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閒:「这么牛??」
太平道:「这很牛?你想用我,我不也抗拒不了??」
想不出来,不想了。但是云閒还是耿耿于怀明仁奶奶说的那句话,她困惑道:「我的心魔里到底对大师兄做了什么啊?他现在人都不见了。」
太平顿了一下,语气极为诡异:「你真想知道吗?」
云閒略有迟疑:「我应该也没有太过分吧?」
半刻钟后,云閒木着脸差点一头在马车里撞死:「………」
完蛋了。
真的完蛋了!
大师兄把她当师妹,她却想扒人家衣服!
算了。人有色心很正常,这只不过是全世界女人都会犯的错误。
但是完蛋了!!难怪大师兄平时都在的,现在人影都不见了!!
云閒金着小脸坐在马车里,沉痛地想,她现在肯定在大师兄眼里就是个小变态。
第111章 夜敲门
云閒心里念着这事, 觉得自己风评被害,睡眠质量极速下降,竟然都没有睡死。
醒来时,马车已经摇摇晃晃入了干坤城地界, 云閒把帘子掀开, 看向外头灯红酒绿,顿时感到恍若隔世:「怎么大家这么晚了还不回去睡觉啊?」
太平:「……」才什么时辰, 睡什么睡。
云閒:「明天还得早起读经。」
太平:「你醒一醒。」
云閒:「阿米豆腐!」
太平尖叫:「够了!!」
马车途径过杏林阁, 云閒又伸长脖子来看,发觉方非正在门口把小芳姑娘送出来, 这才发觉,方非, 芳菲,如此巧合,两人的名字竟然读音一样。
想起来还是心堵。云閒杏仁大的脑袋不能存储太多伤心的事情, 于是道:「方神医!」
笑面佛陀消失, 方非父母的症状应当也随之消失了, 这些日子本源如此暴动, 想来干坤城这些人也不会平稳到哪里去,方非看上去黑眼圈又重了几分, 但心头巨石放下,表情都温和不少, 听见熟悉声音,抬眼——
马车那儿一个金光闪闪的大头,在静夜中闪耀。
亮到了一种令人髮指的程度, 竟然把一旁的酒楼都压下去了, 她一探头,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不自觉吸引了过去。
方非:「?」
这什么东西?!!
「方神医,我是云閒啊!」云閒这几天难得遇到一个正常人,热情似火地挥手道:「你那边治疗的怎么样了?小芳姑娘她们都没事了吧?」
「她们都没事了,多谢关心。」方非叉着腰,道:「倒是你,要不要来看看?今日免费。」
云閒莫名其妙:「我有什么好看的?」
方非愕然:「你……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
云閒傻乐道:「我完全没事啊!现在身轻如燕,精神好的不得了!」
「……」马车速度很快地呼啸而过,方非绿着脸看那颗黄金大头在自己眼前就这么招摇离开,只觉得喉头一哽,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罢了。看她这么精神百倍的样子,应该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云閒前后环视,自己前边后边都有马车,想来过了这么久,大家应该都醒了。她为什么敢这么说,就是因为前面那辆马车正传来隐隐约约的敲木鱼声,时不时还有念经的声音,也不知明光大师是不是就这么念了一路。是有点吵,但她是觉得可以谅解,毕竟都一百多岁了,剑阁传统是尊老爱幼,但主要是,有的人她那儿就不兴尊老爱幼这玩意——
「秃驴,你够了没有?!!」那辆马车之旁传来一声暴喝:「我忍你两个时辰了!!敲敲敲敲什么敲?!」
没错,即墨姝圣女大人是也。在魔教,别说尊老爱幼,不杀自己亲爹就已经算是感天动地孝子贤孙了。
明光大师敲木鱼的声音一顿,满脸抱歉地从帘中探出头来,道:「即墨小友,对不住,老衲以为你已睡下……」
「你跟她这么客气干什么?」祁执业把师父一掌拍开,金瞳潋滟,沉道:「不爱听就自己到后面去!骂谁秃驴?」
即墨姝冷笑一声,毫不示弱道:「秃驴来了?决战的时候在那梦游,你有什么贡献没有?」
梦游一词用的真是缺德且贴切,乔灵珊没忍住,短促地嘎了一声。
祁执业冷笑回去:「明仁前辈给你注了那么多佛气,真是屁用没有。伤还没养好就来骂人,你以为云閒听不见是吧?!」
没事提云閒干什么,脑子有病,即墨姝恼羞成怒:「关云閒什么事?!你以为我不敢骂她吗!!她算哪根葱?!」
黄金大葱云閒心怀别的事:「你们看见大师兄了没?看见大师兄没有?」
她的声音被淹没了,只有姬融雪冷冷回应:「看到了。不剑踪影。剑行剑远。」
风烨的声音默默从后面钻出来:「怎么了?发生甚么事了……」
「好了!执业,即墨小友,各退一步,别再说了。」明光大师艰难夹缝中劝架,道:「心存善意,不要轻易口出恶言。恶语伤人六月寒,只是小事……」
即墨姝&祁执业:「你别管!!!」
明光大师一噎,全场唯独只有薛灵秀怒喝道:「吵死了!!都给我闭嘴!!!」
众人:「…………」
明光大师的话可以不听,但医修的话不可以不听,这是生存的智慧。不然得罪了医修,以后战斗中被放生,那就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