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不寻常……
眼见着丫环又要将那一堆打倒的汤圆汁水给抹去,萧怀素赶忙出手制止,「等等!」说着便蹲下了身来,伸手在地上的汤水上抹了抹,又吩咐碧兰,「把这些汤圆都给掰开,看看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萧夫人被萧怀素这样的举动惊了一跳,与萧怀畅对视一眼,俩人心中都有了同样的猜测,面色不禁凝重了起来。
「怀素,这不会是……」
萧怀畅有些不信地摇了摇头,擦了粉的脸色更见苍白,艷红的丹蔻紧紧攥着喜帕。
「我也不知道,不过墨猴的反应很不寻常,它平日里不是这样的……」
萧怀素一边说着一边埋头找着,也不顾手上的脏污,只用指尖一点点地沿着汤渍摩挲着,片刻后才捏出一些白色的粉末来,「我想它是在警告咱们这东西不能吃!」
那边碧兰也已经将汤圆都给捣碎了,全部磨成了细渣,再一搓就什么都没有了。
可是萧怀素手中的粉末却是怎么搓都还在,好似一点也没有改变一般,她不禁拿到鼻端嗅了嗅,皱眉道:「这到底是什么?」
萧夫人在一旁却是吓白了脸色,遣退了房中所有的丫环,又吩咐碧兰,「去让人将姑爷他们给挡一挡,别那么快放人进来!」
碧兰得了令自然便先出了屋子,又率领一众丫环挡人去了。
「大伯母你看看,知道这是什么粉末吗?」
萧怀素将手中的粉末小心翼翼地递给萧夫人,萧夫人在指间搓了搓,面色突然变得骇人至极,只愤怒地咬牙道:「这是金刚石的粉末,」说着转向萧怀畅,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全身却是隐隐地颤抖起来,「怀畅,有人要害你!」
萧夫人也算是在权贵人家生活了那么多年,这些大宅门里的隐私她知道不少,特别是这种金刚石粉末,是豪门贵族间最通行的慢性毒药,若是真地被吃下了肚子里,那当真是杀人于无形。
「这……」
萧怀畅脸色一时之间变得青白,只摇了摇头道:「母亲,这话不能乱说,谁会害我呢?再说金刚石的粉末是什么……」
萧怀素却是沉了沉脸色,开口道:「二姐,咱们平日里吃的东西在肚子里都能化掉,可这金刚石的粉末却是化不掉的,它会粘在肚子里,一颗一颗的,就像个钝器一般,只要吃进肚子里,总有一天会被它从里面摩出血摩出洞来……」
「啊!」
萧怀畅惊叫了一声,显然也吓得不轻,「可汤圆是碧兰叫厨房做的,是咱们府里的人,怎么会……」
「咱们府里也有外人不是?」
萧夫人却是蹭地一下站了起来,面沉如水,眸中却闪过一丝冷光,「看来是我太姑息她了,念着她可怜想要多留她一些时日,没想到竟是留出了祸害,她连我的女儿都想害!」又叮嘱萧怀素道:「怀素,你在这里陪着你二姐,我立马叫人将她给拘了,指不定还能在她房里搜出些什么,若是证据确凿,等着怀畅顺利出嫁后我再来料理她!」
「母亲,你是说董嫣?」
萧怀畅也反应过来,却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她怎么会想要我的性命?」她以为这只是女子间的小打小闹,即使有隔阂,即使不对盘,她也根本没有心狠手辣到想要取走谁的性命,可董嫣她……
萧夫人却是冷哼一声,「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看来咱们萧家错养了她那么多年,谁知道竟是养了只白眼狼!」
「大伯母快去吧,我怕万一走漏了风声让她提前有了准备就什么都找不到了。」
萧怀素也是满脸的严肃,心里却在担忧,这若是董嫣做下的好事,那不可能只害萧怀畅一人,要知道董嫣最恨的人可是她,也不知道在这之前,还有没有其他人遭了董嫣的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