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伟博对着几人拱了拱手,继续说道:「我司马伟博并非徇私之人,眼下证据确凿,我必定给大家一个交代!」
「父亲!你!」
司马绮彤听到司马伟博的话,顾不上脸颊上的疼痛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司马伟博,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
司马伟博这是要放弃她了吗?
只是因为这样一件小事?
「司马大人准备如何给我们一个交代?」云鸿冷冷地开口问道。
今日不让他们满意,这件事情可不会这么轻易地算了。
「我今日就将这不孝女逐出家门!」
司马伟博也是被逼到绝路了,若非如此,他也绝对不会将司马绮彤给逐出家门。
「父亲……」
听到司马伟博的话,司马绮彤大受打击,她双脚一软,瘫坐在地上,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楚庄听到这话,却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就不相信司马伟博将司马绮彤逐出家门之后就不会再管她了。
而且以后再找个机会将人认回来,那时候他们也没有办法。
这司马伟博可真是个老狐狸啊!
「呵!」
云鸿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冷笑一声道:「只是将她逐出家门就想要了结此事,司马大人你想的未必也太好了吧!」
司马绮彤逐不逐出家门,他压根就不在乎,他要的是给司马绮彤一个狠狠地教训,让她以后再也不敢将爪子伸向云梦溪和李纯。
李承泽等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看神色也都知道,他们对这个处罚是不满意的。
毕竟大家都不是傻子。
「那按照云世子的想法,要如何处置,才能让你满意。」司马伟博抿紧了双唇问道。
「下药掳人按照我大越朝的律法,要仗三十,流千里。」
云鸿背着手,他看了一眼司马伟博,冷笑了一声说道:「当然,司马小姐毕竟只是下药,没有将人掳走,所以可以减轻一些,流放就不必了,但是仗责是不能免了的!」
司马绮彤应该要庆幸自己是个女子,云展飞和云鸿他们不对女子动手。
否则,这三十棍昨日她落在云鸿他们手上的时候就已经挨了,可等不到现在才提出来要打。
「三十棍!」
司马伟博眼神中划过一抹冷厉,三十棍别看着说着不多。
但是一个成年男子挨上三十棍下半身可能都要废了,更何况是自小就娇生惯养的司马绮彤。
即便精心照料,未来三五年内司马绮彤是别想再站起来了。
「云鸿,我对你痴心一片,你怎么能够这么对我!」司马绮彤看着云鸿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
司马绮彤经常让人仗责下人,三十棍能够将一个人打废的事情,她怎么会不知道。
眼下亲耳听到云鸿说出要处罚她的话,她的心里怎么承受的住。
「司马小姐还请自重!云鸿心中早有所属,担不起司马小姐的一片痴心。」
云鸿目光中一片冷意,不要说眼下当着李纯父母兄长的面,就是在平时,他也不想要和司马绮彤牵扯上一丝一毫的关係。
「二哥说他心中早有所属诶……」
云梦溪撞了撞身旁的李纯,调笑着说道。
李纯看着下面院子里的云鸿,抿紧了双唇,但是嘴角怎么都止不住地往上扬。
原来,云鸿也早就对他心有所属了吗?
「还嫌不够丢人是吗?!」
司马伟博听着司马绮彤大庭广众之下对着云鸿表白,一张老脸恨不得埋进了地里,他对着司马绮彤斥责道:「还不快给我闭嘴!」
司马绮彤眼下却顾不上司马伟博的责骂了,她眼睛里蓄满了了泪水,不甘心地看着云鸿问道:「是李纯对吗?是那个贱人对吗!?」
李承泽等人听到李纯的名字,顾不上司马绮彤嘴里的辱骂,瞪大了眼睛看着云鸿。
他们一直都知道李纯心里有人,否则不会三番五次地推拒了家中给他安排的亲事。
但是李纯这人嘴很紧,无论他们怎么问,都不肯说出对方是谁。
再加上云鸿常年不在东封府,他们压根没往他身上去想。
今日被司马绮彤这么一说,他们这才恍然大悟起来。
原来,这个人,竟然是云鸿……
云鸿倒是没有预料到他和李纯之间的关係会被司马绮彤当众说出来,他微微皱了皱眉,指责道:「司马小姐注意言辞,你再继续辱骂,可就不是三十棍能够解决的了。」
云鸿虽然没有回答司马绮彤的问题。
但是却也没有否认……
在场的人哪里还不明白。
「为什么!我对你一片深情,我究竟有哪里比不上李纯那个双儿!」
司马绮彤还是第一次确定云鸿的心上人真的是李纯,她喜欢云鸿这么多年,哪里受的了这个刺激,当下整个人都快要疯了。
「喜欢这种事情,讲究的是你情我愿。」
云鸿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和司马绮彤多做纠缠,若非李承泽他们在这里,他甚至都不想要解释这一句。
「司马大人,处罚的事情还请你做决断吧!」云鸿看向了司马伟博说道。
「打!打!给我打死这个家门不幸的东西!」
司马伟博原本还想要和云鸿他们讨价还价,争取少打一点,但是他眼下被司马绮彤气地怒火攻心,恨不得将司马绮彤给打死了,也好过让他这样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