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陆墒连忙伸手。
怎么这就要下车了?
管撩不管其他!渣女!
「我是想说…」
他想说经过他在商场长达数分钟的男性凝视,他自觉在茫茫人海中也十分耀眼。
别具一格!
十分出众!
配一个公主, 还是!
绰…绰…
陆墒看着池殷绝美侧脸,心里默默补充:绰绰有余个鬼。
他好像还是不太配。
「哎,我就是随口…」
他怂得很突然:「要不先不用…」
不对, 还是用的。「就是, 我是说——是不是有点早?」
陆墒一说完自己先点了个头。
好像是有些早。
两人才认识一个多月。
虽然这一个多月已经让他醉生梦死非祖宗不可了。
「……」
陆墒眼神慌张了一下。
救命, 原来才认识一个半月?!
他是不是有点恋爱脑?
不不不,别的霸总都先婚后爱强制爱,他一个月就恋爱怎么啦??
陆墒放下心来。
这时池殷缓缓蹙起眉心, 陆墒身子瞬间坐直。
她抬眸看向陆墒:「为什么不约?」
「上个周我就约了。」
?!
这么早就。
陆墒帅脸一红, 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肩膀:「咳, 那既然如此。」
「我也去吧。」他把车钥匙揣进兜里, 努力矜持住了脸。
池殷漫不经心地点点头:「毕竟可以有效预防宫颈癌。」
「我和姜杉何月都约上了。」
她话音一顿, 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蹙着眉抬起头。
池殷眉目中都是不解,「不过以陆总的岁数有些晚了吧。」
池殷探究似凑近陆墒:「怎么之前不打…今天突然就想打了呢?」
陆墒:「……」
「……」
陆墒迅速拉开车门,当即就要离开这个社死之地。
池殷看他要跑,悠悠拉住了陆墒的安全带。
她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一隻膝盖压在陆墒的座位上。
「嗯?」
她缓缓凑近:「怎么脸色这么奇怪?」
池殷轻笑一声,热气喷在他的耳朵上。
她是故意的。
她在欺负他。
此时此刻,陆墒无比相信这一点。
那股热气顺着他的耳廓流向四肢,让他浑身酥麻,四肢无力。
可池殷显然没想过放过他。
她用鼻尖蹭了蹭眼前通红的耳尖。
「想什么呢?」
陆墒绷紧了喉线,呼吸倏地重了一声。
池殷的眼里多了几分慵懒的神色,好整以暇地等。
陆墒想退一步说话,可他好像被困在驾驶位不宽不窄的空间里,后脑勺牢牢贴着椅背,动弹不得。
他溃败地垂下眼眸。
其实根本就不想动不是么。
好想碰她。
好想再被欺负得久一些。
终于,他喑哑着嗓子,轻声道:「你撩我。」
「欺负我。」
两个呼吸后,他抿了下唇,补充道:
「你比荆迟还会欺负我。」
池殷勾起唇角,贴到了陆墒的耳廓上:「我和他可不一样。」
她很轻地啄了下耳尖。
浅笑声缱绻又迷人。
「我呢,欺负完是会哄的。」
说完,池殷哼笑一声推开车门。
高跟鞋的脚步声渐远,陆墒一动不动。
五分钟后,他才一点点低下头,把面红耳赤的脸埋进方向盘。
上帝啊。
亲一下耳尖都丢人成这样了。
以后可怎么办。
周四这天,陆墒准时在五点半睁开双眼。
懂都懂。
同睡两晚,他就没有比池殷晚醒的时候!
陆墒偷摸收回放在池殷腰上的手,迎着初升的太阳跑去淋浴室洗了四十分钟的澡。
出来时,池殷刚好护完肤。陆墒自觉地走向衣柜,拿出昨晚到手的浅V高定长裙。
因为还要现场录製舞蹈,所以这条暗红长裙主打简洁舒适,非常抬池殷的气场,与她浓颜明媚的五官相得益彰。V领的设计刚刚好,刚好露出池殷皙白肩颈和锁骨。
裙摆看似低调,但只要一旋转就可见设计精妙,长裙及踝,纤细脚踝若隐若现。
池殷对着镜子看了看,很满意,顺手拍掉她腰上的那隻骨节分明的手。
陆墒有些看呆了。
他定定看着眉目冷艷的池殷。
池殷抬眸看了陆墒一眼,径直坐在梳妆镜前开始涂口红。陆墒也开始穿衣服,他抿着唇在池殷侧后方解开睡衣,搭在衣架上。
很好,陆墒想。
比昨天脸皮厚了。
昨天脱睡衣的时候还是去卫生间脱的呢。
他对着镜子打量了几眼自己垒块分明的腹肌和漂亮的人鱼线,余光一瞟与池殷对视上了。
池殷:「很不错。」
「可以摸一下吗?」
陆墒:「……」
在池殷毫不掩饰的笑声里,陆墒拿着衬衫和西装裤衝进了卫生间。
再出来时,他又成了清冷俊美的霸总,最简单的黑白配色在他身上好看至极,把他独有的冷清气质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