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听及此,那五大三粗的堂主才冷哼一声别开眼,“本堂主奉巫祭大人之命前来这幽冥鬼域伺机抢夺黑色曼陀罗!当务之急就是要把黑色曼陀罗弄到手,至于那只鸾什么鸟,不就是个臭丫头看着么?什么时候不能抓来?”
“堂主所言极是!”又一人上前,满脸膜拜之色,望了望那堂主的脸色,小心翼翼道,“可是,这白鸾巫恒和巫灵那帮人找了整整三年都没能将它抓回,可见,这白鸾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如今,咱们既然遇到了,这机会可遇而不可求,若是就这样错过了,岂不可惜了?”
那人说话的语气相当委婉,在说话时一直细心观察着堂主的脸色,生怕他有什么不满。
这堂主,就是粗人一个!凭着一身蛮力得到了巫祭大人的重用,若是论起脑子,根本就是个二百五!
只是眼下,他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若是可以一举将白鸾抓回,那可是大功一件啊!
在那人心思转动之间,又有无数的小喽喽们极尽口舌之能事,极力的劝服着那粗人一只的堂主。
“机会稍纵即逝,堂主英明神武,先将这白鸾拿下之后再拿黑色曼陀罗,到时将这两样东西一呈上,那可是居功至伟啊!别说是巫祭大人高兴,就是教主他老人家,说不定也会重重有赏的!”
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那堂主,也忍不住有些心动,皱着眉头看向长街对面,“巫灵的追踪术向来是最玄乎的,她找了三年都没找到的东西,真的会这么容易被我们找到?那只鸟,真的就是白鸾神鸟?看着,也挺平常啊!”
“哎呦!我的堂主大人啊!小的敢以项上人头来保证,这只鸟它就是神鸟白鸾啊!小的曾有幸见过它的画像!正所谓,越是神奇的东西往往看起来越不起眼,这叫低调啊!”
“恩!那好吧!让本堂主去那把那只小白鸟抓来!”
这堂主,显然就是个行动派,刚刚才下了决定,便立刻抓起了身边那把巨斧,一起身就要朝门外走去,却被那属下拦住。
“堂主啊!您就打算这么过去?”
“那还能怎么过去?”去路被阻,那堂主很生气,一对虎目圆睁,目光凶狠的瞪着挡在面前的属下,断喝。
那人缩了缩脖子,回答的小心翼翼,“堂主啊,此事非比寻常,咱们还是从长计议啊!”
闻言,那堂主的一双眼睛几乎要瞪了出来,面上凶狠之色更甚,“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还有一只只知道吃喝的笨鸟!从什么长计什么议?”
一声怒吼震的满屋子桌椅都在乱晃,小喽喽们齐齐抖了抖。
“堂主啊,您想,这白鸾乃是上古神鸟,这尊贵的身份在这摆着,纵然看起来像是一只笨鸟,可,必定有它的过人之处!还有那丫头,能与白鸾厮混在一起,肯定也不简单……”
“什么?鸟也不简单,那小丫头也不简单,难道,本堂主就简单了么?”
未等那人把话说完,那脾气暴躁的堂主已经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瞪着他,一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的模样。
“堂主息怒!堂主饶命!堂主英明神武,神功盖世!当然不简单!小的绝对没有亵渎堂主之意……”因为呼吸困难,那人脸色憋得通红,却努力的陪着笑脸,连声道。
“哼!那你是什么意思?”
“堂主,我们此行乃是秘密潜入幽冥鬼域,伺机而动,夺取黑色曼陀罗,自然是要低调行事,不到万不得已之时,决不能暴露行踪啊!若是为了个破鸟和臭丫头暴露了身份,那岂不是大麻烦?”
闻言,那堂主总算是冷静了下来,手一松,放开了那人的衣领,拧着眉头看向窗外,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堂主,小的倒有一计……”那人,理了理衣襟,谄媚一笑,眼神中尽是幽暗奸险。
是夜,天色昏暗,夜黑风高,天上连颗星星都没有,更不用说月亮了。
无间客栈,天字上房。
南宫璃推窗远望,一副夜观天象的模样,白鸾坐在桌子旁,抱着一盘花生米‘嘎嘣嘎嘣’吃的不亦乐乎。
“这里果然阴森的变态!居然连个星星都看不到!”看着那漆黑如墨的天空,南宫璃忍不住撇撇嘴,小脸之上尽是嫌弃。
“锵锵锵锵……”你又不用学老头夜观星象,管它有星星没星星呢!
某鸟头都没抬,就是一声鬼叫。
“没有星星那也至少有个月亮吧?没听说过,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么?本姑娘现在心情很郁闷,喝杯小酒连个影子都没有!”
“锵锵锵锵……”本鸟君没听说过!花生米好好吃!
某鸟抬头看了她一眼,再次抓起一把花生米送进了嘴里。
南宫璃转过身,瞥了一眼那只吃货鸟,翻了翻白眼,“忘了……你是一只没文化的笨鸟……”
“锵……”
一声单音节的怪叫,一颗花生米对着南宫璃飞了过去,风声呼啸,满是杀气。
“浪费粮食的鸟,会讨不着媳妇儿的!”南宫璃指尖一弹,一记阴凉指风飘过,那颗花生米以疾风之速飞向白鸾,风中,飘来一道凉飕飕的嗓音。
“嘎嘎嘎嘎……”白鸾怪叫一声将那颗飞来的花生米一口吞掉,而后,瞪圆了一双鸟眼睛愤愤地看着南宫璃,太可恶了!居然咒它讨不着媳妇儿!这小人!太阴险了!
听着那久久不散的乌鸦叫,南宫璃狠狠的抽了抽嘴角,“你想把孤魂野鬼都招来么?”
“嘎嘎嘎……”你什么意思?难道,本鸟君的嗓音真有那么难听?
看着那只瞬间炸毛的鸟,南宫璃翻了翻白眼,目光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房顶,唇边缓缓勾起一抹冷魅清凉的笑,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