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他们之间还有着以往的那些恩怨,司马锦程心中就更加不甘心了。
司马志尚皱了皱眉,不悦地看向了司马锦程。
此次若非司马锦程,他们司马家也不至于经受这么大的打击。
现在司马锦程还不好好反省,还想要闹事,他当然会不高兴了。
「锦程闭嘴!」
司马伟博反应过来,立刻呵斥司马锦程,给他解释道:「这是皇上赐的婚,我们若是去挑事,知情人知道我们是去对付宇文鸿的,不知情的还以为我们是对皇上不满呢!」
尤其宇文鸿如今刚回来,宇文昌对他肯定心有愧疚,有心弥补,甚至都破格用太子的规格去举办这场婚礼。
谁敢对这场婚礼闹事,那不就是打宇文昌这个皇帝的脸吗?
司马锦程抿紧了双唇,面色阴沉,他对宇文昌这个皇帝本来就不满,当然这话他是不敢说出口的,此时也只能够沉默着不说话。
「你这段时间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府中,哪里都不许去!」
司马志尚也是怕司马锦程闹事的本事,眼下他们内部动盪,可不能够再出什么么蛾子了。
所以司马志尚决定在司马锦程大婚生出儿子之前,他都不准备放他出去了。
司马锦程满脸不悦,司马伟博推了他一把,他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了下来:「是,爷爷!」
「楚庄如今在户部如何了?」
司马志尚摇了摇头,也不搭理他,而是看向了司马伟博问道。
「据吴明语所说,这楚庄如今每日就待在值房内算帐,别的什么事情都没做。」
司马伟博想了想说道:「只是那么多帐本,他和那张元彬二人根本就不可能看得完,等到月底,吴明语随便抽一本帐册考核就可以给他们记上一笔了。」
「嗯,楚庄此人虽年少,但是城府极深,派人时刻盯着他,以免他闹出什么事情来。」
原本司马志尚是不将楚庄放在眼里的,但是随着楚庄逐渐展露出来的智谋,以及宇文昌对楚庄的看中,显然司马志尚已经将他当作一个真正的对手来对待了。
「放心父亲,他们的值房外有人监视,他们在户部做了什么,我们都一清二楚。」司马伟博立刻说道。
「嗯。」
司马志尚摇了摇头,楚庄虽然是个对手,但是却不是最主要的对手,最主要的对手是太子和薛家。
「太子一党如今可是非常活跃,你在朝堂上要注意,找到机会,务必要打压一二,不能够让他们藉此机会崛起。」司马志尚吩咐道。
「是,父亲。」司马伟博也知道此事的重要性,当下立刻应了下来。
……
「如今朝堂上,太子党派和大皇子党派斗地不可开交,每日上朝都要互相弹劾对方一遍。」
宇文鸿月底来找楚庄,将这个月在朝堂上的局势告诉了楚庄。
「有没有波及到二哥你的身上?」
楚庄对此情形早有预料,并没有好奇,只是担心会因此波及到宇文鸿。
宇文鸿如今刚恢復身份,在朝中并没有什么根基,若是此时引火上身,朝中甚至都没什么人帮他说话。
「这倒是没有。」
宇文鸿摇了摇头,他这个月恪守本分,在朝堂上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
这太子和大皇子都害怕会将宇文鸿推到对方的阵营里面去,所以倒也没有对他动手,只是他们双方打的不可开交。
毕竟宇文鸿虽然没有根基,但是他毕竟是一位皇子。
无论是太子还是大皇子,若是多了一位皇子的支持,那对他们来说肯定是利大于弊的。
「那就好。」
楚庄微微鬆了口气,熬过了这段时间,他们的反击战也可以开始正式打响了。
「户部去年的帐本,我和元彬基本上都查完了。」
楚庄拿出了一个小箱子,里面装满了一本一本的帐册,按照月份和种类分别整理在一起。
「你们的速度倒是有够快的。」
宇文鸿看着面前这一箱子帐本,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虽然他知道楚庄的数学非常厉害,但是在一个月之内,算完这么多帐,也还是震惊到他了。
云梦溪在一旁听着宇文鸿的话,微微嘆了口气,眼神中划过一抹无奈和心疼。
为了整理这些帐本,楚庄每日的辛苦他可都看在眼里。
这一个月,楚庄每日只睡了不到三个时辰,其他的时间和精力,除了教授郭文他们课程都花在这些帐本上了。
这一个月下来,楚庄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
楚庄看着这些帐本,微微点了点头,虽然有些辛苦,但是成果也是让他非常满意的。
「你们猜猜,这户部去年亏空了国库多少银钱?」楚庄看着他们二人问道。
「这……」
云梦溪和宇文鸿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这个他们倒是真的猜不着。
「一共五百余万金币。」
楚庄拿出了一本帐册,给他们简单地讲解了一番,亏空的各个地方。
「这……」
宇文鸿听到这个数额,心肝都忍不住颤抖了一番。
国库一年的税收似乎也不过就是这个数额,这也就是说,这些人将税收全部都给亏空了?
那国家哪里还有银钱去帮助老百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