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也在滴溜溜的转着,看了一眼那已经摔得昏死过去的丞相夫人,某人,奸笑一声,蓦然鬼叫出声。
“呀!这里怎么还有个东西?”
一声吼,瞬间将风君翔与慕容嫣两人的注意力引了过去,没有人注意到,清幽的月色下一抹红光飘过,瞬息间没入丞相夫人的眉心处。
下一瞬,那躺在地上的人身子动了动,挣扎着坐了起来,风君翔二人终于在此刻看清楚了她的脸。
“那……那是丞相夫人!”慕容嫣,蓦然惊呼一声,目光惊疑不定的看着风君翔。
“皇上……她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她是与那些黑衣人一起的?这……”
“哼!那些黑衣人是南宫皓月那个贱人派来的!这个女人深夜出现在此,定与此事脱不了干系!那个风什么的,朕命你将她……”
风君翔后面的话还未及说完,便骤然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一时间,竟似被吓傻了一般,忘记了反应。
前方,丞相夫人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此刻,正疯了一般的朝着风君翔扑来,披头散发,双眼赤红,手中,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森然的寒光映着那双通红的眼睛,暗夜中,别样惊魂。
而,她的速度,竟快到不可思议,不过是眨眼间,便已逼到近前。
“啊——皇上小心——”慕容嫣,骤然惊呼一声,整个人扑到了风君翔的身上,死死的抱着他。
“嗤——”
利器穿透皮肉的声响在耳边响起,风中,扬起阵阵的血腥味,慕容嫣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之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嫣儿——”风君翔总算是回过神来,眼中惊恐还未消去,便又化作漫天惊慌与焦急。
“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一声咆哮的怒吼,丞相夫人猛地抽出刺进慕容嫣后背上的匕首,手一扬,再次对着她刺了过去。
“不要脸的贱女人!竟敢和月儿抢男人!杀了你!狐狸精!”
千钧一发之际,风君翔抱紧了慕容嫣就地一个翻滚,险险的避开了那森然的匕首,但是,还未等他们爬起来,耳边又是一声怒吼传来。
“竟敢护着这个贱女人!找死!”
一语落,风君翔只觉得手臂上一阵剧痛传来,目光看去,便见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已经深深地刺进了他的手臂中,深可入骨!
殷红的鲜血瞬间染红了那华丽的锦衣。
“皇上——”慕容嫣蓦然惊呼一声,失血苍白的脸色瞬间又惨白了几分。
“杀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杀了!”
见了血光之后,丞相夫人似乎比之前更加疯狂与激动,一双眼睛红得几乎可以滴出血来,握着匕首的手,猛然一个用力,将连根没入的匕首拔了出来,带起漫天血色。
“啊啊——”巨大的痛楚传来,让风君翔无法抑制的惨叫出声,冷汗,一瞬间将后背的衣服都打湿了!
丞相夫人拔出了匕首之后,却是对着慕容嫣的胸口狠狠的刺下,风君翔想要去挡,却已是力不从心,眼看着慕容嫣就要横尸当场,千钧一发之际,一阵阴风飘过,某风流公子双手抱着一根大腿粗的木棍飞快的冲了过来。
“小三莫怕!我来救你!”
“嘭——”
鬼叫声还未落地,空中便是一声闷响传来,那根木棍毫不怜惜的打在了丞相夫人的后背上,虽然,不是什么要害之处,可是,却将她一棍打晕了!
“咣当——”一声脆响,丞相夫人手中的匕首颓然落地,下一瞬,她自己也仰面朝天的倒了下去,渐起满目落叶。
“奸夫淫妇,你们没事吧?”某人,随手丢了木棍,满脸担忧的看着那呆若木鸡的二人,表情虔诚而真挚。
这一夜,最后的结果是,御林军在小树林中寻到了昏迷着的风君翔慕容嫣以及丞相夫人三人,当御林军统领正犹豫着要不要将丞相夫人送回镇国公府,某个眼尖的小兵发现了风君翔手中紧握的‘血书’!
上面写满了丞相夫人所有的罪状!
当即,御林军们七手八脚的将三人都抬回了皇宫,风君翔全身多处骨折,外加手臂重伤,尤其那张惨不忍睹的脸,惊动了整个太医院!音夙玉大发雷霆,当即下令将丞相夫人打入死牢,并连夜将南宫皓月打入冷宫,同时,下令刑部彻查镇国公府!
暗夜,一场风云翻涌,当刘公公带着太后懿旨深夜敲开镇国公的大门时,南宫靖宇着实受惊不小,一通懿旨宣读下来,他只听进去了一句话。
革去丞相之职,禁足家中,彻查严办!
“刘公公,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本官……”
“丞相大人,您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就不用杂家多说了!”未等南宫靖宇说完,便被刘公公皮笑肉不笑的打断,言罢,也不去看南宫靖宇忽明忽暗的脸,直接转身欲走。
“这……本官实在是不知情啊!还望刘公公明示!”南宫靖宇慌忙上前一步,拦住刘公公的去路,神色间颇为礼貌恭敬。
“那好,杂家问你,尊夫人何在?”
闻言,南宫靖宇明显的怔了怔,这么晚了,肯定是在睡觉啊!
“这……自然是在房中休息……”
“哼!休息?怕是休息到了死牢去吧?”
“什么?刘公公此话何意?”
“杂家是什么意思,你回房看了不就知道?”
一语落,刘公公不再看南宫靖宇呆愣的脸,一拂衣袖,大步离去,很快,有小太监掀开了轿帘。
南宫靖宇眼睁睁的看着那轿子越走越远,脑子里却有些懵,半晌后他才如梦初醒的去看手中的圣旨,这一看,差点连魂都吓飞了出去。
“这个蠢、蠢、蠢货!居然去刺杀、杀皇上……”
“你说什么?刺杀皇上?谁刺杀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