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隐猜到他要干什么,连忙坐直身摆手:「你跟我说哪儿买的就行了。「
「记不清了。」他顺势抓着她摇晃的手指,将手串戴在她的手腕,「送你了。」
秋三这才看清秦牧云说得五块钱两颗的东西是什么,险些没闪到自己的腰,上面总共有三颗形状相似的椭圆形西域天珠,每个天珠表面都有十二个眼,每个眼都是自然形成的,并隔空对应。
秦牧云之所以被称为秦爷,远远不止是有钱这么简单。
秦牧云的十二眼天珠,现在还有很多人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
此时,秋三看向白眠的眼神已经从尊敬到了敬畏,俗话说得好,见珠即见秦爷,现在白眠在他眼里算半个小秦爷。
白眠自是不知。
而这头秦牧云已经替她收紧了绳索,她本想推拒,但是秦牧云眼睛里的真挚,让她明白了这不是一个普通的物品,是一个努力挣脱出泥泞的少年,最诚挚的心意。
这对于别人可能不算什么,可是于他而言,可能是他现在为数不多能赠予她的东西。
他那么努力摆脱之前的生活,开始脚踏实地的活着,自己没道理让他因为这件事难过,她捂着被他亲手戴上的天珠:「我会好好爱护的,谢谢你。」
秦牧云显然没想那么多,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秋三见状也不敢久留,蹑手蹑脚退了下去,没走几步,门口的珠链响了,他闻声回头,只见几个男人气势汹汹衝进来:「刚才进你们店那个女人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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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找 茬
秋三一听就知道他们问谁,而且几个人态度如此恶劣,一看就知道没什么好事,不慌不慢倚靠在楼梯的扶手上:「咱们点儿只卖物件儿,不卖女人,你是不是走错地儿了?」
「你他妈少废话!把白眠给我叫出来!」为首的男人大喊道。
秋三听他还能喊出白眠的名字,顿时更觉来者不善,挡着他们道:「你们别光喊,有脾气把这店砸了。」
「你他妈以为老子不敢砸啊!」
「你敢你就砸啊。」
白眠隐隐约约听到郑意的声音,起身越过二楼的玄关看了一眼,正好看见郑意待着几个人,站在楼梯下面跟秋三吵架。
郑父生日那天过后,郑意到她单位上都找过她好几次,没找到又带人到她家门口堵了她几天,现在又找到这里来了。
「怎么了?」秦牧云越过她的肩膀,看见气势汹汹的郑意,正准备下楼,被她一把拽了回来。
「你不能去。」
秦牧云单手插兜,歪头俯视着她。
白眠说:「你去找个地方藏起来,我来处理。」
秦牧云:「?」
白眠深吸了一口气,越过秦牧云往前走去。秦牧云反拉住她的手腕,「说清楚。」
她迟疑的看了一眼楼下愈演愈烈的形势,不由流露出一丝焦急。
「他能处理。」秦牧云看出她的顾虑,有条不紊:「我怎么不能去?」
前段时间,郑意放话说,要找到她口中的「奸|夫」,让她身败名裂,并去跪着给余思雅道歉。
她一直没放在心上。
然而今天偏偏在这里碰见了秦牧云,她倒是无所谓,可她不想因为这件事毁了他的人生,这种感觉就像是误入歧途的少年,好不容易回到正途,决定好好生活,然而却遭遇一场无妄之灾,让他觉得所有的努力无用,再次坠入歧途。
「因为跟你没关係。」
秦牧云直直盯着她,明明什么都没说,可是看着他的眼睛,她就知道他在骂她骗人。
白眠有些慌张,楼下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郑意等人隐隐往楼上闯的趋势。
她来不及多想,四处张望,拉着秦牧云的手腕,在会客区对面的书画间藏起来,但没有没有任何遮挡的拱门,让她还是觉得不安全,又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紧闭的房门。
门上写着「私人区域,生人勿入」的字样。
她犹豫了一会儿,拽着秦牧云躲了进去,门后是一间书房,似乎是老闆平时办公的地方,窗户紧锁,窗帘紧闭,密不透光。
只有书桌上的檯灯亮着,散发出昏黄的灯光。
她反锁上门,蹲在地上,让秦牧云帮忙把房门旁边的沙发推过来,秦牧云眼眸微垂,让她站远点儿。
她不明所以,刚刚退开,秦牧云单手提起沙发的扶手,将沙发拖动到门口:「够吗?」
沙发遮住门的一半,但她还是不放心,「再拉过来一点儿。」
「那你再站过去点儿。」
白眠乖乖躲开。
这次沙发彻彻底底把门堵死了。
「过来。」白眠走到书桌后面,向他招招手。
他拉着衣领上前:「怎么了?」
她盯着书桌下空出的区域:「钻进去。」
秦牧云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白眠也没时间跟他解释了,郑眠的声音已经到了外面的走廊,拽着他的手腕,将他推了进去。
书桌三面都是闭合,只有中间不大不小的一块区域。
平时拿来放腿绰绰有余,而今要容纳下两个人,着实有些力不从心。
秦牧云坐在地板上,半倚着冰凉的桌壁,一双无处安放的长腿被迫屈膝,白眠则双膝、手掌着地,撑跪在他的身体两侧,努力支撑着自己的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