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质问:「纪望你为什么不敢露面?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丢你的脸?」从小到大他就比别人努力,生怕丢他父亲的脸,他现在要坐牢了,他父亲甚至不敢坐到前排来送他一程。
听审席的后排突然一阵骚动,有人在惊呼:「有人昏过去了!」
「老闆!老闆!」
「是纪望,纪望昏过去了……」
审判长忙看过去,立刻让法警过去叫救护车。
法警过去发现纪望倒在地上,确实昏过去了。
只能暂时休庭,叫救护车送人去医院。
直播间炸了锅——
【靠纪望还真在现场。】
【气厥过去了?哈哈哈报应啊!】
【谁不说一句报应不爽呢?自己选择的私生子,气绝过去也要好好守护呢,纪望站起来继续为你儿子造假证。】
【都说了让纪望和纪耀光早点跪下跟叶律师道歉,非不听,非要找死,没办法喽。】
【看到没?男人乱搞,私生子会祸害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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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望被送上救护车,休庭没多久就再次开庭。
这次开庭,叶同尘提问就直接问纪耀光:「塔林你攻击我的当事人晓清静时,多次击打他的头部颈部,是否是想杀了他?」
纪耀光的律师立刻就说:「反对对方律师猜测性提问……」
但没说完,纪耀光自己就先说:「是,我想杀了他,他阻止我挖灵骨,打乱我的计划,我要马上杀了他才能争取时间挖出灵骨。」
他的直率回答把律师都整懵了,呆站在原地不可思议的盯着他看。
可纪耀光也在落泪,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嘴」不说实话。
只有叶同尘看着他双眼里隐隐约约的红光,知道金铃儿就在他体内,操控他只能说真话吧?
所以叶同尘抓住时机,再次问:「行凶的撬棍是你的同伙带过去的,你击打同伙头部时也想杀了他对吗?」
「是,他不听话也该死。」纪耀光浑身发抖,嘴唇发白恐怖的看着叶同尘,是她在操控他对吗?
「撬棍落地,你再次去抢夺捡起时是抱着什么样的动机?」叶同尘看着他问:「是想马上逃跑?还是继续攻击杀了我的当事人晓清静?」
「反对!审判长反对!」纪耀光的律师再次激动的反对。
可没用,在审判长开口之前,纪耀光就自己说:「当然杀了他!他已经知道了我要盗灵骨,不杀了他等着他报警抓我吗?」
纪耀光嘴唇颤抖起来。
审判长无语又匪夷所思的看着纪耀光,开口对叶同尘说:「请律师注意提问方式。」
叶同尘收回目光说:「我问完了,审判长。」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笑着看对方的律师。
沈确神经病的鼓起掌来:「精彩精彩,叶律师好精彩的发问。」
审判长看向他,一副看精神病的眼神。
弹幕里也说——【不是,沈确有病吧?】
【沈确好变态好痴汉的感觉啊……】
审判长让沈确没有提问不可以再发言,然后请纪耀光的律师提问。
律师这个时候已经脸色惨白,喉咙里干紧的要命,站起来大脑一片混乱,他问什么?这他妈的还问什么?他的所有计划一开始就被叶尘和沈确打乱了!
他只能照着之前的计划,问晓清静:「在……我的当事人被你击落撬棍之后,你有机会逃脱,为什么不逃反而拿起撬棍行凶?你当时是有杀人动机的对吗?」
「反对。」晓山青立刻站起来说:「反对对方律师猜测性提问。」
纪耀光的律师已经乱了阵脚头大如斗,听见审判长和他说:「请注意你的提问方式。」
他站在那里大脑空白了,这是他律师生涯最耻辱的一战,还是被他的当事人背刺了!
「还有什么要提问的吗?」审判长问他。
他泄了气一样说:「没有了。」还有什么好提问的?纪耀光已经什么都他妈认了。
而晓清静,事先先报了警,还几次警告,被攻击后才还手反杀,事后也没有逃逸,积极配合调查!他还能问出什么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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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同尘把最后的辩护陈词交给了晓山青。
晓山青站起来比任何一次都紧张,他合上文件夹看向审判长说:「审判长,我的当事人晓清静作为抱一道观的荣誉观主,把保护道观一草一木当成责任,他在发现纪耀光试图破坏古遗址古墓时立刻报警,赶往现场阻拦,他是开启了监控的。这说明他的出发目的只是为了阻止纪耀光实施罪行,并没有任何杀人动机。」
「甚至在纪耀光几次用撬棍攻击他,他也只是躲避。」他握紧手指:「行凶的撬棍是纪耀光同伙带去的,是纪耀光先拿起作为凶器攻击同伙和我的当事人,如果不是纪耀光失手撬棍掉落,那么或许我的当事人和另一名男子会死在现场。」
晓山青越说越有底气:「或许我可以替我的当事人回答他刚才的提问,为什么撬棍掉落后我的当事人没有选择逃跑而是抢夺撬棍反击?因为现场还倒着另外一名重伤者,因为我的当事人出发点就是阻止纪耀光行凶,所以我的当事人出现在塔林,所以我的当事人没有选择逃跑,而是选择奋力反击制止纪耀光继续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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