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老夫人诊个脉,可是四夫人说派人去过国师府,但是国师府的门人说夫人事忙,不在府中,之后,四夫人便没有再派人去过了。”
李嬷嬷顿了顿又皱着眉头说道。
“原来如此,想来是我这段日子事忙,经常不在府中,所以才错过了,可是,怎么也给门上留个话,让他们带话给我啊,若是不留话给门人,门人是不会告诉我这些事的。”
纳兰云溪暗道国师府每日里门庭若市,自从容国公一家进府之后,容国公要结交朝中贵族,而朝中贵族也多有借着这个机会和容国公结交,进而巴结容钰的,所以每天来的人很多,若是不特别安顿门人让他带话,他估计都不记得什么人来找过谁。
“夫人,四夫人曾说如今侯府境况一日不如一日,朝中贵族都纷纷和侯府断绝来往,外面的人如今对侯府多有歧视,处处躲避,她说怕连累夫人跟着受累,所以去过一次后便没有再去了,幸亏夫人今日自己回来了,若不是如此,那老夫人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李嬷嬷怔了怔才将四姨娘的担心告诉了纳兰云溪。
“嬷嬷,你快起来吧,也是我的疏忽,我该打发人来看一下的,若是早些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对了,今儿发生的事,祖母还不知道吧。”
纳兰云溪想到老夫人这里一片寂静,和方才四姨娘那里迥然不同,想来她应该还不知道四姨娘被强项堕胎之事。
“什么事?”李嬷嬷果然狐疑的问了一句。
“何嬷嬷,你将方才发生的事和李嬷嬷说一遍吧,我先看看祖母。”
纳兰云溪说着示意身边的何嬷嬷和李嬷嬷说方才的事,她几步走上前去看睡着的老夫人。
她先是看了一下她沉睡着的脸色,她的脸上蒙着一层灰气,一看就不是正常人的脸色,随即她便做到炕边,抓起她的一只手给她把脉。
她的眉头渐渐蹙了起来,而且越蹙越紧,她这般给她诊脉她还是没有醒过来,到最后放心她的手,她才长长的叹了口气。
“姑娘,怎么样?”这时候何嬷嬷已经简单的将四姨娘那里发生的事和李嬷嬷说了一遍,之后她见纳兰云溪诊完了脉,便几步走过来开口问道。
“依祖母如今的情形来看,她是中了毒。”
纳兰云溪心中思索着解毒方法,最终却摇了摇头,自己虽然医术高明,但对解毒一道却知之甚少,老夫人这样的情形分明是中毒的症状,但是她能诊出来,却解不了她的毒,看来,要想解毒,还得从纳兰和一家身上下手啊。
纳兰和在洛昌五年,累积了财富无数,还有被人献给他的贡品也很多,药材方面更是珍贵药材应有尽有,堪比皇宫,上一次纳兰云朵给容钰吃的逍遥散就是他们从西域得来的,而这一次他们若是想给老夫人下毒,恐怕也更容易,用的药也一定是十分厉害之物。
那孙太医每次来给老夫人诊脉开药,恐怕不是为了给她治病,恐怕是为了判断她中毒深浅,而且给开的药也一定有问题。
“什么?夫人,你说,老夫人她中了毒?那……那可怎么办才好?夫人,你一定要救救老夫人啊。”
李嬷嬷闻言顿时又惊又怒,想不到纳兰和一家近来天天来给老夫人请安,还说是因为就要离开京城了,所以多和她作伴几日,而老夫人对以前的事又记不清了,所以最近对他们一家反而很是宠爱,也对他们的话言听计从,甚至……
许兰芝还和老夫人提议若是四夫人管家管不过来的话,她可以帮忙打理,老夫人今儿都答应了她。
李嬷嬷顿时想到最近的一些事情,心里也才渐渐的明白过来,原来是二老爷一家想要害侯府啊。
“李嬷嬷,实不相瞒,对于解毒一道我医术有限,我不善于解毒,而且,既然这毒是二老爷一家下在祖母身上的,那一定不是普通的毒,普通的法子恐怕解不了,不过,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你先将那太医开的汤药拿来,熬好的和没熬好的都拿过来,我辨别一番,看看里面都是些什么成分。”
纳兰云溪此时也心中烦乱,她是心里在担心,本来侯府如今就成了这般状况,她是担心老夫人若是有什么闪失,那侯府以后的日子可要怎么过啊,还有两个人未出嫁的,四姨娘肚子里还有一个,老夫人毕竟经历了一辈子风雨,自老侯爷去了之后,她也独立支撑着侯府这一大家子,如今若是突然倒下,那可怎么办?
李嬷嬷听了纳兰云溪的话出去不一会儿就将太医开的药拿来了,她听何嬷嬷说了四姨娘院子i发生的事之后,到此刻也终于知道纳兰和一家狼子野心,是要灭了侯府所有的主子,他们想要当家做主呢。
她听说纳兰云溪已经安排好了四姨娘那里的事,而且还处置了纳兰云尘和纳兰云烟,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将药拿来后又感谢了纳兰云溪。
纳兰云溪也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然后将她拿来的药接过来,开始仔细的辨别里面的成分。
李嬷嬷和紫衣碧荷几个丫环以及其他人紧张的看着她,半晌后,她才将药放了下来。
“夫人,可有什么问题?”
李嬷嬷迫不及待的问道。
“自然有问题,这药喝了之后只会令祖母沉睡,而且整日昏昏沉沉,想来记不住事也是因为喝了这药的原因,而他们这么做,就是为了让祖母成天睡觉,来缓解她的头痛症,我想,她头痛便是因为被下了毒所导致的。”
纳兰云溪叹了口气,光是她从气味颜色和形状上辨别,就发现了龙骨、朱砂、磁石、珍珠母几味矿物质的中药,这些药都是安神助眠的药物,而且,这些药加在一起威力很大