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牛大牛都在寻人,急的满头大汗。
另一头,李玉兰虽然回家等候,可也是急的片刻也坐不住。不断在院子里来回走,时不时骂一句谢欣瑶。
谢欣瑶这会也是很头疼,不是说被李玉兰骂,而是真担心周子陶出事。
如果人真出事了,她在这世界的任务又完成不了了。也不知道小八那边会怎么样。
因为没脸面对小八,她甚至都没敢把它召唤出来。
眼看就要中午了,李玉兰哭累也骂累了,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她是越来越绝望。
好在就在大家神经都绷到极致之时,牛大牛可算把人找回来了。准确的说是下地干活的村民无意中找到的。去地里掰玉米的村民发现了奄奄一息躺在苞谷地里的周子陶。
周子陶伤的很重,除了身上大大小小的瘀痕,左腿更是触目惊心,小腿都已经变紫色了。
牛大牛见状,立刻让人找来大队的三轮车,推着奄奄一息的周子陶去医院,又让人去周家告诉李玉兰。
李玉兰听到儿子这个情况,当场就晕了过去,还是谢欣瑶给掐人中掐醒的。
「我可怜的子陶啊。」李玉兰醒来便是哭。
「娘,你别哭了,子陶已经被送去医院,我们也赶紧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被谢欣瑶提醒,李玉兰又有劲了。
对,她要去医院守着儿子。
「你这不争气的腿,这样能走到医院吗?」
「我……」谢欣瑶腿早好了,可又不能说破,只能说:「行的,我慢慢走着去。」
李玉兰冷哼一声:「那你慢慢走吧,我得赶紧去医院看儿子。」
说完,她如脚下生风,走的飞快。
谢欣瑶碍于谎言,不得不撑着拐杖一拐一拐追。
好在李玉兰只顾着赶路,并没有留意在后面追的谢欣瑶,她也得以不用时时刻刻装拐,不然这一路够她难受的。
来到医院,大门处有一同村青年在等着,看样子就是专门等李玉兰和谢欣瑶的。
一见到他们,立刻说:「周子陶的情况很不好,医生正在处理。」
一听到儿子情况很不好,李大娘就想到了性命相关方面,立刻又哭了。
「我可怜的子陶啊,到底是谁害你啊。」
「李大娘,这里是医院,别这样哭。」青年赶忙劝阻,甚至威胁她不停下来就不领她去找周子陶。
李玉兰立刻闭嘴了,催促着对方快带自己去。
青年领着两人来找牛大牛,此时医生正在给周子陶做详细检查,牛大牛不方便待在里面,焦急等候在长廊。
李玉兰看到牛大牛,立刻上前哭着问自己儿子在哪。
牛大牛面色不好看,一遍稳住李玉兰,一边告诉她周子陶的情况。
听到周子陶腿都变紫了,别说李玉兰,谢欣瑶都吃惊到倒抽了口冷气。
老天,这腿不是要废了吧。
李玉兰的反应,则是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牛大牛刚救完小的,这会又急慌慌找医生来救老的,可谓焦头烂额。
李玉兰是伤心过度晕厥,很快就醒过来了,倒是周子陶那边,过了许久许久,医生才一脸凝重出来。
医生开口第一句话:「伤者没有生命危险。」
这话像颗定心丸,餵进了所有人嘴里。
只是心才放下一半,医生就话锋一转:「只是……伤者的情况也并不乐观。」
李玉兰眼泪又出来了,抓着医生的手问:「医生,我儿子到底怎么了。」
「身体其他地方的伤还好,就是腿有点严重。」
医生看向众人,一脸凝重说:「病人的左腿骨折,情况严重,即便好了也肯定会影响走路。」
「什么意思?」李玉兰脸色白的堪比白纸,她哆嗦着嘴,不敢问以后她儿子是不是不能走路。
「意思就是,以后肯定没有办法正常走路。通俗点就是,瘸。」
比料想的好像要好些,可是又没有很好。
李玉兰是彻底绷不住了,嚎啕大哭。
她好好的儿子,瘸了可怎么办。本来成分不好就很难找媳妇,瘸了岂不是更难。
周子陶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人总算养的有回了一点精气神。
这一个星期,李玉兰对每天都来看望牛大牛都在重复说一句,一定要找出是谁将她儿子害成这样。
按周子陶的说法,事情经过很简单。
那天晚上,他因为喝了太多粥,半夜起来上厕所。谁知刚厕所出来,就被人一麻袋套头顶上拖走了。停下来后,被人拿着棍子一顿打,腿也被敲断了,疼的他当场晕了过去。再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苞谷地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等到白天有人下地干活才被发现。
周子陶将这事说来,依旧恨的咬牙切齿。
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腿即便好了也会瘸,李玉兰不敢告诉他,怕他受不住,也不让其他人告诉他。如果知道这个,就不止咬牙切齿了。
村里出了这样恶劣的时间,牛大牛第一时间就上报公社了,他告诉李玉兰,就算他找不出凶手,公社那边也一定会调查出来的。只是调查了几天,仍然没个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