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曼语走近美莎,用仅仅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我来告诉你,我用的苦肉计,只是装可怜想要跟他撒娇而已,我可不是为了算计他。」
「这叫算计吗?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小情趣,你懂什么?」
美莎大概想不到洛曼语竟然会跟自己说这样的话,一张脸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而洛曼语似乎对此无所畏惧,后退一步冷冷的看着她:「即便我不刻意在他面前揭穿你的这些行径,他也不会对你有什么想法。」
「在我们看来,你就是一个跳樑小丑而已。」
「其实我也很好奇,你自己都说你的父亲拥有多么大的财势,可是在外面却只会演戏,而且还会轻易被人揭穿,你不觉得很丢脸吗?」
洛曼语话中的恶劣一下又一下,气得美莎仿佛被掐住了脖子一样,连呼吸好像都变得困难起来了。
一双眼睛狠狠瞪着洛曼语,好像恨不得扑过去将她撕碎。
洛曼语眼角一挑,继续挑衅的看着她:「怎么,是不是被我气很了,甚至想要动手打我?」
「可惜了,大庭广众之下你就对我动手,到时候丢了恐怕不是我的脸。」
「但是如果不动手的话又难解你心头之恨,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呢,还是打算骂我两句?」
「可是被骂也不痛不痒的,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有丝毫作用。」
美莎感觉已经被怒气烧毁了神智。
不再去考虑自己大庭广众之下的洛曼语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也来不及去想洛曼语为什么要用这样的话来刺激她,巴掌都已经举起来了。
洛曼语也在这时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这个笑终于让她意识到了不对劲,紧接着她听到了傅寒钰的声音。
「我给你们单独相处的机会,可不是让你对我的妻子动手的。」
「美莎,我以前跟你说过的话,你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吗?」
傅寒钰的突然出现让美莎后背起了一层的冷汗。
但她没有回头去看傅寒钰,直直对上洛曼语含着得意的双眼,洛曼语也毫不掩饰故意笑着看她。
而傅寒钰也已经从美莎背后走到洛曼语身边。
美莎这回眼眶是真的红了,颤抖的指着洛曼语跟傅寒钰说:「她根本就是看到你过来了,所以故意刺激我,想要让我对她动手。」
「她刚才面对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你被她蒙骗了你知道吗!」
洛曼语还真的假装柔弱的往傅寒钰那边靠了靠。
傅寒钰低下头,眼眸中带着纵容,但是面对美莎的声音却格外的冷漠。
「不管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可她是一个精通算计的女人,你永远都不知道她会背地里暗算你什么!」
「之前惹你生气,故意跑到你面前来用苦肉计,现在竟然还故意在你面前装柔软,但是刚才字字珠玑的人也是她!」
傅寒钰终于抬头认真的看向她,可那双眼眸中的温度,却让美莎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看样子在你眼中我是一个愚蠢的无可救药的人。」
「你以为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知道吗?不管是你做的那些小手脚还是别的。」
「她是我的妻子,不管对我做了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能够评说,如果我们愿打愿挨,别人都管不着,你也是。」
洛曼语得承认,她刚才就是故意的,故意让这个只会在别人面前演戏的人尝一尝自己的苦果。
她就是看傅寒钰在外面大概是等了有一会儿,所以想要进来看看,才会故意刺激美莎,让她失去理智。
她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让傅寒钰生气了,反正傅寒钰肯定会知道她的计划,她只是想要痛击美莎而已。
看自己的目的达成了,洛曼语脸上又挂上了大大的笑容,看上去天真无邪。
「美莎小姐,你看,我都说过了,夫妻之间的这点小手段,不过是跟彼此撒撒娇而已,我的先生可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跟我生气。」
美莎一滴眼泪顺着眼眶滑下来,这一滴眼泪也不知道是真情实意,还是又想装可怜给傅寒钰看。
只是傅寒钰置若罔闻,好像旁边已经没有了这个人。
而她刚才又被洛曼语那样刺激了一通,想到自己不管在傅寒钰面前怎么样,都没有办法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多停留一秒,只能愤怒的离开。
洛曼语跟没骨头似的,靠在傅寒钰身上,傅寒钰也伸手揽着她的肩膀护着她。
「不过我刚才确实是故意的。以后自己注意着点,那些女人总是想在男人面前装柔弱,装得好像自己多么的善解人意又温柔似水!」
明明就是因为自己的那点小心思,所以想要刺激一下美莎,结果从嘴里吐出来的竟然是为了让傅寒钰看看这些女人的小手段。
傅寒钰顺着她的意思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以后一定注意。」
洛曼语不高兴的,皱了皱细眉,总觉得傅寒钰好像是在敷衍自己。
便故意道:「不过你真的不担心我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又心狠手辣的人吗?说不定哪天我就把你给算计进去了。」
傅寒钰低下头,附在她耳边轻声道:「不管你使用什么样的计谋,我都会中计,心甘情愿的。」
洛曼语只觉得那隻耳朵都麻了,忍不住往旁边缩了缩,但是又被傅寒钰紧紧扣住了肩膀,没有退后的余地。
这个混蛋!
洛曼语磨了磨牙,不愿意在傅寒钰面前示弱,便调戏一般的摸了一下他的脸颊。
纤细的手指停在他的下颚,微微往上抬了抬:「你放心,只要你不对付我,我自然也不会对付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