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俱备,
只差小孩!
然,事与墒违。
就在陆墒比划怎么接才最安全时,屋内,忽然传来一声幽幽询问。
轻柔地让人如沐春风。
「陆总看得开心吗?」
陆墒:「………」
池殷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关怀:
「陆总这是正表演猴戏呢?」
「你是打算今早勤学苦练晚上去峨眉山卷死猴子?」
池殷蹙眉担忧状:「你这就太不对了,你说你深夜造访峨眉山,那些猴子以为你是善心大发给他们餵食,欢天喜地投奔你,结果你转身一个上树倒挂,这合适吗?」
「猴子不难过吗?」
门缝不知何时,已经大开。
陆墒喉结滚动,缓慢地看向门内。
只见池殷眼眸含笑,语气不变道:「我也不拦你,陆总何时出发?」
「……?」
这是不拦他?
这是赶他走啊!
陆墒眨了眨眼,目光呆滞地看向池殷。
不是,怎么回事,他犯了什么错吗?
他刚刚犯错了吗?
不应该先说说企鹅小赵吗??
他干巴巴:「不是我围着你绕的。」
「哟,果然看见了啊。」池殷托腮微笑。
「………」
原来那句话是真的。
错了不是错了,是错过。
错过第一时间把赵念念捞出房间的陆墒现在就后悔,十分后悔。
他默了默,又默了默。
终于,在池殷愈发温柔的笑意中。
缓缓闭上了眼。
再开口时,陆墒的声音沉痛又落寞:「今晚。」
——再见了妈妈,今晚我就要远航。
作者有话说:
明晚,峨眉山,不见不散(bushi
感谢大家的支持muamuamua,评论区本网络社交牛逼人儘量都回復了,是空前热闹很快乐的一天!
第22章 倒挂金钩
赵念念看着表情冷淡如常的陆墒, 没有辨别出丝毫不对,甚至还拍了下手捧场,小奶音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好耶, 倒挂金钩!」
陆墒:「………」
作为「伯仁因我而死」里的伯仁,陆墒觉得赵念念实在是个小没良心的, 但孩子情况特殊,他舌尖舔过上牙槽,止住了深呼吸的衝动。
陆墒:「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去定飞机票了。」
池殷目光落在了赵念念身上。
陆墒秒懂, 赶紧上前摸了把小孩头, 就要夹着她往外走。
可念念现在沉迷于姐姐美貌, 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陆墒手刚碰到她的肩膀, 她就抱着桌腿「啊——」地尖叫起来,神情焦急。
陆墒一惊,连忙鬆手。
赵念念恢復风平浪静。
陆墒抬头看了眼池殷不耐的神色, 赶紧又把手放回赵念念肩膀上。
赵念念:「啊!!」
陆墒一惊,连忙鬆手。
赵念念恢復淡定从容。
她慢吞吞把小手搭在池殷小腿上,一脸静谧安详。
陆墒:「.……」
不是?这他妈?现在的小孩这么看碟下菜的?
你不喜欢我碰你, 祖宗还不喜欢你碰她呢!
他不抱希望地最后一次把手轻轻搭在赵念念肩膀上, 又飞速收回。
赵念念「啊」了半秒, 砸吧砸吧嘴,又把嘴合上了。
戛然而止的速度和陆墒收手的速度完全一致。
陆墒:懂了,尖叫鸡。
开关——陆墒之手。
陆墒觉得有必要给小孩科普一下他为什么要去峨眉山:「念念, 你知道哥哥为什么要去倒挂金…不是, 要去峨眉山吗?」
小孩:「因为你想表演倒挂金钩。」
陆墒:「不, 哥哥不想。」
然, 话音刚落, 一道温柔的视线落在他身上,陆墒后脊顿时一僵。
糟糟糟。
他微笑补充:「哥哥不仅想表演倒挂金钩,还想给峨眉山同胞表演醉拳呢。」
念念好奇:「哥哥的同胞是小猴子吗?」
「哥哥可真厉害啊。」
「好可惜,念念不是哥哥的同胞。」
陆墒:「………」
「哈哈,是呢。」
「希望念念永远没有和哥哥是同胞的那天。」
念念欢呼:「好耶!」
陆墒攥拳,他深呼吸,他一脸狼狈地看向池殷,透露出「非同胞之间语言隔阂太大要不你屈尊赶赶」的意思。
池殷垂眸,閒閒翻了一页书:「我又没让你带她出去。」
陆墒不太懂了。
祖宗难道属于那种怼天怼地,但对小孩格外温存的?
但很快,他这个想法就销烟云散。
「赵念念,给陆总说说你刚才干了什么。」
赵念念在陆墒疑惑的目光中,开始掰手指:「洗了樱桃,休息时给姐姐读了十多页书,还打电话给司机叔叔让他把家里几个孤本一会儿送来。」
池殷:「倒也算能干?」
陆墒眼神怔怔:「当然算。」
别人不知道,他可知道表哥多宝贝那些孤本,听说价值已经可以在市中心买两套房子了。
赵小朋友就这么大气拿来了,能干,太能干了。
「那你为什么要把她带出去呢?」
陆墒:不是因为你那微妙的一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