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谨被打得鼻青眼肿,正喘气时,听到雨彤的声音,他下意识想要睁开眼睛,奈何他太疼了,浑身上下的骨头好像被移了位,犹如快要散架的木偶,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突然有个人用手托住他的下巴,让他看向江雨彤,「你快看啊,叶谨,这是你最爱的姑娘。你醒不来,她就没命啦?」
他表情夸张,声音透着蛊惑,就好像一个精神病人。
江雨彤挣扎着,冲这个疯子嘶吼,「宁君泽,你放开他,是我拒绝你,跟他没有关係。」
宁君泽脸上有一丝不快,他鬆开托着叶谨下巴的手,慢条斯理走过来,「你不说我都忘了。你说你爱谁不好,偏偏爱上他?」
江雨彤从下往上打量他一眼,看样子逃亡对他还是有影响的,他身上象征身份的手錶和袖口全都没了,「爱他怎么了?」
宁君泽就像个顽皮的孩子,倾着身子,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你爱他。那你就註定要成为牺牲品!」
他手指朝后轻轻一点,十几个男人冲她围了过来。
他们身材魁梧,表情凶悍,看着江雨彤的眼神带着淫光。
江雨彤一颗心剧烈跳动。
叶谨挣扎抬起头,声音细若游丝,在寂静的房间没却清清楚楚可以听到,「不许动她。你要杀就杀我!」
宁君泽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更没有看向他,两隻眼睛直勾勾看向江雨彤,眸里全是兴味,「我之前真是小看你了,原以为只是只小野猫,没想到张牙舞爪的时候,比老虎都凶猛,生生从我身上撕下一块肉。你让我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不找回场子,我心里那股气始终无法释怀。」
江雨彤定定看着他,「那只能说你输不起。如果你真像你说的那么有本事,又何必惧怕商业竞争?我的手段向来光明正大。」
「牙尖嘴利!」宁君泽托起她的下巴,满脸遗憾,「原本你这张脸是你的保命符。偏偏你的性格那么讨厌,讨厌到我只想毁了它。」
他似乎失去耐心,站起来,将位置让给其他人。
有个男人过来替她解绳索,江雨彤的手脚刚刚得到自由,那男人就迫不及待伸手摸向她的脸。
江雨彤打掉他的手,这人的目光让她隐隐有些害怕,她冲一旁看好戏的宁君泽喊道,「宁君泽,你就是这么爱江南柯的?」
男人动作顿住,不敢再靠近,宁君泽表情裂了,挥了挥手,「你还真是随时随地都能挑起我的怒火。」
他深吸一口气,表情阴森可怖,「你现在越提南柯,我就越想毁了你。」
江南柯就是宁君泽的逆鳞,只要提起这个名字,他就会格外暴躁。跟随他的人都知道。
偏偏面前这个女人好像没看到,依旧不怕死地在撩拨,「如果我是江南柯,我只想离你远远的。你以为江南柯真的死了吗?」
房间寂静无声,全都注视着她。
第180章 发现
宁君泽不可思议回头,「你说她没死?」
「如果她死了,为什么你们找不到她的尸体?因为她受够你了,你身边总是不间断带回别的女人,从来不在乎她的感受。她才会选择离开你。」江雨彤心里紧张,只想拖延时间,不让对方动手,她也不在乎这话有多不合理。
「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宁君泽摆明不信,「你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不能忍受?」
「因为我是女人。只要是女人,就不可能忍受自己爱的男人有别的女人。」江雨彤就好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你们男人总是自以为。以为家里彩虹不倒,外面彩虹飘飘。我告诉你,只有不爱你,只图利益的女人才能忍受这种委屈。她但凡爱你一丁点,就不可能忍受这种委屈。你看过《熹妃传》吗?皇贵妃那么爱皇上,双手不还是沾满鲜血?女人的嫉妒心就跟男人的事业心是一样的。」
宁君泽坐在椅子上,神色晦涩不明。
江雨彤揉着手腕,她似乎觉得脚不舒服,把鞋带解开。
宁君泽双眼锁着她,「我给你一个选择!」
江雨彤坐在床上,警惕地看着他,「什么?」
宁君泽一隻手捏紧叶谨的下巴,又用眼神扫视屋内的壮汉,「这里有十几个男人,你随便挑一个,我就放了他。」
江雨彤当然知道他说的一个,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他竟如此丧心病狂。只要稍微一想,她就明白他的用意,她想让叶谨尝尝自己无能为力的感觉。
江雨彤摇头,「不行!」
宁君泽哂笑一声,「原来你对他的爱也不过如此。」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还在乎贞洁那回事。」江雨彤手撑着床沿,「你这么嫉妒他,怎么可能会放他走。我不相信你!」
宁君泽像是听到什么好玩的笑话,「嫉妒?」
「不是吗?」江雨彤穿好鞋子,慢慢走过来,「你以为江南柯爱你?其实你从来没有得到过她的爱。或许一开始她爱你,但是被你一次次作没了。她才会选择离开你。」
「所以你嫉妒叶谨,你把我当替身,但这个替身从头到尾都不喜欢你。所以你很愤怒。」江雨彤手指点点他的胸口。
他浑身股肉紧绷,整个人就像钢铁似的,硬邦邦的。
宁君泽喉头滚动了下,「我从来不对女人用强,但是如果你自己勾引,那我也会来者不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