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是在指什么。
沈乌怡捏了捏手,抬起头,视线有些朦胧地对上他的视线。
想要什么就要。
如果,是想要你呢。
头顶的烟花还在绽放,边原圈住她手腕,往车后走,沈乌怡陡然被他牵着走,脚踝有些不平稳,刚放开手就蹲下身去调整了下脚踝。
沈乌怡抬起头时,边原伸出手拉开大G的后备箱,里面一个超大的泰迪熊露了面,两条毛茸茸的长腿掉了下来,比一人还高,扬着笑脸躺在宽敞的后备箱中。
暖黄的车灯,泰迪熊一脸笑意盪着腿,车外突破天际的耀眼烟花,沈乌怡抬头看着边原,眼前湿了一秒,心彻底陷入了一片柔软。
边原姿态随意对她伸出手,面上鬆散地咬着一根烟,沈乌怡被他拉了起来。
「抽奖送的,给你了。」边原说。
沈乌怡声音不太稳,吸了吸鼻子,好几秒,才抬起眸问:「什么抽奖?」
边原看着她眼睫毛红红的模样,很低哼笑了一声,「我把人家抓娃娃机抓空了,老闆送的。」
沈乌怡还是怔怔的,边原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湿润,这里本来应该是笑的。
但不笑也无所谓,她想哭就哭想笑想笑,他给她顶着。
「不喜欢?」边原懒声问。
沈乌怡立刻摇了摇头,又点了下头,红着脸看他,他手指还停留在她脸上,「喜欢的。」
以前上学的时候,路过泰迪熊公仔的橱窗沈乌怡总会慢下脚步,多看两眼,但从来没进去买过,过了那个年纪也遗忘了曾经很想要的喜好。
当时沈乌怡很清楚自己不能买,会对不起妈妈的。妈妈的病情本来就在加重,要花钱的地方越来越多,她买了会加重妈妈的负担,妈妈也会不喜欢,分心在妈妈看来是很严重的事情。
身边的亲戚都对她说,妈妈有心臟病,你要照顾好妈妈,懂事一点,多包容点。
而买閒物,不属于用功学习,也不属于照顾妈妈的范畴,家里喜欢毛绒公仔的只有她一个。想要拥有的念头,多想一秒,歉疚感都会淹没她,久而久之,她也学不会去奖励自己了。
某些重任背负久了,有时反而会成为她活着的寄託。
但沈乌怡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还有人买毛绒公仔给她,还不止一次。
在世界眼里,毛绒公仔似是小朋友的专属,大人就应该追逐在名利场里。乐园是小孩的游乐场,但不是大人的。
像是穿越时空,替她圆了童年那个小小的梦。
沈乌怡过去碰了碰泰迪熊柔软的腿,后面果然堆着一大堆毛绒公仔,大抵就是边原抓空人家娃娃机的结果。
沈乌怡看着这堆得跟小山似的小玩偶,忍不住笑了出声。
两人看完烟花后,坐上了车回程。
路上边原没说送她回哪里,但沈乌怡看着车窗外略显陌生的街景,心跳快了一下,借着车窗的倒影看他。
边原把着大G的方向盘,直接开车回了自己在市中心买的别墅。
车停进地库,只有车内半明半暗的灯光照着两人。
沈乌怡听见驾驶座的男人解了安全带,自己却有些愣,没跟着解开下车,然后边原靠了过来,伸手把她安全带拉了上去,冷淡的清香瞬间环绕上来。
沈乌怡耳侧温度至今还没降下来,没有去拉车门下车,反而伸手扯住他一隻袖子,很轻。
下一秒,沈乌怡整个人被边原抱了过去,坐在驾驶座,她坐在他屈着的长腿上,背对着方向盘。
边原单手调整了一下驾驶座,眉骨深邃,挑了下唇,「你想在车里?」
沈乌怡在他调整的间隙,腿往旁边坐了下,直接坐到了驾驶座中间的皮面上,因为背对着光,边原整个轮廓晕在昏黄的车灯里,轮廓影影绰绰,五官立体,骨相很优越,似笑非笑的模样极其蛊人。
车内静了几秒,但氛围在不断贴近的心跳声里拉紧,沈乌怡回视着他,没有出声,但脸侧红了。
边原摁上车窗,地库里只有车内昏暗的灯亮着,他深邃的轮廓映出道影子,似是低笑了一声,他托住她一掌足以掐住的腰,没让她撞到后面的方向盘,「上来。」
沈乌怡的腿被他託了一下,持在他窄而有力的腰侧,眼前只有他和车背的存在,一瞬瞬朦胧,十指相扣的掌温传递。
两人彻底挨靠在一起,胸膛一阵暖意,沈乌怡窝在他身前,完全像个小宝宝样,长发有些乱地散在身后,漂亮的眉眼透着迷离,很乖地听了他的话,一手还借力撑住他手臂,但力度也小小的,边原伸手抓住她那隻手。
漆黑之中,边原握着她后脖颈,低下头颈亲了亲她脖子,唇面似冷似温的触感,她没忍住那声「嘶」,而后,男人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看着我。」
沈乌怡肩颈紧了一下又鬆开,半晌,她才闪着泪花低下头,对视上他那双深黑不见底的眼眸,像是死死咬紧猎物不鬆口的猛兽,边原的目光紧紧锁着她。
「不行……」沈乌怡艰难地憋出这几个字,看进了他深邃的黑色眼睛里,瞳仁处倒映着她的身影,可没多久,她见边原伸手又拆了一个,手掌有些脱力地抓住他手臂,语气温吞又透着些不可置信,「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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