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被咬的是耳垂。
陆墒无措地捂着整个右耳,他看着言笑晏晏的池殷,很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祖宗怎怎么回事?
怎么撩人这么随意的!
都不跟他打商量,就很突然啊,如果跟他提前打个商量,他一定做全了准备。
为什么一定要搞突袭,他的反应好丢人。
「因为这样才有趣。」池殷舔了舔唇角。
陆墒:「……」
好吧,我的想法又被直接看出来了。
池殷对陆逢君有读心术。
为什么对他也有。
他们明明是两个人,并且…
真要说的话…他还是陆逢君的仇人。
他找人把人家的记忆体打散了。
祖宗是不是在报仇啊。
我把陆逢君消灭了,所以她不断用这种暧昧的方式作弄我。
她不喜欢我,她就喜欢陆逢君。
陆墒眼里的委屈都要泄洪了,他见池殷作弄完他就要离开,迅速拉住了她的手腕。
他很生气!
他要报復回去!
陆墒深吸一口气,冷着脸道:「我很生气!」
「你弄疼我了。」池殷垂眸看着被抓住的手腕。
陆墒立刻鬆开,「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池殷揉了揉手腕,抬起手,放到陆墒唇前:「道歉没用,吹它。」
陆墒:「……」
她为什么这么会?
他又被引诱了!
好生气!陆墒你的抵抗力被狗吃了吗?
你是不近女色的高冷霸总!
思及此,陆墒揉了揉脸,脸上的表情十分冷然:「一会儿再吹。」
…
五分钟后,吹过池殷手腕的陆墒再次冷起了脸:「我现在很生气!」
池殷坐在床沿:「生气什么呢?」
陆墒走到池殷面前:「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你就是喜欢你的小男宠!」
陆墒越说越有理:「我如果知道那个鬼火不会害我,我不会跑的,他被打散都怪他太吓人了!综上可见,陆逢君是很吓人的一团鬼火,绿油油的,阴森森的,根本没什么好喜欢的!」
「我比他好喜欢多了,我那么喜欢你,你就天天作弄我。好吧也不是天天,就是有时候作弄我。」
「虽然大多时候我被你作弄得很开心,但有时候还是会有些不开心。比如刚才——」
池殷瞭然点头:「你不喜欢我咬你耳朵。」
陆墒一梗。
「……」
为了以后可能有的幸福找想,他自暴自弃闭眼:「喜欢!」
「但是,」他迅速找补,「但是如果你咬我不是因为喜欢陆墒的话…我会很生气!」
「如果你喜欢的是陆墒,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
「你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我。」
陆墒一口气把所有话说完,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看着池殷似笑非笑的脸,当即后悔了。
救命。
如果祖宗承认了,他怎么办?
他可以当做无事发生吗!
陆墒倒抽一口冷气,立刻又找补:「当然,如果你现在不喜欢我,我决定给你一个以后喜欢我的机会!」
陆墒说完就用极霸总的睥睨眼神瞅着池殷。
一秒没说话,一秒半没说话。
三秒还没说话。
陆墒准备滑跪了,他轻声哼了一下,准备给自己找个台阶。
却见池殷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
「胆子是真大了。」
正找台阶的陆墒眨了下眼。
她朝陆墒勾了勾手:「答案我就说一次。」
陆墒喉咙一紧,他忽然有种落荒而逃的衝动。
干脆一辈子不听答案不好吗?
干嘛搞这种一锤定音的极限运动!
他攥了攥拳,在池殷好整以暇的目光中一步一步走近,最后弓下腰凑近了池殷。
池殷用眼神示意身侧:「坐这里。」
陆墒直起腰坐在了床沿上,他紧张得试图用话转移注意力:「其实也不一定非要今天,你可能还没想好,我们还可以再相处个几年你再说也不迟,是吧?」
他低着头不敢看池殷:「要不还是睡觉吧,你不困吗?」
「应该是困——」
话没说完,陆墒就感到自己身旁的床微微一陷,还没等他转头看怎么回事,他的下巴就被一隻微凉的手支起,下一秒,他腿上一重,唇角一热。
此时,池殷两隻腿分开半跪在床上,把陆墒限制在自己的空间之中,她掰着陆墒的下巴,垂眸吻在他的唇角。
鼻息温热,麻痹的触电感让陆墒径直向后仰,砸在柔软的大床上。
神志顿然清醒。
陆墒的灵魂都因为这个吻颤栗起来。
「你…」
池殷的嗓音在耳边带着诱惑的磁:「乖,张嘴。」
陆墒喉线彻底绷紧,他喉结剧烈滚动几下,到底没忍受住蛊惑,几秒钟就丢盔弃甲。他微微张开唇缝。
随着一声轻笑,他被女巫夺去了五感,抛进了深海。
陆墒全程都没敢睁眼,只觉得自己时时退让,稍有的反击都被吞进幽深之地。
五分钟后,池殷咬了他下唇一下:「很甜。」
「小朋友可以睁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