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潺潺。
霍辞殇淋着冰凉的水,脸部紧绷,直到许久才缓缓放松下来。
要命。
他差点忘了高僧的交代,为表诚心,他不但要亲手抄写经书,还要戒七日,不近女色,不沾血腥。
昨天听完,他还觉得小菜一碟。现今发现简直是酷刑,这次中途刹车快要了他的半条命,这才第二天啊!
要不假装出个差,躲过去?
霍辞殇摇了摇头,冷水飞溅。
不行,如果几天见不到栀栀,能直接要了他的整条命,他否定这个想法,不由得佩服起前世的自己,居然那么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