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四周看,似乎在等小主人回来,蕴着水雾的瞳里充满了渴望。鼻尖有着汗水,不时的伸出舌头呜呜两声,委屈的趴在地上。
「呜呜……」大白爬起来往她的身上蹭蹭,又跳下床太过虚弱翻了一个滚,痛的呜咽叫几声,再次爬起来缓慢的走向外面。
本以为连默只是年纪轻轻,可经过那一夜的共舞,她发现连默的城府极深,这个人浑身都散发着邪气,是一个很危险的人物。
顾明希神色漠漠的,手指在它的脑袋上停下来,「这两年你有想过她吗?」
霍凛墨笑的格外阴险,「因为小白就是我们的照妖镜!快打电话吧!晚了,我可不保证照妖镜会不会失效!」
龙裴鹰隽的眸子倏地一紧,眼底瀰漫着嗜血的猩红,薄情的唇微扬,「是吗?」
「阁下,为什么不解释?」白言忍不住的开口,明知道夫人的心结在哪里。
霍凛墨将她抱在怀中,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她的髮丝中,忍不住的亲了亲她的额头,「没事的,有我陪着你。」
他竟然把烟儿的房间封了,怎么是害怕看见烟儿曾经住的地方!还是害怕晚上做噩梦,觉得对不起烟儿!
它又叫了一声,似乎记起顾明希是谁一样,抬头舔了舔她的掌心,用脑袋在她的掌心蹭啊蹭的,似乎是在安慰她。
龙裴双手放在口袋里,紧攥成拳头。伊若眼底刚才的那点慌张虽快,他却捕捉到了。
「谢谢。」顾明希走进房间,看到大白恹恹无神的趴在床上,似乎瘦了,床边还有它掉的毛。
低沉的声音很小,小的几乎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神经病!」顾明希收回眸光,就没见过霍凛墨这般的狂妄自大又无比自恋的男人。
霍凛墨打开门便看见顾明希靠着沙发无比的痛苦,手中的袋子「嘭」的掉在地上,连门都来不及关直接跑向她的房间从抽屉里拿到她的药。
顾明希放下手,「我可以去看大白吗?」
伊若好不容易将菲菲哄睡着,刚轻轻的关上房间的门,转身就迎上深邃幽冷的眸子,惊了下,随之露出温婉的笑容,「阁下,你回来了。菲菲刚刚睡觉,你要看她吗?」
「还不是时候。」龙裴沉沉的开口,神色与眸光逐渐恢復昔日的冷冽与犀利。
刚鬆开的手倏地收紧,修长宛如玉竹骨骼分明,骨节泛着苍白,甚至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阴测测的戾气无声无息的瀰漫在办公室,让空间的温度骤然降到冰点。
大白像是听懂她的话,又好像没听懂她的话,突然又站立起来缓慢的跑向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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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肥胖的身子晃晃荡盪的下楼,最后三个阶梯时它身子往前倾,控制不住的摔下去,摔的呜呜咽咽的嗷叫。
顾明希抬起头,眼底流出浓郁的恨意,手指紧紧的扣住床单,差点就要将床单撕破了。
「你和秦南司还好吗?」
伊若面色一怔,眼底的慌乱飞快的消失,看向龙裴的美眸有些不安与心虚;故作镇定的保持着唇角的笑意,「我只是跟着锦夫人去送送烟儿,别的什么都没说!」
「好了,不正经的事说完了,我们来说点正经的事。」
霍凛墨紧紧的扣住她的双肩,手指像是要嵌入她的骨头里,稳如泰山一丝不动;不顾她的反抗,游舌伸进她的唇瓣企图撬开她的贝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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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药盒里拿出两粒胶囊硬塞进她的牙齿缝里,「咽下去!」
渐行渐远的背影让她一时不禁的好奇起来。
「我一直都以为烟儿是从高处摔下致死,因为我亲眼看着她从很高很高的地方坠落摔在地上,满身鲜血,面无全非。可是今天白言告诉我,烟儿在摔下来之前就死了。他不愿意用伊若换烟儿,是因为伊若身上有晶片,关係到c国的机密!」
认真的按出小白的号码,或许连她都不曾发现,自己潜移默化中也在被霍凛墨影响着。
顾明希想到他昨晚干的事,脸色一沉,随手抓着一旁的枕头狠狠的朝着他扔过去!
手指不由自主的抓住自己的胸口,似乎要无法呼吸了。
「这间房间已经被阁下封了两年,除非有阁下的准许给了钥匙,否则我们都不能进。」佣人小心翼翼的回答。
果然是她在烟儿的灵堂前对顾明希说出怀有身孕的事,他不需要细节也知道伊若的话有多羞辱顾明希,让她绝望的抱着烟儿宁愿跳进冰冷的海水中也不愿意留下来。
本只是想让她吞下药物,出乎预料的是她的唇瓣比自己想像中的还要柔软,奇特的是她的唇瓣不同别的女人有着淡淡的温度与黏糊糊的唇蜜,而是柔软的冰冷,没有任何口红的味道。
说完还暗送秋波般的眨了一下右眼。
一贯狡黠的瞳孔划过复杂与心疼,不禁的收紧抱着她的手臂,究竟什么时候她才能摆脱这些病痛,折磨!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夕阳的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橙色的光被卷翘的睫毛盛起轻微的颤抖,像是夕阳落在湖面上般波光粼粼。
他终于知道顾明希那么多的痛苦,那么极致的绝望是从何而来了。
白言和南司如今还能在一起,的确超乎她当初的预料。这样禁区里的感情,究竟还能走多远?
将口袋的手机丢到她面前,转身走出房间。
「她不会回来了,你在这里等再久都没有用,不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