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澜皱眉将白映桐护在了身后,幽深的眸子满是警惕。
「没什么啊,就是听说桐桐受欺负了,再怎么说作为老熟人,所以来给桐桐撑腰来了!」狭长的眸子,眼波流转,若不是一身青衣,还真像只千年狐狸精。
徐清然的话让跪在地上的汪县令一脸灰败神色,而更为吃惊的要属汪雨荷,这不可能,他说他跟本不认识的!怎么会!为什么这丫头轻轻鬆鬆就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眸中的震惊渐渐变成了怨恨,只是这抹怨恨还未消失,就被萧墨澜看在眼里,萧墨澜眼眸阴郁的眯在了一起,而汪雨荷忽然感到一阵寒意,一瞧就看到萧墨澜眼中的冰冷,再次打了个冷战,连忙低下了头,心臟却因为害怕而不住的剧烈的跳动着!
「徐公子啊,您和白映桐认识吗?」汪氏还是不信,明明遣了人去询问,他身边的人确实说了他家二爷不认识什么白映桐,怎么会现在又变成了认识!
徐清然拿起银扇有些头疼的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唇边突然多了一丝笑:
「我确实不认识白映桐,但是却和桐桐相熟!对不对啊?桐桐!」
徐清然的声音最是好听,再加上他脸上带着轻笑,有那么一瞬间还真是和她大师兄一样,好长时间不见她师兄,也是怪想他!
「对什么对啊!」
萧墨澜心中不舒服,此时整个人就像是浸在一个醋缸里,霸道的将徐清然的目光从半路拦截。
如此孩子气的举动,让徐清然脸上怔愣了片刻,却忽然露出了一丝瞭然的笑容!
在他们互相谈话之际,地上跪着的人却是身子骨抖得如抖筛!
「下官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此时什么美人,都被汪和风抛之脑后,只想保住自己的乌纱帽!
「嗬!不敢了?!」萧墨澜上前就是重重的将他踢翻在地,「身为县令,为了一己之私,欺负一个女童,这就是你这一方县令应当做的事吗!食君之禄,不为君办事,那么当今圣上养你何用!本将明日就上述圣上,若是你这小官就如此,那么我们缙云又如何立世!」
萧墨澜的声音铿锵有力,似是战鼓,咚咚的垂在白映桐的心上,白映桐注视着萧墨澜身后艷丽的红色披风,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此时的萧墨澜好高大!
「将军,下官真的知错了!」
「墨澜!」
徐清然伸手制止住了萧墨澜的接下来的动作,纤长的手紧紧握着萧墨澜的手腕,萧墨澜心中一凛,眼眸微眯,看着徐清然!
「你拦我作甚!」
「过来!」
萧墨澜虽不想听徐清然的话,但还是跟着他走了出去!
「你干嘛!你该不会和那老傢伙有什么噁心的交易吧!」没了外人在,萧墨澜也改了刚才在他面前的态度,此时对于徐情人的语气就像是自家大哥一般熟稔!
「没大没小!」银扇轻轻敲了他的脑门一下道:
「枫县虽小却也不小,枫县在缙云的地图上可是重要的交通要塞,来来往往均有各国小贩,鱼龙混杂,极是难管,汪和风虽不干什么好事,但是他却能然枫县难得保持着一丝平衡,你别忘了,当今圣上的耳朵可不聋,各州各县设置的通判也不是摆设,汪和风的所作所为,恐怕皇上早已知道,只是觉得汪和风还有用,若是有朝一日没了用处,恐怕不需要你上奏,汪和风这顶乌纱帽不想摘都难!」
「那就任他继续鱼肉百姓!」
徐清然斜睨了他一眼,暗暗嘆气,这小子的脾性还真是适合军队!
「我知你想替白映桐出气,只是你想过后果吗?你明日上奏给圣上,圣上一定会注意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枫县,再一调查就必然知道你是为了一个女孩儿,萧家军一直是缙云最为有力的一道屏障,圣上若是想巩固政权,就必然会让萧家与皇室联姻,而你又是萧家嫡子,你觉得圣上会容忍白映桐的存在?!」
听着他说完,萧墨澜嘴角的一抹苦笑转瞬即逝,却又再次抬眸,眸中的坚定让徐清然为之一动:
「我不会和公主联姻!」
「皇命不可违!你回到京城已有段时日了,我想恐怕皇上不久就要下令了!」
看着萧墨澜眼中的光湮灭,徐清然忽然有种心疼,却又有一丝心疼,脑海中忽然想到他爹对她说的话:
【然儿,你有才能,为何不能把它们用在正途呢?】
用在正途,嗬,那可是要以牺牲自由为代价!
萧墨澜常年呆在边塞,不也是没有跳出那个圈子,看似自由,实则早已束缚在这个网罗中!
「你准备到那时如何?」
「我自有办法!」
两人在外交谈后,萧墨澜就将白映桐带离了衙门,等他们走后,徐清然蹲在依旧跪在地上的汪县令面前,冷声道:
「你的官职抱住了!」
「谢……」
「但是记住,有些人不是你能动的起!」只留下这一句话,徒留汪家一家三口,愕然的呆愣在原地!
初春的气息不知不觉已经布满了大地,日月湖的旁边的柳树也抽出了新芽,透着青葱的绿,湖畔上的土地也长出了细细软软的小草,湖面平静如镜,却又像一块巨大的绿宝石,远处飞着几隻白鸟,偶尔点下水,却又很快的再次飞到了空中,一切看着很美好,只是这一切白映桐却无法欣赏!
「萧墨澜,你抓疼了我!呀!」
白映桐一声惊呼,就被萧墨澜大力的推在了一棵粗壮的榕树上,萧墨澜低头,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眸中闪着怒气,身后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再加上萧墨澜此时看着自己的目光,顿时也气了:
「你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