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就给一个宇文昌绝对没办法拒绝的价码!
他们司马家掌管着造纸的技术,家里大大小小还有那么多的产业,银钱没了很快又可以聚拢。
但是若是宇文昌借着这次的机会来对司马家下手,那对于他们的打击绝对要超过在银钱上的损失!
关于这一点司马志尚看的很清楚。
「府里库房还有多少金币?」司马志尚看向了司马平问道。
「启禀老太爷,眼下库房里有一百八十万金币!」司马平立刻说道。
「那一百万金币出来!」
司马志尚看向了司马伟博说道:「伟博你现在立刻拿着金币入宫求见皇上,给他献礼!」
在宇文昌还没有将事情说破之前,那这件事情就还有迴转的余地。
司马伟博也知道眼下不是心疼银钱的时候,咬牙应来下来。
……
「皇上,尚书大人求见!」
洪达从门外进来,附身在宇文昌耳边小声说道:「尚书大人带了一百万金币过来,眼下已经清点完毕,就放在侧殿内。」
「啧啧~」
宇文昌放下了御笔,眼神中充满了嘲弄:「朕的私库里干净耗子都不愿意待,他司马家这么简单就拿出了一百万金币出来!」
原本他还想要借着这次的机会好好地惩治司马家,但是司马志尚那个老狐狸显然是非常了解他,所以才用了这么快的速度送了一百万金币进来。
要是无双酒庄早开几年,他手头宽裕一点,他还能够拒绝,眼下,他找钱都找疯了,司马伟博送来的这笔银钱,他是真的拒绝了不了!
一百万金币啊,抵得上国家一年税收的五分之一了。
洪达知道宇文昌不满,垂头不敢说话。
「行了,银钱收下,告诉他,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宇文昌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道:「年节礼物让他备厚点!」
既然司马家有钱,那当然要多敲点下来!
「是!」
洪达弓着身子退了下去。
「洪公公,皇上愿意见我了吗?」
司马伟博见到洪达出来,立刻过来,不动声色地塞了块小金砖在他的袖子里,焦急地询问道。
洪达收了金砖,这才说道:「司马大人,皇上说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是,是,是!臣和皇上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次的事情!」
听到宇文昌不愿意追究这次的事情,司马伟博顿时鬆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这大冬天的,他都急出一身的汗了。
「另外,皇上还嘱咐了,今年的年礼,准备丰厚些。」洪达咳嗽了一声,小声地说道。
司马伟博听到这里,面容有些僵硬。
一百万金币都餵不饱宇文昌的胃口吗?
竟然还要从他们司马家身上敲诈一笔?!
「是,臣知道了,臣绝对会准备一份厚厚的年礼给皇上奉上!」
若是往日司马伟博听到宇文昌这个要求,肯定会直接反驳,光是理由他都能够说上一箩筐。
但是现在,他一个拒绝的字都说不出口。
司马伟博拖着沉重的身躯从宫里离开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楚章阳,此时才悠悠地从床上醒来了。
「这是哪里?」
楚章阳意识有些模糊地看着陌生的床帏,喃喃开口道。
「楚公子,您醒了。」
一旁伺候的丫鬟见到楚章阳睁开了眼睛,露出了惊喜的神色,立刻说道:「楚公子,这里是司马府的客房啊,您之前晕倒了,所以在客房里歇下了。」
「晕倒……」
楚章阳意识渐渐回笼,想起了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眼神里渐渐凝聚起了一股浓浓的恐惧神色。
「司,司马公子他怎么样了?」楚章阳声音颤抖地问道。
他可没忘记,让司马锦程引起这么误会打上门去,是因为他的缘故。
若是司马锦程因此出了什么事情,那他可就惨了!
「少爷他在房里……大夫说他的情况不太好。」丫鬟摇了摇头,面色有些凝重地说道。
司马锦程身上的伤没什么事,但是他被吓到了。
云展飞因为生气,所以殴打了他一顿,司马锦程从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做噩梦,眼下整个人都还没有情形过来。
「我去看看司马公子!」
楚章阳从床上艰难地爬了起来,准备去看看司马锦程。
丫鬟劝不动楚章阳,只能够扶着他过去。
「少爷又发高烧了,这样烧下去可不行啊!会烧坏脑子的!」
大夫地摸了摸司马锦程的额头,他已经给司马锦程灌了很多草药了,再喝下去,人就算是没事都要喝出事来了。
「今日若是锦程出了什么事情,我要你们所有人偿命!」
司马伟博一回来就听到这个消息,当下震怒,对着众人怒斥道。
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心中又恐惧又焦急,只能够道:「老爷,少爷这是心病,只能够心药医,继续灌药也是没用的!」
「少爷应该是被吓到了,要找人好好地安抚才行!」
「安抚?」
司马伟博眉头紧皱,这个时候找谁去安抚啊?
司马锦程的老娘死的早,总不能够找云家的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