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自然也遇到了不少的人,可是从来都没有一个像他这样疯狂。
真的给他们一种很直观的感觉,这个人已经不能够算得上是人了,天才和疯子的那一线之隔,就是像他这样的。
洛曼语甚至开始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这样的人……」
傅寒钰握住洛曼语的手,轻声道:「我们其实早就已经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
「他可以为了利益将我们一家人葬送,那就表示,他的这种变态早就已经存在了的,这么多年只是在逐渐发酵而已。」
「像这样不能够称之为人的人,最后会葬送在我们手上,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