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要小看我!”
看着那人明明已经很紧张,却依然强撑着气势,少年不由得莞尔轻笑。
“哦?侠女?既是侠女,那就更应该敢作敢当了!”
“你、你什么意思?本姑娘什么时候敢作不敢当了?”
闻言,少年又是一笑,那笑容,似三月纷飞的樱花落在初春清寒的湖水中,漾开一圈圈的涟漪,妙不可言。
“你、你笑什么?难道本姑娘说的不对吗?”
那笑容很迷人,可却让她莫名心慌。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少年,看着她,浅色的唇角,一点点上扬,弯起一抹霍乱人心的笑,却在话音落下的瞬间,蓦然低下头去。
南宫璃蓦然低呼一声,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拼命的扭过头去。
“你、你想干什么……”
问完之后,自己倒先黑了脸。
他想干什么?这不是很明显么?这个不是她要表达的意思!
“你不可以……”欺负人……
“我当然可以!”可惜,少年根本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轻笑着打盹她,却在她愣然的眼神中,漫不经心的补了一句。
“那一日你非礼了我,今日,在这兰花丛中,我也要非礼回来!”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容颜,虽然,他的神情似笑非笑,可是,却看不出丝毫玩笑的意思。
南宫璃很是悲哀的发现,他是认真的!而且,很认真!
因为,她的两只小爪子已经不知何时被他扣在了手心中,高高的举过头顶,而他另一只魔爪,正‘轻柔’的捏着她的下巴。
轻柔?是的!那力道很轻柔,如风拂过柳絮,却,该死的让她挣脱不开!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且。无论天时地利还是人和,都不利于她!
南宫璃,小脸一垮,欲哭无泪。
“我不记得了……我都忘记了……那是你胡说的……”
“没关系,我记得就可以了!”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在挑战她的极限,明明他与她只有三指不到的距离,可是,他却一点一点的靠近她,仿佛,是在故意折磨着她脆弱的小心脏……
“我、我要告诉爹爹你欺负……唔!”
话未说完,他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咫尺之遥的距离尽数湮灭,意料之中的结果,却又有些措手不及,南宫璃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少年恍若蒲扇般的眼睫,愣愣的发呆。
头顶,明月繁星,夜色如墨,一世清风微凉,翩跹自人间而过,吹动满地月影婆娑。
世间之事,不管是美好的,还是悲伤的,时间,都不会为任何人,任何事慢下脚步。
是夜,繁星如水,夜已深。
阁楼中,南宫璃再一次失眠了!
当一百零一次叹息之后,她猛地坐起身来,抱着枕头下了床。
“真是邪门了!真是见鬼了!每次……都会失眠!该死的夜小人!”
不知是气愤?还是想到了什么,那漂亮的小脸上,微微漫过一丝红晕。
透过敞开的窗子看了一眼天边的月色,应该已经很晚了!没忍住,朝那一处窗子看了一眼,烛火已经熄了,想是已经睡下了!
“哼!害的人家失眠,自己倒是睡得香甜!早知道就让你绝食饿死好了!”一边满脸怨念的自言自语着,一边朝门边走去。
既然睡不着,那就去干点什么吧!
顿时,一抹奸诈贼亮的光芒划过眼底,某人奸笑一声,随手将枕头往床上一扔,另一只手已经拉开了房门。
开门的瞬间,一股冷风吹入,像是来自极寒之境的冰风,让南宫璃瞬间缩了缩脖子,抬头,就看到一抹黑影正站在门口,吓了她一跳,本能的就是一掌挥过去。
妖风刮出的瞬间,那黑影恍若鬼魅般轻飘飘的一闪,再落地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顿时,一股寒气将她包围,简直比寒冬腊月的飞雪还要冷。
牙齿颤了颤,这感觉,打死也忘不了!除了那家伙,空调也没这效果!
狠狠的抽了抽嘴角,扭头就是一声低吼。
“喂!你大半夜的不睡觉站在本姑娘门口辟邪啊!”
“不是。”
空气中落下两个字,像是两块坚冰砸在了地板上,飞溅了一地的寒气。
南宫璃的眼角跳了跳,半眯着眼睛看着那张面无表情,简直比寒冰还要冷的脸。
“既然不是当门神那你站在这里干嘛?梦游啊你?”
闻言,千煞转头,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手一抬,一股寒风飘过,一封卷轴飞进了南宫璃的手中,尚自残留着冰雪般清寒的冷意。
南宫璃本能的搓了搓手心,半眯着眼睛斜睨着他,“这什么东西啊?”
大半夜的站在她房门口装鬼吓人,就是为了这个?
闻言,男子冷冷的别开眼,丢给她一个奇寒无比的背影。
见状,南宫璃狠狠的抽了抽嘴角,对着他的背影一阵张牙舞爪。最后,才打开了那个卷轴。
看着卷轴上面的内容,南宫璃的表情不停的变幻着,由最初的镇定坦然到渐起波澜,讶异,沉思,愤怒,震惊,无数种表情依次闪过,而她此刻的心境,一如她脸上的表情般,波澜起伏,惊疑不定。
原来,她的娘亲竟是西凉郡主,她的外公是西凉赫赫有名的战王,膝下一子一女,深得西凉王赏识与重用,而当时的西凉太子,也就是如今的西凉王,一直有意于娘亲,曾多次登门求娶,却都被外公拒绝了!
后来,娘亲遇见爹爹,两人一见倾心,可是外公却坚决反对!后来,娘亲独自一人离开西凉,追随爹爹而去,同年,西凉王病逝,太子继位,外公奉皇命前往西岭海剿灭海寇,却从此音信全无,而,身在西凉的舅舅,在一次战事中中了敌军的埋伏,身中数箭后坠落山崖,从此,亦是音信全无。
这几件事发生的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