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
裴承州皱起眉头。
赵瑾直接道:「男女七岁不同席,更遑论十四岁,便是表亲也该避嫌一二,哪有叫他们两个儿郎多加亲近表妹之说?」
潘宝珠笑意一僵。
如昨日的裴芙一样,她也后悔得罪赵瑾太早了。
「瞧大嫂说的,一家人哪就要守那些子虚礼?凭白生分不少,我叫宝珠与州哥儿亲近,又没说不许她与羡丫头相处,自家兄弟姐妹罢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裴芙理所当然道。
「二妹回京想是有要事在身,咱们不便打扰,二妹也不必顾着咱们一家人的情分耽误了正事,一家人不必见外。」赵瑾道。
见她如此不给面子,裴芙脸色隐隐有些发黑。
赵瑾可没管她,直接对双胞胎道:「今日虽旬假,你们也不可懈怠,母亲便不留你们用早膳了,早些回前院温习功课吧,若叫我知道你们偷懒,定是要重罚的。」
最后这话当然不是对他们说。
而是在警告裴芙。
双胞胎得了她的话,便是裴芙仗着长辈身份叫他们做什么不好拒绝的事,他们也能以赵瑾的吩咐堵回去。
双胞胎忙拱手应了:「儿子谨遵母亲吩咐。」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裴芙不甘心道:「你们表弟也在前院,州哥儿读书时带着你表弟些,好叫他也长些学问!」
闺女不行就先叫儿子上,总要有个能攀上关係的。
第153章 一样的恋爱脑,一样的白眼狼
表弟不是表妹,年纪也小,所以裴承州应的没有丝毫压力。
面对潘宝珠略带怨怪的眼神,赵瑾权当没看到。
裴芙便是心里也对赵瑾不满,到底经过昨日的教训,不敢轻易张狂开口了。
东拉西扯了一会儿,又在正院蹭了一顿早膳,裴芙这才表露出自己的目的:「眼见着夏日过去,初秋将来,这衣裳也该重做了,到底不好受寒的。」
赵瑾点头:「是该重做了。」
见她没再开口,裴芙只能道:「我久未回来,不知咱们府里是个什么章程,我与宝珠宝俊的尺寸想来绣房并不知晓。」
「这些烦杂事自有绣房嬷嬷操心,不必在意。」赵瑾知道她想说什么,但就是死活不搭腔。
不是刻意为难,而是她压根儿不乐意给这母子仨上宾待遇。
她准备的再妥帖,人家还当这是理所当然伺候他们呢,蹬鼻子上脸绝对的。
再说就裴芙这德行,但凡有点自觉和态度,自己都不会做的太难看,只是昨日这母子仨的做派实在噁心到她了。
明里暗里的内涵她都不乐意忍,更别说潘宝珠潘宝俊更险些伤到裴羡——若非后者反应快,指不定就要被撞个脑震盪扇的脸红肿。
她自己的闺女自己不疼还指望旁人疼不成?
只要她还在平阳侯府一日,这母子仨就别想着在她这里讨着好!
占便宜更是白日做梦!
到底在大宅院里生活了十多年,裴芙也听出来了她的意思,终于忍不住黑了脸:「所以我们母子三人的衣食份例,大嫂是不肯管了?」
「二妹既能当了娘家的家,又何苦为难我一个外姓嫂子?」赵瑾挑眉一笑,「二妹这样能干,想来料理自己和儿女的衣食份例应是不难的。」
裴芙气的咬牙切齿,看着她的眼神像是淬了毒一般。
潘宝珠也不乐意了:「我与母亲上门是客,哪有叫客人衣食自理的道理?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裴羡回呛她:「昨日姑母与表姐的言行可不是上门做客的模样,反倒像是巡视自己的地盘,再说姑母也说过咱们一家人不分彼此,怎得需要旁人让利了,又成了客人,无事一家亲有事客上门?表姐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潘宝珠被她怼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青,却碍于裴羡昨日的强势不敢回嘴。
裴芙的脸色也精彩极了。
大抵是明白在赵瑾这里讨不了什么好,她立时起身:「大嫂的话,妹妹记住了,望来日可莫要有大嫂来求我的一日!」
「好走不送!」赵瑾不置可否。
便是来日她裴芙当真扶摇直上,便是自己当真有难,裴芙不落井下石就算良善了,还帮她?
赵瑾可不敢这么自作多情。
裴芙的白眼狼属性那是有目共睹的。
通州离京不过几日路程,几年也不见她回来一回,要钱要人脉倒是要的欢,亲生兄长沙场战死连弔唁都懒得回来,送一封信回来后就绝了联繫。
甚至很难说老平阳侯夫妻过早离世有没有被这个幼女气坏的缘故。
就这样无利不起早一切向利看的人,赵瑾哪敢指望。
说来裴承志与这个姑姑倒是半斤八两,不能说相差无几,只能说一脉相承。
一样的恋爱脑,一样的白眼狼。
裴芙没想她竟真要撕破脸一样的做派,遂狠狠剜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潘宝珠看着裴羡与裴欢颜身上漂亮的衣裳和精緻的首饰还有些不甘心,不过到底还是跟着她离开了。
她们离开后,赵瑾对裴羡两人道:「不必理她们,先生还在等着,你们快回去吧。」
「是。」裴羡起身道,「母亲也不必在意,依女儿之见,姑母虚张声势,想法简单,倒出不了什么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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