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深觉不能再这样被抢戏了,清了清嗓子正要说话,被忽视的林清茹先忍不住开口了:「望五殿下慎言,家父叛国乃奸人一面之词,不足取信,皇上与大理寺诸位大人也定会还家父清白!」
闻言,五皇子也拉下了脸:「装什么装!林山叛国一事朝野间都传遍了,证据明明白白摆在我父皇案头,没迁怒你一家子女眷都是人平阳侯费力周旋的结果,你倒好,倒打一耙反咬一口,好好一姑娘偏生要学那噁心下三滥做派,怎么的如今白眼狼都泛滥成灾了!」
被指着鼻子这样骂,林清茹再淡定都忍不住红了眼眶,双手攥的死紧。
秦王世子也终于听明白了,顿时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原是一路货色。」
赵瑾眼神也沉了许多:「听闻有人参我们家侯爷叛国,莫不就是林姑娘?」
林清茹直直看向她,丝毫不惧:「是又如何?我父亲一生忠君爱国,如何会做出叛国勾当,倒是平阳侯自己行事不端,心怀异心,我继承父志,揭发叛国贼卖国之举有何不对?!」
「揭发叛国贼并无不可,可若连证据都是捏造,林姑娘这样状似忠君而坚定的立场大可不必,又当又立,忒的噁心!」赵瑾冷声开口。
林清茹脸色微变。
「又当又立?」秦王世子疑惑开口,「这是何意?」
五皇子嗤笑:「叫你读书你偏放猪!」
秦王世子拉下脸:「那你知道何意?」
「本殿下不知!」五皇子理直气壮。
秦王世子翻了个白眼。
赵瑾这会没心思理会他们俩,林清茹也没心思,看向赵瑾的眼神带着十足的恨意。
就在这时,一队整齐而有规律的步伐声传来,少顷一队禁卫军便小跑出来,韩锡与严风走在最后,前者眼神不甘,后者神色淡定。
赵瑾转身看向韩锡:「韩大人可搜出来了什么?」
韩锡脸色还算平静,只是眼神沉了不少:「今日多有叨扰,望夫人勿怪。」
闻言,下头的林清茹脸色彻底变了。
赵瑾笑了笑:「不碍事,我平阳侯府素来行得正坐得端,不惧人查,只望大人日后说话三思后言,莫要人云亦云,信了奸人所言,如此行事作风,实在很难叫人相信大人官至四品,本该洞察秋毫为民除害的大理寺,也不该成了冤枉无辜的刽子手!」
她这含讽带刺的一番话终于叫韩锡脸色微青。
「下官知错,夫人且放心,日后必不再犯!」韩锡敛下冷沉的眼神,拱手恭敬一礼,「下官还要回去復命,就此告辞。」
说罢,他转身便大步离开,后头的大理寺官吏们也忙跟上。
很快策马声响起,大理寺的人齐齐离开。
一直沉默的严风这才对赵瑾微一颔首:「大理寺一切行为立场皆与禁卫军无关,今日只是奉命而来,若有得罪之处,望夫人海涵。」
这是有多迫不及待跟大理寺划清界限。
赵瑾嘴角一抽:「大人放心。」
一个秦王世子,一个严风。
跟着秦王混的人都多少有点……怪呢。
表明立场后严风似乎放心了,道了句告辞后对五皇子两人一拱手,就准备带着禁卫军离开。
不过在看到脸色难看的林清茹后,他停了脚步:「林姑娘在此正好,有劳随我走一趟。」
林清茹不甘心道:「你们可查清楚了?平阳侯通敌叛国是事实,他心里有鬼也是事实,若不然先前何以连功都不敢领,俱都推给妻女,你们还真当他深情顾家么?!开什么玩笑,不过是心虚罢了——」
「禁卫军与大理寺协同查案,绝无造假可能,林姑娘慎言!」严风打断她。
「可是——」
「不能因为没有达到林姑娘预期的结果,便要将脏水泼给我等办事不力,林姑娘慎言!」严风又重复了一次,语气重了许多。
林清茹脸色终于有些发白。
五皇子轻笑了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讽刺。
秦王世子悠悠对他道:「怀兴坊那一出无趣,倒是你请我看了场好戏。」
「长见识了吧!」五皇子挑眉一笑。
「可不是?若这齣戏再久些,叫本世子看个够本就更好了。」
这两人一唱一和,讽刺值直接拉满。
林清茹脸色白了又红,最终还是在严风的催促下不甘地跟着离开。
瞥见她冷冷扫过平阳侯府的牌匾,赵瑾就知道这事还没完,且一个林清茹也没那个能耐出动禁卫军和大理寺。
「禁卫军和大理寺真是愈发不成气候了,竟能叫一个举证告发的还在外头蹦跶,啧啧……皇伯父还不如叫我给他掌管去,保证给他办的妥当漂亮!」秦王世子吐槽起亲爹毫不客气。
但他说的也是实话。
叛国罪这样的大事,不紧拘着原告,还能叫林清茹在外头晃悠,看戏看到了平阳侯府。
就这波来说,禁卫军和大理寺拉垮极了……
五皇子也深以为然的点头:「你掌禁卫军,我掌大理寺,咱哥俩妥妥的!」
「谁跟你俩呢!」秦王世子嗤笑一声。
五皇子闻言,一撸袖子就要跟他干架。
赵瑾没心思再理那打打闹闹的两人,而是全心放在了林清茹身上。
这姑娘从记忆里来看,不像是拎不清的人,为人更有一股正气所在,若说仅因林山之死黑化,着实有些勉强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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