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连庆和楚南二人不敢耽误时间,立刻让人驾着马车在城门关闭之前出了城,然后连夜赶往了相国寺里。
净恆在夫子庙重创,虽然勉强捡回了一条命,但是却失去了一条胳膊,同时武功也大跌。
如今只能够趟在床上休养。
听到净通禀报楚连庆又找上门来了,净恆眼眸中划过一抹厌烦。
「他怎么又来了?」净恆对此不厌其烦,不悦地说道:「若是还因为楚庄之事,你就告诉他,让他和楚庄和解,在此之前,不要来找我!」
「主持,楚连庆说是因为佛像之事,具体是什么原因,他说事关重大,要见到主持才说。」
净通摇了摇头,若是因为楚庄之事,那不用净恆开口吩咐,他都会直接拒绝楚连庆的请求。
但是这佛像的事情,他倒是有些不太确定了。
「他进献给皇上的那尊金佛?」
净恆皱了皱眉询问道。
「不错,正是这尊佛像。」
净通微微点了点头,除了这尊金佛还能有其他的佛像会让楚连庆这么慌乱来找净恆吗?
「让他进来见我。」
净恆思索来一番,还是决定见一见楚连庆,毕竟说起来,他和这尊金佛也有些联繫。
楚连庆听到净恆愿意见他,立刻着急忙慌地进来了。
「金佛出了什么事?」
净恆不愿意和楚连庆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楚连庆见净恆虚弱的模样愣了愣,但是在听见净恆的话之后立刻就不在意这些小事了,连忙哀求道:「国师,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净恆面色难看,没有说话,只冷冷地看着楚连庆。
什么事情都不说,他怎么出手相救?
楚连庆反应过来,也不敢拐弯抹角,直接将今日在宫中见到金佛的模样告诉了净恆。
「国师,这尊佛像一旦被暴露在众人的面前,我可就完了啊!国师,你这次一定要救救我啊!」楚连庆哀求道。
净恆虚弱地依靠在床上,面色阴沉地能够滴出水来。
这金佛当初他可是亲口对着皇帝承认过乃是祥瑞,如今出了问题,那他当初说过的那些话……
净恆这个国师,说起来德高望重,但是实际上一点实权都没有,依靠的完全是他的名声。
一旦他的名誉受损,那净恆的地位绝对会受到非常大的打击。
这情况,甚至比他断了一条胳膊还要严重。
「主持,这……」
净通显然也是知道这一点,担忧地看向了净恆。
「你确定没有看错吗?」
净恆皱了皱眉,他打量了一番楚连庆,有些怀疑楚连庆是被女鬼吓出了幻觉。
否则为什么佛像还好好的,然后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模样?
「千真万确!」
楚连庆见净恆不相信他,连忙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开,将自己的沾满了金漆的外袍递给了一旁的净通。
事实胜于雄辩,这衣服上的金漆大家都看得见,总该不可能作假装的。
而且楚连庆也绝对不敢在这件事情上面欺骗净恆。
「主持,是金漆!」
净通检查了一番,对着净恆点了点头。
净恆心中一沉,眼神赤红地看着楚连庆,恨不得直接将他给杀了解气。
他感觉这个楚连庆就像是一个倒霉鬼,他自从碰见楚连庆之后,就没有一件事情是顺利的。
这次竟然还闹出这样的事情来,甚至还波及到来他的身上。
净恆心中忍不住有些怀疑。
难不成这个楚连庆真的是被女鬼给缠住了,所以霉运产生。
而跟楚连庆接触的自己也不可避免地被影响到?
净恆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这些杂念给甩开。
楚连庆是否霉运缠身,他暂时还没办法来决定,当务之急是要将金佛的事情给解决了。
「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净恆深唿吸了一口气,平缓了怒火,开口问道。
「不知道啊,之前确实还好好的,但是今**进去一见,就变成这样了。」
楚连庆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他是真的不知道。
「事情我知道了,你先离开吧!」
净恆见楚连庆一问三不知,便直接开口赶人了。
「可是国师,佛像的事情……」
楚连庆哪里愿意就这样离开,忐忑不安地看着净恆,希望他能够给自己一个答覆。
净恆重新闭上了眼睛,不愿意再看楚连庆一眼。
「事情主持已经知道了,主持不会不管的!」
净通将楚连庆请了出去,同时也给了他一个答覆。
这件事情就算是为了净恆自己,净恆也会出手解决的。
楚连庆心中依旧不安,但是却也不敢勉强,只能够暂时去了厢房休息。
「净恆国师真的能够解决吗?」
楚连庆心中怀疑,还有两天时间就要揭开佛像上的绸布了。
净恆会有什么解决办法?
净通将楚连庆送走之后折返回了房间内。
「主持,此事事关重大,我们不能够让佛像的事情影响到你的声誉。」净通抿紧了双唇看着净恆说道。
净恆已经受了重伤,若是再加上声誉受损的事情,那对于他们来说绝对是一个致命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