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妙妙也愣了下。
栗早决定把乔美男的事情告诉妙妙,但也需要征得本人同意,她抬头去找乔美男,却没看到人。
怎么回事?
栗早直接起身,走了几步才看到乔美男缩在另一边墙角,表情痛苦。
他似乎是头疼,双手虚抱着自己的脑袋,然而他现在的状态,自己都碰不到自己。
「你怎么了?」单人病房,只有她和妙妙在,栗早顾不得那么多,跑到乔美男面前蹲下。
第33章 恢復记忆
「乔, 你没事吧?」栗早蹲在乔美男面前, 试图抱一抱他, 奈何她也碰不到他, 只能干着急,声音都颤抖起来,「哪里不舒服?」
乔美男听到她的声音, 慢慢抬起头来, 眼里的痛苦一点点掩去, 混乱的眼神变得清晰。
他放下手,又缓了好一阵才轻声道:「没事。」
声音有点哑。
「哪里不舒服,你跟我说说,我才能想办法帮你。」栗早很不放心, 「是不是医院的问题?上次你过来好像就不太舒服?但是反应似乎没这么大……」
上次那位老戏骨生病, 来的就是这家医院,当时乔美男表现得不怎么喜欢, 但也没这么痛苦。
「已经没事了。」乔美男站起来, 忽然顿了顿, 眼神落在病床上。
栗早这才想起妙妙, 急忙回头看去。
妙妙眼睛瞪得溜圆, 双手紧紧攥着被子,脸色煞白,但神情隐约又有些激动。
「我跟她说了?」栗早问乔美男。
事已至此,不说也得说了,乔美男点点头, 飘到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你真没事了?」栗早还是不太放心。
「刚才忽然头疼。」乔美男轻声道,「现在好多了,你跟她说吧。」
栗早看他神情确实平静了很多,稍稍鬆了口气,转过来坐在妙妙床边:「对不起,吓到你了。」
「你,你……」妙妙好半天才能勉强发声,「你刚才在跟谁说话?」
「南哥。」栗早如实道,「如果我没认错,他应该就是司南峤。」
妙妙摇摇头,眼眶泛红:「我,我不信,你让他,让我看看……」
「对不起,你看不到。」栗早试探着握住她的手,「除了我,谁也看不到他。」
妙妙已经不知道能说什么,拼命摇头,眼泪却不住往下掉:「那我,要怎么,相信你?」
栗早拿了纸巾帮她擦眼泪,自己眼眶也酸涩难当,将乔美男的服装特点描述了一遍:「他受伤的时候,穿的可是这一身?」
妙妙眼泪掉得更凶了,但她还在摇头:「你可以从别处看到他的装扮,我,我……他能说话吗?」
「你也听不到。」栗早抱歉地说。
「不要哭,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乔美男忽然出声,「如果觉得委屈,就努力对自己好一点,日子过得好了,委屈就会变成别人的。」
栗早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将乔美男的话复述给妙妙听。
妙妙紧紧抱住栗早,「哇」一声爆哭出来。
那是第一次见到司南峤时,他讲给她的话,除了他们俩,这世上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栗早能说出来,妙妙已经完全相信了她。
「你别太激动。」栗早能理解她的心情,但还是担心,「当心伤口裂开。」
妙妙现在哪里还顾得上那些,哭了好一阵才冷静下来,红肿着眼睛想要搜寻司南峤的身影,但是她什么都看不到。
忽然,脸上划过一丝凉意,泪珠自然就干了。
妙妙抬起头,眼泪又不争气地在眼眶中打转:「南哥?」
不敢置信又激动难耐,声音颤抖得厉害。
这次凉意转到头顶,像是被人轻轻揉了一把。
妙妙眼泪再一次掉下来。
许久之后,妙妙才真正平静下来:「你能跟我具体说说吗?」
栗早这时候自然不会再瞒着她,所有事情全都说了。
妙妙听到司南峤被困在鬼屋,谁也看不见又忍不住哭起来:「三年前南哥就受伤了,不会一直被困在那里吧……」
三年时间,在暗无天日的小黑屋,哪怕他是阿飘状态,不需要吃喝。但他思想没问题啊,他知道自己被困着,日子得有多难熬。
栗早细细一想,心臟也难受得要命,勉强忍住了没哭。
「没那么夸张。」乔美男看看两位姑娘,虚虚碰了碰栗早的脸颊,说,「我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不清醒状态,没觉得日子有多难熬。」
他这样说,两位姑娘反而更难受了。
「你是不是又想起了一些事情?」栗早问乔美男。
他之前是不记得妙妙的,但就在刚才,他说出了跟妙妙第一次见面说过的话。
乔美男说:「刚才……我恢復了大部分记忆。」
「真的?」栗早大喜,「那你想起是谁害的你吗?」
乔美男摇摇头:「这个不知道……但我想起了,我就是司南峤。」
虽然已经确定了个九成九,但毕竟还未完全确定。
现在他自己这样说,那就是完全确定了。
栗早情绪复杂,只能虚虚握住他的手,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妙妙看了一会儿,把手放在栗早手上。
栗早和司南峤一起抬头看她。
妙妙微微红了脸:「我虽然看不到,但能猜到一点,你俩是不是偷偷牵手来着?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表达一下,我支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