我连怎么下在受伤过后都忘记了,要我拿什么和你下?」花弄影摊开手回答,「你就是将我脑袋砍了,我也不知道规则呀。」
众人一听傻眼了,真的假的?
可是想到她受伤过后性格发生的一系列改变,很多人还是选择了相信她。毕竟,要是原来的花弄影,别说过关好几项了,就是过关一项,估计她都能喜极而泣。
既然能会了很多东西,自然忘记一两样也是正常的。
只是买了花弄影赢的几个就输惨了,偷偷地将她骂了一个狗血喷头。
「夫子,对不住了。」花弄影衝着棋艺夫子弯腰道歉。
夫子却欣喜若狂,忘了好呀。要是花弄影下的惨不忍睹,然后再在所有人面前「感谢」自己一番,他明天铁定没脸见人的。现在好了,忘记了!当然他就不用丢那个人了。
「没关係,夫子知道你上一次是伤到了头部。要是有空的话,夫子可以抽空再教你。」夫子昂首挺胸,生怕别人误解,还特意为花弄影声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