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家风影响家宅,不好的家风会导致家宅不宁,反则可使家宅安康,就是人之气所产生的影响。
沈槐安半阖着眼,她能感觉到房间里充满了平静安和的气,正如同晏玄龄这个人给她的印象,简直情绪极度稳定得不像人。
沈槐安无意识地揉搓两把手底下的毛绒玩具,她有时候真的怀疑,晏玄龄是不是还带着做龙时候的记忆?
不过还有另一种可能,他被杀时没有丝毫怨恨。
龙与天同寿,除非与人斗法陨落或被他人所杀,根本不会死亡,可被人所杀怎么会心无怨恨?
晏玄龄几辈子前怎么想的她不知道,起码沈槐安做不到。
她重生一世,虽然玄术修为提升了一大截,但被上辈子的死亡和仇恨所累,心境远没有上辈子平和,或许有朝一日查明真相,能达到上辈子的心境。
该杀的人她要杀,该修的道她也不会放下。
「剧情」算什么东西,有龙气在,即便是女主萧梦云她也能杀,总有一天,她要查明真相手刃仇人,做灵法时代飞升第一人。
沈槐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注意到厨房里已经停了火。
脚步声渐近,晏玄龄伸出手在无意识盯着自己的人眼前晃了晃,「吃饭了。」
沈槐安回神,吸了吸鼻子,好香。
「你要是开个餐馆,肯定爆火,」她现在相信晏非晚真的没有胡说,惊喜地看向晏玄龄,毫不吝啬夸讚,「你弟说得没错,确实让人恨不得把舌头吞下去!」
沈槐安回想这几年吃外卖日子,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经历过美味洗礼的舌头,以后哪还能吃得下去外卖。
「你每天都会做饭吗?」她看了眼安静吃饭的晏玄龄,不动声色地打听。
他点了点头,「非晚进入公司之后,我没以前那么忙,基本每天都会做饭。」
「咱俩做个饭搭子怎么样?」沈槐安笑眯眯道,「我买菜你做饭。」
晏玄龄点了点头,眼中闪过笑意,「可以,但你会挑菜?」
沈槐安一噎,辩驳道,「你可以列个单子给我,到时候我按单子买总不会出错。」
「成交,」晏玄龄盛了碗汤递给她,「想吃什么可以跟我说。」
他没有说自己家里的菜都有专人来送,就像他今晚精心准备的这顿饭,用了多少心思都不会告诉她。
沈槐安看着和人有说有笑,但看厉鬼对周鑫动手时她的眼神,晏玄龄就明白她既冷漠又疯狂。
这一切都被她压抑在表象之下,为了不让纪眠卿和沈星御担心。
至于其他人,都不在她需要注意的范围内,当然也包括他,所以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地露出那样的面目。
沈槐安允许他的接近,只是因为对他有所图,虽然他不清楚「随叫随到」包含什么意思,但只要有机会待在她身边就行。
晏玄龄最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不管心境如何,他终究是个会权衡利弊的商人。
在他动心的那一刻,二十多年里在死亡逼近中锻炼出的强大心智,让他瞬间明白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徐徐图之。
沈槐安放下筷子,发现他身后的酒柜上都挂着几隻毛绒绒的挂件,其中有一隻抱着树杈的小考拉,睡眼迷蒙非常可爱,她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晏玄龄回头,起身取下那个挂件递给她,「送给你。」
「谢谢,」她顿了顿接过挂件,毛绒绒的,手感很好,「你为什么、喜欢毛绒玩具?」
「小时候我总生病,基本没什么朋友,爸妈怕我孤单,就总给我带毛绒玩具回来,」晏玄龄露出怀念的神色,轻轻笑了笑,「他们告诉我,玩具就是我的小伙伴。」
「这个习惯一直没有改变,到现在就成了我的爱好,」他指了指沈槐安手里的挂件,「收集它们也算是一种乐趣。」
沈槐安捏了捏小考拉,「你请我吃饭,还送我这个,今天的符箓钱就免了。」
她帮他把碗碟放进洗碗机,拍了拍手向外走去,「等我十分钟。」
沈槐安径直出门回了家,从书房里翻出黄纸朱砂,屏息凝神,提笔画下一道符箓,等朱砂干透拿给了晏玄龄。
「你还好吗?」晏玄龄看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有些担心。
「没事,休息两天就好了,」她摆摆手,打了个呵欠,「天都亮了,我去补觉,明天见。」
「明天见。」
直到沈槐安关上门,晏玄龄才收回视线进了屋,他换下前一天的符箓,珍而重之地放进雕工精美的红木盒子,仔细保存起来。
沈槐安淘来一批阵法古籍,在家里窝了一个多月才看完,还是没找到上辈子那个邪阵的破解之法。
除了每天去晏玄龄那边蹭饭,她基本上没有出门。
宋周两家后续的事情,她还是听晏非晚说的,这小子简直是个人形八卦传播器,怪不得和沈星御聊得来。
宋琳打钱很快,第二天就到了她的帐上,周鑫自从那天以后,整个人变得疑神疑鬼,宋琳有宋家在身后撑腰,很快就和他离了婚。
周老太爷涉猎玄学多年,当然知道周鑫这是神魂不稳,曾经对宋家的攀附现在反倒成了刀尖向内的利刃,让周家敢怒不敢言。
秦牧那边收到沈槐安的录音后,重启了当年这场车祸的调查,不知道谁把案情发到了网络上,一时间闹得风风雨雨,顿时加快了案件调查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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