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米八多的肌肉壮汉,古尸?
江妙妙说:「你别急嘛,我又不是在骂你,只是担心这个问题。」
外表一下子从二十多变成五十
多的话,那视觉衝击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她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陆启明无语地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你摸摸,变老了吗?」
她细心感受手底下的皮肤,紧緻光滑有弹性,手感极佳,完全不像老人。
江妙妙鬆了口气,捏捏他的脸颊说:
「太好了。」
陆启明起了兴致,「要是我外表也变成老头,你会怎么办?」
「我大概要愁死了吧。」
「愁死?」
「五十多岁的人,还跟个傻子似的。偏偏我跟他结婚了,离婚又麻烦,可不得愁死。」
陆启明黑了脸,「好啊,居然想跟我离婚。」
江妙妙抬起脸。
「不服气啊?」
他一个猛虎翻身,与她调换了位置,在她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
江妙妙悲痛控诉:「家暴!这是家暴!」
陆启明拨开她碍事的头髮,从后颈一路吻了下去。
长夜漫漫,春色无边。
床实在太小,结束以后江妙妙维持着趴在陆启明身上的姿势,精疲力竭地睡着了。
早上七点,老年机刺耳的铃声打破房间的宁静,两个人同时被吵醒。
陆启明痛苦地捂着耳朵。
「谁这么讨厌,大早上给你打电话?」
江妙妙把手机抓过来看了眼,打着哈欠关掉铃声说:「是闹钟,该起床上班了。」
上班?
他回来了她还想上班?
陆启明想都没想,双臂如同铁箍般箍住她。
「不准去。」
江妙妙:「开什么玩笑?放手。」
「要么请假,要么找人代课,要么辞职,反正不许走。」
「……大家都忙得很,找谁给我代?」
「小学数学而已,谁教不来?还是说在你心里,那些学生比自己老公都重要?」
学生,老公。
江妙妙脑海中浮现出两方的脸,比较了一番,越想越头疼,推他的手。
「不要胡闹,你自己在家好好休息,我下班马上就回来。」
陆启明成了死皮赖脸的口香糖,推不走,踹不开,死死黏在她身上。
她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分别打了电话给小学和幼儿园,替自己与肉肉请假。
放下手机的一瞬间,陆启明高兴地亲了她一口。
「真乖!爱死你了,躺着,
我去给你做早饭。」
他说完兴奋地下床穿衣服,江妙妙不解地问:「你不累吗?」
昨晚他可是比她更耗费体力。
陆启明嘚瑟地抬了抬下巴,穿着一条大裤衩进厨房了。
江妙妙总以为自己厨艺进步很大,以前连饺子都不会包,现在已经可以利用有限的食材做出一顿像样的饭了。
然而喝了陆启明煮的粥,她不得不承认,做饭真的很需要天赋。
同样的米,同样的锅,对方做的成品就是比她的香。
看来以后无论为了偷懒还是为了享受,都得多多让他做饭。
她已经开始琢磨如何压榨他,陆启明还在傻傻地求夸奖,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好吃吗?」
江妙妙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冲他竖起大拇指。
「好吃极了。」
陆启明乐颠颠地端来锅,「好吃就多吃点,我煮了很多。」
吃完早饭,两人准备牵着肉肉出去转转。毕竟陆启明几年来一直待在实验室,与自然环境脱离太久了。
但是想法很美好,实行起来太难。
换衣服的时候,两人情不自禁接了个吻,吻着吻着就到了床上。
等结束时,已经到午饭时间了。
陆启明仿佛不知疲倦,又主动跑去做午饭。
江妙妙洗了个澡,趴在床上用毛巾逗狗玩,顺便等饭吃,感觉这种生活真是棒极了。
有吃有喝有男人,还不用干活,她可以过十年……不,一辈子都行。
陆启明憋了几年,好不容易得到炫耀厨艺的机会,一个没忍住,把她那点可怜的食材全用光了。
第二天中午,两人能吃的已经只剩白米白面。
江妙妙站在米桶前,纠结要不要再去领一份物资。
物资按人头分配,按理说多了个人,就应该多领点物资。
但是领物资的时候,小孩要出示学生证,成年人要出示工作证明,不能白拿。
陆启明啥也没有,类似黑户,这就有点麻烦。
她还在纠结,忽然有人敲门。
陆启明去开门,抬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皱起眉。
顾长州尴尬地揉揉鼻子,「我是政府派来解决你们的生活问题的。」
陆启明恍然大悟,吹了声口哨,回头喊道:
「妙妙,快来见个老熟
人。」
顾长州现在的处境很尴尬。
重返城市之前,他职位高,权力大,领导的救援行动都完成得很好,在基地里声望颇高。
可是重返城市后,他做过的一些破事儿被几个老对头翻出来。
例如用公款建立私人避难所,借职务之便完成私事,丧尸爆发时已援助为威胁,勒索官员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