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他我就来气。」沈乌怡嗓音闷闷的。
「怎么了这是?」施思蔓偏头认真看向她,沈乌怡又拿了一杯酒,靠着她的肩膀沉默了一会儿。
等口中的冰块彻底消失融化,寒凉的味道似乎仍留在舌面,她抬头灌了两口酒,开口的时候莫名嘶哑:
「前些天,我在他书房里发现了一张女人的相片,看着挺久了,还夹在我们的合作的那支专辑里……」
施思蔓愣住,「不是吧?他以前有喜欢过的女人?」
「不知道。」
沈乌怡说着,见施思蔓掏出了手机,有点迷糊地问她在干嘛,施思蔓抬起头,神情带着替朋友不平的怒气,「要我打个电话问问谢明言吗?」
成功制止住施思蔓后,沈乌怡鬆了下气力,「真不用啦。我还没和他提过,就是有时候想着——」
「心里还挺酸的。」
她一直没想好该怎么和边原提起来,不想作出一副抓着过去咄咄逼人的姿态。
沈乌怡就是这样的性格,经常喜欢闷在心底,不想说的时候谁也撬不动。
「行,」施思蔓嘆了口气,轻拍了拍她的头顶,「那喝酒吧。」
沈乌怡缓慢点了点头,拿起酒杯跟她对碰了下,辛辣的酒精从喉咙里滚落下去,一个劲地烧着胃部。
回到家,沈乌怡浑身酒气,半醉半醒地倒在沙发上,懒得动弹一下,连晴天趴过来都没反应。
不远处的门发出一声响,晴天原本趴在沈乌怡膝盖上,听见声音即刻跑到门口,绕着男人打转,嘴里发出很急又响亮的汪叫声。
边原叼着一根香烟,停在原地,顺着晴天扒拉的方向抬眼,看见一隻醉鬼倒在沙发上似乎不省人事。
不等他完全走近,那隻醉鬼像是同样察觉到了来人,猛地坐了起来,髮丝凌乱,却一点不减她的漂亮,一双眼眸清凌凌透着水光,直勾勾地看着他。
沈乌怡抬起头,脑袋在边原的胸膛下面,一声不响地盯着他。边原抬手想扶住她的后脑勺,露出了手腕黑色的SWY纹身。
烧灼的酒意从胃部直直往上攀爬,盘缠到了大脑,沈乌怡看到他手腕的那串纹身,气从心头上来,冷不丁地推开他的手,力气软绵绵的。
想要转头不看他,但睁着眼睛,只瞪着他不说话,头髮柔顺地披落在脑后,白皙的脸颊上浮出两道绯红的印记。
这样的目光十分熟悉,近些天来常在沈乌怡身上出现,却什么也不肯说。
边原含烟,低着修长脖颈,对上她的目光,动作极其温柔地摩挲了两下她的脸侧,声线很低,缓缓开了口:
「想问什么?」
沈乌怡醉得并不彻底,此刻清醒了几分,纤细的手指挪开他的手掌,轻哼一声,似是在赌气:
「我问了你就会说?」
这话说完,沈乌怡偏头,又转回来看着他,瓮声瓮气地补充了一句:
「不是实话不想听。」
边原笑了一声,很磁性,他抬手用手掌托住她的脸,微微往上抬,倾身,几乎是贴着她的鼻尖,距离近到连呼吸的气音都能听见,胸膛微震,他嗓音里夹杂着轻笑,缓缓抛出一句话:
「宝宝,我没骗过你吧?」
淡淡的烟草味环绕过来,夹杂着他身上那股格外蛊人的冷冽香气。
「你骗了。」沈乌怡盯着他,伸出根手指,指着他手腕的纹身,「你说我一直是你的唯一。」
边原掐了烟,下一秒就反身把他抱腿上,一起陷进沙发里。
沈乌怡猝不及防被他的身上的味道完全包围,侵略性气息,她使不上力滑出来,干脆就着这样的姿势继续控诉他:
「你以前喜欢过别人。」
边原大腿抵着她的臀部,微低着头颈,气息暧昧地在她锁骨上打圈,手掌扣住她的,有一搭没一搭轻轻地捏着她纤细泛粉的指节,眼皮没抬一下,语气好整以暇反问她:
「谁?」
沈乌怡感觉到浑身都被酒意烧得微热起来,她低头看着他扣过来的手,没过多思考,想到什么便直接做了,拿起他的手指就咬了一下,似有点气狠狠地说道:
「别想否认——」
「你书房,我都看见了……你在《Tournesol》专辑夹着的那张陈年旧照。」
发现了那张相片之后,沈乌怡确实郁闷了好多天,但是后面又隐隐约约觉得眼熟,心下难免膈应地猜测会不会是哪个曾经认识过的女人。
越想越膈应,现在终于趁着酒意问了出来。
边原眼神暗了下,拇指指腹轻擦着被她咬过的那截指骨,上面触到了一点女孩湿而滑的舌头,留下齿间的触感。
非常轻的一道咬痕,冷白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打眼。
边原抱着她,缓慢哼笑了一声。
难怪那之后就对他态度说不上来的微妙。
「你以为是别人?」边原说道,眉目懒散地一抬,抓住她游走的视线。
沈乌怡愣怔,没被他牵着走,问道:「什么意思?」
边原单手搂着她,不让她趁机滑走,拍了拍她不安分的臀,低头,另只手拿手机,微弱的萤光映在男人隽挺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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