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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难逃 作者:岁欲

沈知南把棉签扔进篓里,简短地一个字:「是。」

「......」

难怪这么疼。

沈知南观察着她的小表情,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然后起身走到酒柜前开了瓶雪利酒,斟上两杯。

看着递到眼皮底下的酒杯,盛星晚没有接,只是说:「沈先生,其实我们可以直奔主题。」

沈知南饮酒时散发着男性魅力,先是诱惑,再是性感......他拿着酒杯慢悠悠地打转儿,低笑着反问:「你确定?」

她不确定;

但她不想这么干耗着。

沈知南搁下酒杯,朝她走过来,俯身而下双手落在她的身侧,打量着她逐渐变得讶异的白皙脸庞,薄唇微勾。

整个人被他完全包围住,周遭是淡淡的烟草味。

盛星晚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用手去抵着男人胸膛,紧实无比,她磕磕盼盼地:「沈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妄图与这男人说道理,「我只不过是——」

沈知南没有给她说下去的机会,他直接偏头,薄唇含吻住她的小巧耳垂,热息满洒间,儘是诱惑。

那种给感官带来的衝击感,没法儿用语言形容。

她登时就僵在那儿;

像所有部位都被麻痹,只有耳朵还是活着的。

沈知南轻佻地在她耳垂上又啄了一下,侧眸去看她羞红的脸庞,温声低笑:「不是要我直奔主题?」

这男人实在太轻浮。

回过神的盛星晚倏地抬手覆住自己耳朵,偏开脸看向别处,说:「我听说沈先生不近女色。」顿上一秒,补上一句,「甚至对女色深恶痛绝。」

沈知南放过她,直起挺拔身姿重新端起酒杯,他斟酌一番后勾了勾唇:「不行和不想,是两码事。」

哦,原来他没有隐疾。

外面对沈知南众说纷纭,其中有一条就是他身旁多年无女人的原因......是他在床上不行,所以只能一心搞事业。

周遭他的气息淡了些,盛星晚得以重新呼吸,她隐呼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心平气和,只不过面颊红赧出卖了她。

「沈先生——」

她挺直脊背,警惕模样看上去仿佛被惊动的野外白兔,他能轻而易举地抓着她耳朵把她提起来似的。

盛星晚微顿,继续平静道:「几次?」

男人装作听不懂她的话,微哂一笑:「什么几次?」

茶几一角的骨灰盒占据女人全部眼眸,她盯着,然后缓慢又清晰地问他:「你帮我把母亲葬进盛家墓园,我陪你做几次?」

就当是梦,睡一觉也就过去了。

沈知南却似不懂话中意,手持酒杯懒洋洋地来回踱步,正好停在骨灰盒边时轻佻地笑了:「陪我做什么呢?」

啪——

有东西弹断她的神经。

盛星晚拿起黑帽戴上,起身抱起盒子就往门口走。

「没有人能帮你,除了我。」

沈知南在她后方凉凉开口。

——那要放弃吗?

陶淑生不进盛家,死也葬不了盛家。

从始至终,就是个无名无分的插足者。

盛星晚在门口止住脚步,掌心漫出水光,在冬日里发汗不已,她重新转过身,死死盯着男人的眼眸:「那请你好好和我谈条件。」

「好。」他慢饮一口雪利,示意她回来坐好。

沈知南承认,这女人很美,哪怕丢进芸芸众生里也能一眼发现的那种惊艷美,清娆脱俗。

尤其她的美人骨生得极致,无比惹目。

但最吸引他的,不是美貌,而是这女人从骨子里面散发出来的骄矜清傲,每个男人都是天生的猎者——

他想驯服她。

盛星晚重新走回客厅中,不过这一次没有脱帽也没有放下盒子,如果交涉不满意,那她随时可以走人。

「沈先生。」

「嗯?」

「你可以说你的条件。」

「......」

沈知南眼眸微敛,余光里是女人黑色的裙摆,淡淡地开口:「待在我身边就好。」

听起来很简单,但是盛星晚知道不会容易:「多久呢?」

「两年。」

果然,她看着男人矜贵的侧脸,笑了:「那请问沈先生,是给你当情妇还是给你当暖床工具,或者是宠物?」

沈知南轻晃酒杯的动作顿住,他转头,用空閒的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一抬:「你可以随意定义,我只需要你好好待着。」

他的指比寻常人要凉。

盛星晚任由他这么勾着自己下巴,目光对视着,朝他露出一个利落大方的微笑:「我拒绝。」

「理由?」

「沈先生,我有未婚夫。」

......

对于这一点,沈知南并不觉得吃惊,他鬆开她的下巴无畏地勾勾唇,去放酒杯的同时漫不经心地道:「林殊胜?一场企业联姻罢了,各有所图你真以为他把你当真爱呢,天真。」

盛星晚默默听着,绯红的唇一弯讥嘲道:「且不说林殊胜爱不爱我,我算是明白一点,原来沈先生是喜欢夺人所爱,从别人手里抢女人阿——」她用手掩唇,笑意泛滥开,「那我怎么听说,当年沈先生和亲哥哥抢女人还输了呢?」

沈知南一边听她的话一边踱到墙角,懒洋洋地靠着,他怎么听都觉得这女人在变着法儿挖苦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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