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想?」祁执业浓眉一挑,漠然道:「你若是把我的东极法杖找回来,姬融雪不是我的对手。」
云閒怎容许他在面前放屁:「你就吹吧!自己丢的自己不知道在哪,还要我找?你欠我还是我欠你啊?」
薛灵秀:「好像是欠我吧。」
祁执业一顿。
云閒察觉到了他神情的不自在,狐疑道:「祁执业,你不会知道在哪吧?」
「谁准你叫我大名的?」祁执业冷哼道:「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小祁啊,你还是太年轻了,做事不能这样。」云閒乐呵呵一笑,「你要是不说的话,下次驻扎营地就安排你跟薛兄一个房间,两人抵足而眠,畅掐到天明,怎么不算一段佳话呢。」
薛灵秀莫名其妙:「?关我何事?」
祁执业还真被威胁到了:「你!」
生气了,但因为长得太华丽并无多少威慑力。
半晌,祁执业才艰难启唇,「感应到的,在柳世那里。」他就算知道,难道要他去低声下气找人要么?
云閒:「……」
云閒:「其实打狗棍也能凑合用一下撒。」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云閒,收敛点,明光大师说不定在看。」
玉玺被妥善放置,修整完毕,姬融雪准备整队离开时,云閒又翘着脚一跳一跳过来了。
方才被挠了一爪,现在暂时不便于行,她倒是开门见山:「消息换条件,听不听?」
姬融雪觉得她蹦蹦跳跳的样子像宗门里的小鸡崽:「什么消息?」
「有什么换什么。」云閒说,「关于玉玺,魔教,刀宗的宝库,还有柳世储物戒里都有什么,喜欢穿什么样的亵裤,你感兴趣么?」
姬融雪:「你觉得你知道的比我多?」
云閒把柳世的铁蟾蜍摸出来,道:「给。」
「……」姬融雪看出这是针对本门功法的法宝,微微困惑,「那你方才为什么不用。」
这种高级等阶的法宝,若是用了,说不定真能反败为胜。
云閒理所当然:「方才不用,就是为了留到现在用啊。」
姬融雪觉得此人略合她心意。喜欢。
「说吧。」她道:「你们想做什么?」
云閒如实相告:「要把东极法杖拿回。」
姬融雪道:「我说,要我做什么?」
云閒:「按刀宗这个速度,应该很快就赶来了,等会儿我们跑的时候,麻烦你们稍微拦一下。怎么样?」
姬融雪看着她清透的眼,将那隻铁蟾蜍缓缓收回了手里,「成交。」
「……」
半柱香后,柳世带着一众刀宗弟子如约而至……好吧,也并没有人约他们。
柳世看上去心情不佳……好吧,也并没有什么时候看起来佳过。
早在黑曜石上那两枚光点越来越接近时,他便发觉了不对,现在更是重迭在了一起,有人先下手为强,夺走了东界手上的玉玺。
能如此轻易就夺走之人,除了那人别无他想了。
果然,越过连绵的黄沙,他一眼就瞥见了老冤家姬融雪。
「倒是让你捡了便宜。」柳世冷笑着向前走去,道:「那群人跑的奇快,狡兔三窟,也难为你下了这一番心思……嗯?你们怎么还在这?!」
他看错了?!
云閒就站在姬融雪附近,现在狗仗狮势,腰板都直起来不少:「顶天立地,怎么了?」
柳世:「…………」
这让他瞬间陷入了思考。
乔灵珊拍了拍云閒的腰,小声道:「我们要快点了,趁他没回过味来。」
「没事,让他再想想,对我们有好处的。」云閒也小声道:「俗话说,柳世一思考,佛祖都发笑,你不要太担心了。」
祁执业硬邦邦道:「佛祖不会妄笑他人。」
云閒:「?」
你这时候突然像个佛修干什么!
「姬融雪,再如何有私怨,你也是北界之人,怎能勾结外界?」柳世皱眉道:「不论如何,我刀宗都没动过要对你们下手的心思,现在何必如此?」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如果铁蟾蜍现在不在姬融雪手上,便更有说服力了。
「她们要如何,与我无关。」但此时的主角不是姬融雪,她往后一步,道:「你们自便。」
柳世愈发对此方的态度捉摸不透了。
但若不插手,便是最好的协助,他看向云閒,道:「既丢了玉玺,还在此等我?抢着送命,倒也是世所罕见。」
云閒充耳不闻:「是不是你把祁执业的东极法杖偷走的?」
柳世:「什么是偷,捡的好么!……我不知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奉劝你及时收手。自然,若你想激怒我,那么你成功了,只是你承担不起这后果。」
云閒义正言辞:「爷爷没教你路上捡到别人的东西要及时还吗?」
柳世:「你他娘今年私塾没毕业?……勿以为有人撑腰便可以肆无忌惮了。锻体门是北界宗派,再如何也轮不到你来攀附。」
云閒自说自话:「还来,不然我出去报官了。」
柳世气血翻涌,差点又没把持住失态。
一旁的姬融雪没有要走的意思,甚至还站近了些。
观这般态势,他再怎么蠢也知道,姬融雪是要保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