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秀琳眼眶都开始发红了,她这才又一次确切的感受到洛曼语是一个多么令人胆战心惊的人。
一个生活在温室里的花朵,面临不了这样的狂风骤雨。
她现在的第一反应并不是要不要去回答洛曼语的这个问题,而是想着该怎么挣脱出洛曼语的桎梏。
她用力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没能成功之后就只能用另外一隻手,还伸手去推洛曼语。
两人就这样争斗了两下,寒秀琳用力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后退了两步,撞到了后面的玻璃窗上。
后脑勺似乎结实的磕了上去,发出了一声巨大的闷响。
洛曼语蹙眉,看寒秀琳捂着后脑勺,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跟这样的小姑娘争斗,洛曼语感觉自己好像在欺负一个小孩子一样。
她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可不是那些惧怕寒家威名的人。」
「如果你今天不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到底是从哪里听到的那些传闻,以及那些传闻的内容又是什么,你今天恐怕走不出去了。」
寒秀琳惊恐的抬头,只觉得洛曼语这张漂亮的脸好像是什么山精妖怪似的,越艷丽越危险。
「刚好,反正我们跟寒家也算得上是水火不容了,或许可以借用你一下。」
「之前那些人绑架你没有成功,这次我或许可以试一试,到时候缺胳膊断腿的,你可别怪我!」
寒秀琳显然被吓的有些神志不清了,好像洛曼语的话根本就没有听进去,转身就想要往外跑。
然后就对上了买好了水走过来的傅寒钰。
她在那一瞬间好像看到了救星似的,哭着跑过去站在他面前,控诉洛曼语如何蛇蝎心肠。
而傅寒钰仿佛听不到一样,直接从她身边走过,拧开瓶盖将手中的水递过去。
洛曼语仰头喝了两口,和傅寒钰并肩站在一起,看着旁边难以置信看着他们的寒秀琳,又是一声冷笑。
寒秀琳指着洛曼语的手指甚至在颤抖:「傅寒钰,她绝对不像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个样子,你跟她在一起是不行的,你相信我!」
「她刚才甚至说要绑架我,还说要把我解决掉我,让我走不出这个门,这样的人很危险!」
傅寒钰在寒秀琳说了这样的话之后,似乎打算说些什么,却被洛曼语拉了一下袖口。
他下意识回头,就看洛曼语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深深一吻。
他愣了一下,同时伸出手圈住洛曼语的腰。
两人唇瓣分开,成长还能看到一些暧|昧的水色。
寒秀琳瞪大了眼睛,好像看到了鬼一样,满眼都是惊悚,掉落下来的泪水却是难过。
「我告诉你,就算我真的对他不好,他就算死在我身边也是她自愿的,你明白吗?」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管得着你们什么事,一个个都是吃饱了撑的吧!」
傅寒钰没有说话,但是抱着洛曼语的手没有鬆开,动作已经算得上是给出答案了。
寒秀琳似乎受到了很严重的惊吓,最后看了他们一眼之后,大步跑了出去。
一边跑一边哭,可怜又可悲。
她离开之后,洛曼语神色严肃了一些:「我之前在美莎那你也听到过,包括楚司琛也说过,他们都在说我们之间的相处有问题。」
「但是如果还是像以前说的那样,觉得我们感情不好,只是一些传闻的话,他们到底是为什么会相信呢?」
传闻也仅仅只是传闻而已,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这么多人这么笃定又是为什么?
他们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的重要性,所以决定好好的查一查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在回到s市之后,洛曼语也去联繫了一下楚司琛,看能不能从他那里了解到一些事。
楚司琛在接到洛曼语电话时,发出的声音有些欣喜,可是在听清洛曼语询问自己的内容之后,声音明显低了一些。
「前段时间我确实收到了一张照片,那张照片是你和傅寒钰走出家门的照片,我看到你胳膊上有伤痕,那种伤,看起来是被掐出来的。」
「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想要过来问你,可是我又担心你……所以我就了解了一下,找到了一个曾经被你们开除的保姆,说你们经常在家里争吵,而且傅寒钰好像还对你动过手。」
即便知道外面的传闻肯定很离奇,可是亲耳听到的时候,洛曼语还是很难以置信。
她身上怎么会无缘无故突然出现被掐出来的伤痕呢?
还有那个所谓的保姆又是怎么回事?
他们之前确实开除过不只一个保姆,一般就是对方照顾不当,或者就是做的菜他们俩不喜欢,也不知道哪一个记恨他们了。
「你把那个保姆的资料等下发给我,还有,我们之间什么问题都没有。」
「你说的伤痕,不知道到底是别人p上去的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我们感情很好,他从来都没有对我动过手。」
楚司琛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有没有把那个话听进去,只是继续问:「你现在幸福吗?」
洛曼语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很幸福了。
爷爷还在身边,陈思溪那一家人已经被赶出去,他们现在几乎一无所有,只能苟且偷生,而且身边还有傅寒钰。
她笑了一声,即便没有回答,楚司琛也能够从这样的笑声中窥探到答案。
「我明白了。我只是有些担心你,既然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那个保姆的资料我等下就发给你。」
「但是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都可以来找我,我说过的所有话,不管多久以后都可以兑现。」
又是这样意义不明的话,让洛曼语感觉两个人之间好像发生了什么。
可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