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朕了,不用那么拘束!」
皇上虽然面色稍缓,但眉宇间已然带着那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确实有着帝王的威严。
「皇上说得是。」
萧怀素微微颔首,目光一转,杜延玉便会意地接过了话头,「皇上,臣妾原本也请了皇后娘娘过来的,只是这个时候她却还没到,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请了皇后过来?」
皇上浓眉一挑,带着几分笑意地看向杜延玉,「怎么没事想着请她过来?」这意思大抵就是从前也没见你们怎么交好,怎么眼下却变样了?话语里却是透出了一丝对她的宠溺。
「昨儿个皇后娘娘便带着江美人与刘才人到了臣妾宫中,原本是想要看看元哥儿的,只是不凑巧元哥儿刚刚睡下了,臣妾便请皇后娘娘今日再来,横竖皇上也在这里,咱们也好聚聚不是?」
杜延玉说得轻巧,皇上却也不是不知昨日「清宁宫」发生的一切,微微沉吟之后才道:「爱妃昨儿个做得对,刘才人确实有些放肆了,安平的孩子怎么着也轮不到她来说嘴!」说罢沉下了面色,对身旁的太监吩咐道:「传朕的旨意,将刘才人降为采女,以示惩戒!」
「是,皇上!」
便有太监应了一声,又恭首退到了一旁吩咐另一个太监去办此事。
萧怀素微微有些惊讶,昨儿个杜延玉明明已经惩治了刘才人,却不想今儿个皇上又来一通,刘才人若是知道自己降为了采女只怕恨不得一头撞死吧。
杜延玉却给了萧怀素一个安心的眼神,转过头却又换了副表情,不得不婉言劝着皇上,「昨儿个臣妾对刘才人已是小惩大诫,眼下皇上这般……会不会太过了?」
「爱妃不必多说!」皇上却是一摆手,态度坚定道:「从前也是朕太纵容她了,若是她像爱妃这般知道进退,如今也不是这个下场。」
杜延玉遂不再提起这事,又把昨日与皇后说的话又与皇上说了一遍,「臣妾想着皇上不是还没想到怎么赏赐宁大人,如今赏在元哥儿身上岂不更好?」
「爱妃这个主意当真是不错!」
杜延玉这一说,皇上果然露出了欣喜之色,「阿湛一直跟在朕身边,也好些个年头了,又立下大功,朕就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厚赐于他,轻了,对不起他的功绩,重了,他又不敢领受,爱妃这一说却是恰好!」言罢颔首轻笑,「回头朕就拟旨。」又对萧怀素道:「安平,你将宁煜抱来给朕看看!」
宁煜这个名字还是皇上给元哥儿取的,萧怀素自然不会推拒,走前几步到了皇上跟前,这才笑着道:「平时里元哥儿最是小气不过,如今见着娘娘与皇上都是不哭不闹的,显见得是乖了几分呢!」
皇上细细打量着元哥儿,片刻后才点了点头,「这个孩子眉宇间有些英气,这点像阿湛,只是五官更像你,将来长大定是个俊俏儿郎!」说罢有些感慨地望了一眼杜延玉,想来也是指望着她能生一个如此可爱的孩子。
萧怀素笑道:「谢皇上夸奖。」一顿又道:「将来皇上与娘娘的孩子定也是俊秀无双,聪慧可人的!」
「承你吉言!」
许是萧怀素这话正说到了皇上心里,他这才牵起了一抹舒心的笑容,又拉了杜延玉的手拍了拍,「朕也指望着玉儿给朕生个白胖小子!」眸中的情意显而易见。
「皇上……」
杜延玉不由红着脸,娇羞地撇过了头去。
萧怀素姐妹正陪着皇上与元哥儿逗趣,便听得有太监在外高声唱喝,「皇后驾到!」
杜延玉给萧怀素使了个眼色,在皇上身旁缓缓站定,笑道:「皇后娘娘只怕先前有些事情耽搁了,不过眼下来也正好。」
皇后这一次只带着江美人一同来的,脸色有几分不好,只是在见着皇上时才挤出了一丝笑意,盈盈拜下,「臣妾见过皇上!」
「皇后免礼!」
皇上敛了面色,沉声吩咐道:「给皇后赐座!」
「谢皇上!」
皇后理了理裙摆在一旁坐下,又见得杜延玉与萧怀素都站得与皇上那样近,亲疏关係立现,不由暗自咬了咬牙。
她本来就不想提早到来,免得与杜延玉又要一番虚应,她着实不耐,可没想到这来得晚了,竟然让杜延玉先在皇上跟前告了一状,那刘才人就这样降为了采女,她心里很是不甘。
「娘娘昨日不是就想看看元哥儿了吗?今日正好巧了,皇上一来元哥儿就醒着。」
杜延玉笑颜如花,似乎一点也没有瞧见皇后眼中的深恶,又指了萧怀素道:「表妹,还不快带着元哥儿给皇后娘娘看看,也望娘娘沾沾元哥儿的福气,早日为皇上诞下龙嗣呢!」
「娘娘,臣妾带着元哥儿给您请安了。」
萧怀素自然走到皇后跟前,抱着元哥儿福了一礼,皇后打量了元哥儿一眼,也没表现出多大的欢喜,只点了点头,「是个齐整的孩子。」又吩咐身旁的宫女,「将本宫那一双金铃锁奉上。」
便有宫女捧着一暗红色的锦盒递到了萧怀素麵前,便听皇后道:「随意挑了几样小玩意,安平郡主可别介意。」
「娘娘言重了,臣妾代元哥儿谢娘娘赏赐。」
萧怀素说完话,身后的代儿便上前来将锦盒接了过去,那厢杜延玉却是不依地对皇上道:「皇上,您可还没给元哥儿见面礼呢,可是忘记了?」
「你啊你!」
皇上无奈地看着杜延玉,摇了摇头,想了想才解下了腰侧的阴阳鱼玉佩,「这是朕的贴身之物,如今就给宁煜把玩吧!」
「皇上……这有些贵重了。」
萧怀素犹豫着没有上前去接,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