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景弘点头,「对,给你,赶紧拿着这金币去买窗户纸和鸡去吧。」
郭寡夫听了这话,一骨碌就爬了起来,抢过池景弘手里的金币就跑了。
「行了,大家该干什么就都干什么去吧,都散了吧。」池景弘看着围观的众人说道。
围观的人走了以后,池景弘笑眯眯的说道,「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不是事,你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呢,还不够浪费口水的呢。」
「我可没有你的财大气粗。」丁云澜冷眼看着池景弘道,「你出来这么一搅合,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有什么后果?」池景弘一脸不在意的问道,能有什么后果,他不觉得会有什么后果。
丁云澜冷着脸说道:「他污衊我家夫郎,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呢,你就把人都打发走了,那不就坐实了事情是我家夫郎做的了。」
「一件小事而已,就算坐实了又怎么样?」池景弘真没把这件事情放在眼里。
「能怎么样?」丁云澜冷笑的说道,「能让我夫郎在这镇子上呆不下去。」
池景弘:「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你想多了,只不过是一件小事情而已。」
「在你看来是一件小事,可是在我看来却是一件大的不能再大的事情了。这事情不弄清楚,镇子上人的閒言碎语就会不断,他们会认为我家夫郎的人品有问题,从而对他指指点点。走在哪都被人指指点点,都被人认为人品有问题,你觉得这还是小事吗?」丁云澜问。
池景弘瞪大眼睛,「不至于这么严重吧。」暗想,不就是一件小事吗?怎么就上升到人品问题了呢。
「不至于?」丁云澜冷笑了一声,「你明天再来镇子上,你看你能不能听到对我夫郎人品的指责?」
「真的会这样?」池景弘问身边的小厮。
「少爷,会的。」小厮点头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回答,听到这样的回答,池景弘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怎么会这样?」池景弘喃喃自语的说道。
丁云澜冷笑了一声,「所以以后不要自以为是了,你以为是在帮人,熟不知,你却是在害人。」说完,拉着许清然就走了。
「你们干什么去?」池景弘喊道。
「找镇长,查清楚这件事情,还我夫郎一个清白。」丁云澜冷眼看了他一眼说道。
「你这就这么确定那事不是你夫郎做的?毕竟你夫郎和孩童差不多,一时淘气也有可能。」池景弘开口道,傻子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丁云澜锋利的视线就向刀子一样射向了他,「我相信我夫郎。」
池景弘哆嗦了一下,他感觉周围的气温都下降了,但是他还是迎上了丁云澜的视线,他道,「既然你相信你夫郎,那我也相信这事不是他做的。乱子是我惹出来的,这事我来办,我保证天黑之前还你夫郎一个清白。」
「赵白,我们走。」池景弘说完转身就走了。
池景弘说这事他处理,丁云澜没有阻止,就像他说的,乱子是他惹出来的,就该他处理。
「池景弘肯定又是为那两把木剑而来。」丁云澜对苗天运说道。
苗天运拧眉:「肯定是齐晚林还想要那两把木剑,所以他又找上来了。」
「齐晚林为什么那么执着那两把木剑啊,难道它们真是宝贝不成?」丁云澜拧眉。
苗天运听了这话笑了,「如果它们真是宝贝,你觉得那位摊主会把他混在一银币商品里?你别说他眼拙,我看了那两把木剑,就是用普通的硬木做的,除了做的精緻些,真没有任何值钱之处。」
那木头确实不是什么好木头,这样的木头做出的东西只能是普通的东西,这一点丁云澜也知道,可是他不明白的是,齐晚林为什么执着这两把普通的木剑啊?
「难道真的是因为齐晚林喜欢?」丁云澜问。
苗天运沉吟了一下,「齐晚林不是没有见过好东西的人,要说他有多么的喜欢那两把木剑,我是不信的。既然不喜欢,那他为什么还这么执着呢?我觉得他执着的不是那两把木剑。」
「那执着的是什么?」丁云澜拧眉问。
苗天运顿了一下,「我是双儿,比你更了解双儿,我觉得他是想利用这两把木剑试探池景弘对他的心意,看池景弘究竟能为他做到什么地步。」
丁云澜微微眯了眯眼睛,他怎么觉得苗天运说的有道理呢。
「他这是想试探,池景弘能不能为他去抢吗?」丁云澜坚持不卖,那不就得抢了吗?
「谁知道呢,估计这只能去问齐晚林了。」苗天运道,「云澜,如果齐晚林坚持要那两把木剑,恐怕池景弘又会缠上来。我是说如果可以,你就拿那两把木剑换你跟清然的户籍吧,这样你们既解决了户籍的事情,也能让自己的耳根变得清净起来。」
「我知道了苗哥。」丁云澜点头道,「看来池景弘对齐晚林是真爱啊。」
「那绝对是真爱,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苗天运笑着说了一句,「如果齐晚林让池景弘去死,我估计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不仅是池景弘,其它追求齐晚林的人亦然。齐晚林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不得不让人佩服。」
「能做到这点,齐晚林确实是个有本事的人。」丁云澜笑着说了一句,暗想,既然池景弘这么的在乎齐晚林,求他办事,从齐晚林那里下手最容易不过了。另外,先前他还想和池景弘合作着,现在他却是不敢了,因为池景弘太容易受齐晚林影响,心志不坚,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